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口气倒豆子说完,“是王爷回来了再过一盏茶就到王府了!”
明岚莺缓缓坐回椅子上,“吓我一跳,回来就回来了,瞧把你激动的,让厨房多加几道荤菜。”
小厮领命退下,蔡嬷嬷见她捡起笔又在写写画画,轻声问道:“王妃,要去迎接王爷吗?”
“迎接他干嘛?回个家而已。”
蔡嬷嬷无奈叹息一声,“因为很多人都看着燕北王府,为了王府的颜面着想,按理来说,王妃要去迎接王爷的。”
明岚莺写好新年计划,漫不经心的说道:“王府的名声不是好好的?在边塞燕北王府就是最大的规矩,谁敢乱说话?”
蔡嬷嬷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王爷好几个月没见王妃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王爷应该想念的很!如果王妃特地出去迎接他,王爷一定心疼又感动,到时候更是对王妃言听计从!”
明岚莺一听,一下就来精神了,“行,那就勉强去迎接一下。”
蔡嬷嬷松了口气,为她披上斗篷,确认了手炉的温度,又召来两个小厮前头打伞挡雪。
现在雪不大,视野清晰,明岚莺慢悠悠的晃到大门前,正好碰上叶绝律策马而来。
矫健的骏马上是俊逸的男人,一身银甲闪着白光,墨发高束,身后猩红的披风扬起高高的弧度。
深邃的五官带着野性的桀骜,眉眼间的冷淡,在看到王府门前,被两把油纸伞和下人包围的杏色斗篷时,一瞬间柔化。
这是他好几个月没见的妻子,是他无时无刻不在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明岚莺被蔡嬷嬷等人围着,看的距离不是很远,等视野里闯入一匹骏马时,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呼过,随后自己落入了一个充满冰冷寒气的怀抱。
明岚莺一声惊呼淹没在两人紧贴的唇间。
下人自觉的转过身,撑着油纸伞挡住两位主子。
明岚莺:“!!??”
叶绝律轻轻啃了一口,就立马松开,怕身上的寒气冻着她。
炙热粗糙的大手隔着柔软的兜帽,捧着她羞愤而红的俏脸。
“娘子,我回来了。”
看着要是完完整整回来的男人,明岚没忍住湿了眼眶。
但还是恼羞成怒,狠狠踩了他一脚,像气的要咬人撒娇的猫儿。
“回来就回来,还在家门口就跟狗一样扑上来作甚,堂堂燕北王如此不要脸!我看你是打了胜仗打飘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娘子想到快发疯了。”叶绝律扫了一眼背过身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圈下人,轻笑一声,“也没人看见,真的,娘子持家有道。”
明岚莺冷哼一声,脸上的热气就是下不去,拍来他的手转身进府。
叶绝律笑盈盈的跟在后面,轻声哄着。
等两位主子都进了王府了,下人们还是不敢动。
等人走远了,一个小厮感慨道:“不愧是王爷!这么的豪迈不羁!”
“王爷和王妃感情真好!”
蔡嬷嬷重重咳嗽一声,“今天的事都不准说出去,不然小心你们的舌头!”
“是!”
蔡嬷嬷板着脸,底下人心里都害怕,“主子们都走远了,你们还在傻愣着干什么!”
“小的们这就去!”
叶绝律跟在明岚莺身后哄了半天才重新牵上小手,一路进了主院,关上院门说贴己悄悄的话。
宁儿闻声敢来,却没看到两人的身影,疑惑的看向带路的小厮。
小厮尴尬一笑,“回少爷,王妃和王爷回院子了。”
宁儿叹了口气,他长大了,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已经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爹爹肯定太想念娘亲了,让他们说会儿话吧。”
此刻主院内,下人一个都不在,明岚莺高坐在首位上,叶绝律卸下了盔甲,卑躬屈膝的蹲在她面前揪耳朵。
堂堂七尺男儿,可怜巴巴的蹲在娘子面前揪着耳朵。
“娘子……”
明岚莺不为所动,“老实交代,为什么鹤白和单肇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不是运筹帷幄吗!你不是一切尽在自己掌握吗!为什么他们会进陷阱里还被伤成这样!”
明岚莺是想凶巴巴一点的,但是她也清楚这不是他的错,看见叶绝律那张脸,她就是狠不下心,凶不起来。
叶绝律也看出她色厉内敛,无奈一笑,把这几个月的战事简单道来。
“……邻国强弩之末,把所有精兵都留在了都城陷阱里,前头上阵的都是新兵残将,诱鹤白他们深入都城,都城内两万精兵困住他们。”
“装模作样的派了谈判使臣,其实从来没想过留他们活口,我们到的时候其实只剩不到两百人。鹤白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握着刀,杀红了眼,单肇奄奄一息的躺在鹤白怀里,我们差点以为他没了,虚惊一场……”
叶绝律说完,明岚莺气也消了,只剩下说不完的心疼,叶绝律往她那挪了挪,眼疾手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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