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不如用这海东青送点相思信,他更高兴。”
明岚莺撇撇嘴,赵老都这么说了,她嘴硬也说不出太矫情的话来。
宁儿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爹,明岚莺还好奇的问为什么。
宁儿稳重的回答:“爹爹是最厉害的,连皇帝叔叔都打不过爹爹,爹爹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很快就能回来,娘亲不用担心。”
明岚莺无奈的叹了口气,上比不过老的经验丰富,下比不过小的成熟稳重,她只能养养幼崽做做饭了。
大酒楼分店下个月中就装修完,月末就能开业,她还是先定下菜单和菜方子,专心搞钱吧。
这里有很多食材是没有的,明岚莺只能想办法去搞个代替或是自己加工做出来。
但她只会用现成的食材做饭,加工造食材她还没试过,一琢磨还有时间,就自己研究研究。
让人采买了一些原料,明岚莺撸起袖子天天泡在厨房搞研究,各种大胆的尝试,看的蔡嬷嬷和厨房的下人都是心惊胆战的。
鹤白有时候也过来凑热闹,玩的不亦乐乎,还拉单肇一起来玩,最后两人被明岚莺一起赶出去。
王府里安宁祥和,前面的战事就不太和平了,拓拔大将军带兵出城迎面而上,叶绝律游刃有余应敌,一个简单阵法就把他们给全部留下了,生擒拓拔大将军。
这一战来来回回打了一天一夜,拓拔大将军被俘,叶绝律直接让人叫阵,要么拿领土和金银赎回他们的大将军,要么就等着给大将军收尸,等着他们直接打进去。
邻国新任女皇气急败坏,她好不容易杀了兄弟姐妹爬上这个位置,权利还没收回来就被区区一个异姓王威胁。
她当即点了几个新的将军带兵去增援,头一件事是带回拓拔大将军的兵虎符。
也下令将拓拔大将军战死的事传回大将军府,同时让将军府的妇孺一起去陪葬。
这是默认放弃拓拔大将军,在叶绝律和皇帝的意料之中。
拓拔大将军本来还想着他死了女皇就能放过他的家人,他就不用通敌叛国,可是当他远远的看见皇城中大将军府的方向熊熊燃起的大火,和叶绝律让人冒死带出来的妻女,他默然,心如死灰。
看来还是他想的太美了,心狠手辣的新皇怎么会留下没有价值的人占着有实权的位置。
看着妻女满脸惊惶害怕,拓拔大将军坚定的心开始动摇,叶绝律再次把橄榄枝伸过来时,他毫不犹豫接下了。
拓拔大将军从此变成了叶绝律麾下的一员。
这也是皇帝的意思,拓拔家可以留,但不能有大权,切必须在叶绝律手底下受管制。
即使是有原因才背叛的人,也很难说会不会有下一次,不浪费良才,但也不会全心的去信任。
拓拔将军对此没有异议,他只想在新的地方,带着妻女有个新的开始,不用再害怕上头过河拆桥的新生活。
邻国的士兵短暂的群龙无首,增援的部队没那么快到,叶绝律也不犹豫,直接下令一路打过去,打到哪是哪。
有他带头,手底下人一路高歌猛进,半个月打下五座城池。
打到里面是才发现,除了拓拔原来麾下的兵之外,其他城池的兵力都是酒囊饭袋的草架子,轻轻一推就散了,半点威胁都没有。
拓拔惋惜的摇摇头,“先皇临死前,在处理政事上已经力不从心,开始放权,但她的孩子们没一个能扛得起一国的大梁,只盯着眼前的滔天权势和荣华富贵。”
“从内部开始腐烂的国家,都不用外力干涉,迟早自取灭亡。”
叶绝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的攻打,拓拔都混在小兵里,一是发泄过去的愤怒,二是想亲手埋葬这个因为改朝换代而面目全非的故土。
小三看见叶绝律他们越来越深入邻国,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振翅飞回燕州王府。
明岚莺刚完成一道黑暗料理,正研究着到底差点什么,海东青的叫声惊醒了她。
厨房的窗子大开着,羽毛油亮,姿态轩昂的海东青立在窗边,叫了两声。
明岚莺眼睛蓦然瞪大,充满了惊喜和意外,忍着激动洗干净双手,把黑暗料理道进废料桶,急匆匆的把好消息告诉赵老鹤白他们。
鹤白听后遗憾的捶了下单肇,“可恶!我们应该请命一块去的!这么好的机会,还能捞点军功!”
单肇捂着胳膊龇牙咧嘴,“你现在去也不迟,他们的增援也快到了,到时候打起来肯定棘手,你去当先锋兵。”
赵老拿着拐杖一人敲了一下,“战场岂能儿戏,你们两个真是年少无知!”
“哎哎哎!赵老你打她就好了,干嘛打我!我可是上过战场拼杀出来的!和这她可不一样!”
单肇躲着赵老的拐杖,鹤白直接躲在她后面。
“就你厉害!我砍叛军也不差好吗!”
单肇不着痕迹的侧身替她挡了一下,“你砍叛军是砍自己人,我杀的是外敌,能一样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