吕梁仍在喋喋不休:
“加入我教之后,乡亲们的子女未满十五岁前都可以到教中公立课堂中读书学习,而且我教中除了会给大家提供田地耕种之外,还会提供一些其余的工作。”
“比如在大家居住的地方附近,就有着几个我教中的矿场产业,大家可以去矿场里工作。”
“而且这份工作也极为宽松,每日只需要工作五个时辰,做五休二,矿上提供三餐饭食,每日早上都会额外给当班的乡亲们煮好白粥,每人还会额外得到一枚鸡子补充身体。”
“每月的月钱是十五贯,一年之中逢年节时候,都会放假,还会根据工作时长增加月钱,比如累计在矿上工作满一年了,就会增加每月半贯的工龄钱。”
他叨叨不休,为众人普及着当矿工比继续当农民的好处在哪里。
底下的百姓们听得懵懵懂懂,小五跟三哥等人则是一脸诧异,环顾而视。
“直娘贼!”小五的嘴巴几乎都快合拢不上了。
老七等人亦是面面相觑。
“这仙教这般有钱?!挖个矿而已,每月十五贯钱?!!”
几人心中不是滋味:“我等当兵时,每月卖命操练,都只能领到区区一贯钱而已!这一介矿工,竟然就能每月拿到十五倍于我等的月钱?”
“若是有这般多的钱粮,随便拨出来一点来,就能汇集百万雄兵,翻手推翻鸟朝廷了吧?”
百姓们听到上矿做工每月能得十五贯钱时候也是绷不住了,纷纷怀疑这位仙教的老爷是来专程消遣大伙的。
如果挖矿就能每月得十五贯钱,谁还种地啊?
他们辛辛苦苦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能挣个三十贯就不错了。
还得是年景好的时候!
若是赶上灾年,田地被洪水冲坏了,就得借贷渡灾!
辛辛苦苦忙活一年,到头来一算,反而欠了几十贯钱!
若不是离了田地也不知道做什么,谁愿意当农民啊?!
大家伙做农民,只是因为生下来就在农户家庭里面,祖祖辈辈都靠着种地为生。
近在咫尺的临安城里也没有机会去几次,偶尔才有机会离开村子去城里买些盐巴、日用品。
只有失去了土地当不成农民的人才会不得不离开乡土,去城里讨生活。
而那些无业游民的下场也是极为凄惨的。
或许三天不到,就会冻死在城里。
所谓人离乡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作为农民,他们除了种地之外并无多余的谋生技能。
没有人愿意雇佣他们,只能靠天吃饭,接受一些他人的临时雇佣,比如清理垃圾粪便、或是卖些狗皮膏药。
女性的话则更惨一些,基本都会沦为娼妓,为人吹拉弹唱为生。
至于去干一些挖矿之类的苦力活。
等一下,矿工有工资这个说法吗?
矿工不都是些被发配到矿场里去的劳役吗?
想到这里,百姓们也稍微犹豫了一下。
他们害怕被骗。
被这个看上去无比美好的前景所欺骗。
挖个矿就能月入十五贯钱?还能做五休二,矿上还管饭,一日还吃三顿?
怎么听都像是骗人的,而且还是那种丝毫不经过修饰的骗人手法。
就连临安城的泼皮骗人也不敢打这种包票,因为实在是太假了。
就好像现代有人告诉你:“我要狠狠的奴役你们,你们每天要上8小时班,只提供三餐饭和零食,只有早上有牛奶,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加班只能得到三倍工资,下班后强制健身一个小时,一周只能有两天假期,一个月才能有一次心理辅导,而且一年只有两个月的年假。
最狠毒的是,这份工作月薪只有三万,而且四个月才给你加一次工资。一年只发三次奖金。”
任何人听到了,都只会淡淡一笑,知道这种工作是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来的。
吕梁见众人反应平平,也不在意。
他将麻袋收起,热情洋溢的望向众人:“各位若是有意的话,可以在一侧的‘登记处’记录下自己的名册跟籍贯、八字等信息。”
“贫道最后再告诫乡亲们一次,须知我长生教中乃有上仙庇佑,凡是立誓入教之人,不可轻易叛出,否则就是对上仙不敬,轻则遭受不测,重则打入轮回死劫,再难有为人之机。”
“但此钳制只针对蓄意入教破坏,意图对我教不利之人起效。”
“诸位须得考虑清楚了,再自行决定,我等绝不会勉强大家。”
百姓们没有丝毫犹豫,争先恐后的排成队列在几个一字排开的桌子面前开始登记入教事宜。
相比起入教就能领取到的十亩良田承诺,以及那神奇的仙稻诱惑。
什么困难都难以阻挡众百姓的入教热情。
……
当吕梁梳理完这一个村落的善后事宜,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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