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照顾一个叫夭夭的灵兽,同它一起玩耍。”
“记住了,和夭夭玩耍。”小寒一字一句答。
“好了,等玉竹前辈回来时,你就躲在桌子底下,等我说今年冬天真冷嗷,就冲出来吓他。”
她认真地对小寒说完了这些。
夜幕降临,墨色绵延天际。
柏穗安疗伤过后,坐在院中等着玉竹,还特意给桌子上加了块布,以遮掩小寒的身体。
朦胧夜色中,一袭青衣的银发男子信步而来,脸色淡然自若。
她瞧见来人,眼神一亮,朝他招手:“玉竹前辈,快来快来,我泡了热茶与你。”
玉竹冲她略点头示意,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
她立马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解释:“这个是我用竹子和梅花混合在一起,研制出的茶,我叫它——暗沁云华。”
玉竹看了看杯中漂浮着的梅花和干竹,有淡淡沁香袭来,分明是茶,茶水却不受浑浊,反而清晰云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微妙,似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因为这茶,喝起来像烂了的果子一般。
可偏偏眼前少女还一脸期盼地望着他,小鹿眼有光韵闪动,嘴角殷勤地勾起。
她道:“前辈,怎么样?好喝吗?”
他艰难地咽下那口茶,尽量露出个温润的笑:“想来是好喝的,清香不腻,茶余回甘。”
她欣喜地看向那壶茶,正欲倒一杯给自己,却被玉竹捉住手腕,她听他说:“茶解药性,你还在疗伤,就别喝了。”
此话一出,她遗憾地看了好几眼茶壶,小声嘀咕:“那好吧。”
玉竹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孩子,在茶艺方面还是不太行啊。
寒风吹动院中枝头梅花,白雪混合着花瓣掉落,弄出簌簌声响。
她吸了吸鼻子,将披风紧了几分。
玉竹看她冻得鼻头通红,忍不住打趣道:“你修为不是在元婴期了嘛,怎么还怕冷?”
她说话时口中吐出白雾:“我其实不冷,但还是要尊重冬天,做做样子嘛。”
说完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玉竹噗笑:“那你还挺体贴的。”
少女声音陡然变大:“对啊,前辈,今年冬天真冷嗷!”
嗓门大得连栖息在枝头的鸟儿都飞走了。
“主人好。”
一只硬邦邦的手抓住了玉竹脚腕,一下子冲出来,笑容诡异的脸正对着他。
他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错愕地扭头看向捧腹大笑的少女。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吃吃道:“前辈,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玉竹假意镇静地抚了抚衣袖,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想法多啊,也就只有你才会做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少女蹙眉,不满道:“这不是东西,它叫小寒!”
“好好好,它是小寒,你亲手做的?”他眼神疑惑地望着她。
她连连点头:“我可折损了好些修为,才给它开了智,前辈要好好珍惜小寒哦。”
玉竹瞧着眼前丑兮兮的木偶,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少女笨拙又努力的模样。
他心空落落的。
她和她母亲性格也不符。
一个为人热枕,一个冷冰冰的。
也不知道这丫头的父亲是如何打动圣女,让她芳心暗许。
“前辈,您有在听我说话吗?”她声音略带埋怨。
玉竹回过神来,露出此生最真诚的一个笑容:“我很喜欢,有它在,小松居也热闹些。”
她得了满意的答复,旋即起身,悠悠道:“那就好,前辈,暮色深沉,早些歇息吧。”
她收拾好桌面上的茶壶,对他盈盈一笑,做了个鬼脸,转身离开了。
玉竹也欲起身,但想了想,又在原处坐下,看着云端上若隐若现的星辰,神情恍惚。
他就在此坐了一夜。
·
有些地方有四季,有些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冬天。
司无渊已在寒峭的北境,待了两年之久了。
大雪蹉跎,茫茫一片全是白色。
任西楼扭头看向司无渊,缓缓道:“你说你感受到了小师妹已度过了难关,是真的吗?”
司无渊专心打坐,淡淡答道:“嗯,我那时感觉到穗穗生死攸关,动用魔丹护住了她,后来我又感觉到一股浩瀚强悍的纯净灵力,应当是穗穗破境了。”
任西楼神情复杂,司无渊竟硬生生剥离来一半魔丹给小师妹,这要是被修界的人知道,魔尊少了一半修为,定会上赶着来讨伐他。
他一时心中叹息。
正当两个人都若有所思时。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彻天际。
白色凤鸟行于半空中,羽翼洁白如雪,与周遭雪色合二为一。
成为一道昳丽的风景。
妙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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