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明岚莺科普她所言所闻丫鬟爬床的事,明岚莺听的啧啧咂舌,门房就来报,有两位县令携礼来拜访王爷。
“两位县令?”明岚莺诧异的问道:“带的什么礼?”
门房迟疑了一下,“有一个大箱子和一个貌美的女子。”
鹤白嗤笑,箱子里装着什么不言而喻,“这才多久就开始玩贿赂,也不打听打听我哥的名声再来!”
明岚莺拍了拍手,叶绝律迟早要料理了这些个贪官,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先放松警惕。
“王爷不在,本王妃会会他,带到前院偏厅侯着。”
“是。”
鹤白跟上明岚莺,“嫂子,你可千万别收他的东西,收了就是和他们一条船上的人了!”
明岚莺理了理裙摆,慢悠悠的朝前院去,“大老远东西送上门了,咱们哪有不收的道理,但是他们送个礼就想拉帮结派,什么身份配和本王妃一条船?”
狗仗人势明岚莺还是会的,有燕北王这么好用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鹤白立马了解她的意思,“嘿嘿嘿,嫂子想黑吃黑!”
明岚莺抬手拍了她一巴掌,“什么黑吃黑,咱们是正经人,人家是好心来送礼,好歹也是县令,我们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要照顾人家的面子自然要好好收下。”
“嗷!是是是,嫂子说的对。”
叶绝律傍晚回来时,听到街边都在传燕北王妃带人阔气扫荡铺子,一路买买买的事,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燕北王妃是个只会挥霍无度乱花钱的女人。
暗卫来报明岚莺今天接待了两个县令,收了白银一箱和美人一个,两个县令是满脸笑开花出来的。
叶绝律一愣,策马加快速度回去。
到家时,就听到前院花园里传来婉转小调,身侧的下人说道:“是县令送来的美人,会弹琵琶唱小曲儿,王妃觉得新鲜就收下了。”
穿过转角游廊,叶绝律就看到前面游廊下,鹤白和冬夏还有单肇三人坐在一块,翘着脚嗑着瓜子,欣赏着一个弹琵琶唱曲儿的美人。
美人不知道唱了多久,声音都有些嘶哑,唱得也不是很动听,但三人看的津津有味。
三人见叶绝律回来了,纷纷打招呼,美人眼前一亮,刚想凑上去行礼,被单肇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震住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嫂子呢?”
冬夏指了指东书房,叶绝律点点头,走前扫了一眼脸色苍白脆弱的美人。
“不要什么人都留在府里,唱的这么难听污了王妃耳朵。”
鹤白应了声,“好嘞!明白!”
美人整个人都抖了抖,如承受不住打击的娇弱花朵,泫然欲泣的看着叶绝律。
叶绝律转身大步离开,美人刚想上前开口,单肇一个侧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嘻嘻的说道。
“姑娘曲还没唱完呢!想去哪?你家主人把你送来不就是唱曲的吗?我们也算王府里的主人,唱给我们听也一样。王爷说了,唱不好你就回去,但是唱的好了,我们还能做主让你留下,刚才那首曲子不好听,你换一个。”
美人咬牙,她是带着任务来的,留下最重要,重新调整状态,清了清喉咙继续弹唱。
明岚莺正拿新得来的一箱银子玩叠叠乐,查最后一颗就堆成了,叶绝律一把推门进来,给她吓得手一抖,银子塔倒了。
明岚莺抿着嘴看着他,眼神控诉。
叶绝律:“……”
明岚莺胳膊一扫,随意的把一桌银子扫进脚边的箱子里,“咋滴了这么急匆匆的?崽崽在后面追你不成?”
叶绝律轻轻带上门,“听说今天有人来贿赂你。”
明岚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贿赂我,是贿赂你,连金银和美人都准备好了,我替你先收了,你来时看到没?长得还行,声音也不错。”
叶绝律叹了口气,诚实的回答,“不记得了,声音也不好听,鹤白他们在玩,玩腻了再给他丢回去。”
明岚莺摇头惋惜,“可惜了,白费他们的一番心意了。”
叶绝律看了眼地上一箱银子,估摸着有八百两,“另一番心意不都在这?”
明岚莺哼笑一声,“你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年他们九州各地县令都能上贡八万两。”
叶绝律眉头紧锁,边塞九州,那么多县令,每人八万两,那一年他就能收个百来万两的,区区边塞,他们上哪收刮的这么多银子?
这八万两对他们来说应该还只是小数目,这么一算,朝廷每年的拨款估计都没用在百姓和城池的建设上。
叶绝律又想起这两天军营里算的军费,和破落的边界城墙,心里只觉得怒火冲天。
“他们贪的不止是民脂民膏和朝廷拨款,还有军费粮饷。”
明岚莺一愣,“这么贪?他们不要命啦?”
叶绝律脸色阴沉,边境的兵力守国的第一道防线,如果连这个都不能保证,还拿什么守护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