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但在场的几人都对她抱有警惕,警惕心让他们轻易不会被迷惑,只有在出神的明岚莺一人受到她的影响。
明岚莺缓缓的打了个哈欠,还在想叶绝律为什么送了个舞姬回来,任凭她处置就证明这个女人不是多重要的人,难不成是敌国的人?或是细作?
铃铛时不时的响起,有些催眠的让人犯困,明岚莺突然就觉得这个干巴巴的舞蹈看的顺眼了许多,不由的对跳舞的这个人心生些许好感。
刚想开口夸两句,小黑豹就窜到她膝盖上,像领地被侵占的霸主,炸起毛弓起背,冲着阿诺低吼着亮出獠牙。
阿诺被小黑豹突然窜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动作都忘了,结果左脚绊右脚重心不稳,直接朝着一旁的客椅摔了过去。
实木的圈椅被她撞倒,圈椅扶手和座椅边缘狠狠的硌在她的胸口和腰背骨头上。
一声惨叫,阿诺疼的直接倒地不起。
明岚莺被小黑豹尾巴抽了一下,立马清醒,还在疑惑自己刚刚为什么突然看她顺眼了。
纳闷的看着突然摔倒的阿诺,抬手安抚着膝上突然凶狠的小黑豹。
“怎么了这是?这就被小黑吓到了?还能不能跳啊?”
两位王管事低笑出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嘲讽意思在明显不过。
就这?就这?还敢凑上来,笑话!
阿诺忍着痛意跪趴在她脚边,“请夫人……原谅!奴婢胆小,被夫人的爱宠吓到了,只要夫人肯给奴婢一口饭吃,奴婢干什么都行!”
这屈辱她受了,这个王府她必须留下,受的屈辱也迟早用这些人的血来洗清!
明岚莺低头看了眼黑黝黝一团的小黑豹,又看了眼恭顺趴着的阿诺。
“行,那你先留在府里刷刷恭桶吧!但既然是舞姬,就不要浪费了舞蹈天赋,我在府里也闲着,你每天刷完恭桶后把自己洗干净些,过来跳一曲给我看。”
“是。”
阿诺深深的低下头,把眼里的杀气掩藏在手臂里。
阿诺在王昌英那里签了卖身契,归后院王管事管。
她本想等没人的时候悄悄摸清王府布局,但她发现无论何时,总有人盯着她!
府里的下人总会有各种借口在她身边监视她,那不带遮掩的警惕性的眼神,阿诺气的想发疯。
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被王爷捡回来的人,却没人对她谄媚讨好,连最基本的平等对待都没有!
她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回事,但她一定要找到时机把那个女人先除掉!
夜幕降临,阿诺在王府的第一晚,被一屋子的个丫鬟监视着,她强制自己入睡。
明岚莺枕边趴着小黑豹,白天小黑豹一见到阿诺就暴躁,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断她喉咙。
这让明岚莺留了个心眼,动物的直觉是最准的,她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她相信野兽的直觉。
想起白天看阿诺跳舞时恍惚出神,明岚莺心里一突。
“没那么诡异吧……”抬手揉了揉小黑豹的脑袋,“这个女人有古怪,小黑盯着她,她有奇怪的举动就咬她。”
小黑豹明白主人的意思,蹭了蹭她的手心。
翌日天还没亮,阿诺就被丫鬟叫起来做事,她兢兢业业的保持着逃难舞姬的人设,刷恭桶时也没露出半点嫌弃。
明岚莺睡得饱饱的起床洗漱和宁儿一起吃早饭时,太一突然冒出来。
“启禀王妃,阿诺是邻国女皇身边的幕僚,有点功夫在身上,留在王府的目的不纯。”
宁儿疑惑的看了一眼明岚莺,他昨天一天都在赵老的院子里学习认药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岚莺动作一顿,还真是细作啊!
“来头这么大?他就这么放心放府里?”
“请王妃放心,暗卫一直有盯着她,王爷送来只是给王妃找乐子用。”
明岚莺轻笑一声,叶绝律还真贴心。
冬夏怀着身孕,鹤白和单肇都去了前线,跟在身边的蔡嬷嬷又过于严厉无趣,宁儿每天都在学习新鲜东西,已经没时间带她这个娘亲玩了。
几十家药铺的事都有各位掌柜经营着,大酒楼也有李掌柜看着,除了偶尔给皇后和唐凝写封信聊聊好玩的事,她就只能跟一堆账本大眼瞪小眼了,也没什么可做。
明岚莺正觉得无聊,叶绝律就送了个热闹回来,那她可不客气了。
“行,既然是细作,那就让她递些消息回去,至于是什么消息,我说了算。”
太一颔首消失在阴影里,蔡嬷嬷正好进来禀报阿诺的事,膳厅里只有他们三人。
等蔡嬷嬷禀报完阿诺早上到现在的情况之后,宁儿抬头看向明岚莺。
“娘亲,府里是来了个细作吗?”
明岚莺眼含笑意,“嗯,府里新来了一个刷恭桶的舞姬,是和我们正在打架的邻国细作,宁儿害怕吗?”
宁儿摇摇头,刚才太一的话和蔡嬷嬷的话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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