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在隔壁床。”
明岚莺还没转身,隔壁床就传来宁儿含含糊糊的声音。
“娘亲……宁儿在这里……”
听声音还没睡醒,但听到明岚莺找他就迷迷糊糊的先回应。
明岚莺推开眼前的美色,拢着衣襟翻身起床,“昨晚的事问出话了?”
叶绝律黏糊糊的凑上去帮她理长发,“嗯,鹤白和单肇出去打探百姓情况了,今日在客栈里休息一天。”
明岚莺伸了个腰,“也好,坐了半个月的马车,浑身骨头都软了。”
宁儿生物钟到点,听见两人的说话声也慢慢醒了,揉着眼睛还没开口,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门外掌柜的吓得魂都快没了,一出来就看到后院马厩旁多了两个大木箱子,院子里还隐隐散发着血腥味儿。
穿着官服的山匪死在了他客栈里,这不是要他全家的命嘛!
掌柜的慌忙跑上楼敲开叶绝律的门,“客官求您收了神通,赶紧走吧,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幼子,求您放过我这一家老小,去别家客栈吧!”
明岚莺眉尾一扬,看向叶绝律,“你当着掌柜的面杀人了?”
叶绝律:“……”
掌柜的哭着求叶绝律一行人换客栈赶紧走,明岚莺本来想着走就行了,但是叶绝律说那十六人是在这附近消失的,他们肯定会来找人,到时候他们走了,掌柜的可能真的不安全了。
有路过的外人在,披着官服的山匪好歹知道收敛一点,更何况叶绝律身边带着带刀侍卫,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是去办事见人的样子,山匪和他们勾结的官不会让他们在丰州城里出事。
明岚莺带着宁儿去洗漱,叶绝律去跟掌柜的谈,让侍卫偷偷把两大箱子的尸体转移到别的地方先藏着。
等明岚莺洗漱出来时,见掌柜的一脸苦涩,却也没再赶他们走,还卑微的请几人下去用早膳。
宁儿抬头疑惑的问明岚莺,“娘亲,掌柜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我们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呃……”明岚莺无奈的挠挠头,“这话不好说,但我们这么做也是最快的让他们脱离桎梏吧?”
宁儿一脸正色的说道:“是不是和进城时街上卖身葬父什么的有关?爹爹想帮助他们?”
进城走的主干大道,主干大道上又是哭爹喊娘卖身葬父的,又是哭着求买走孩子的,宁儿多少也听到了。
他启蒙晚了点,但学的快,知道若是偏远地区出现这样的情况事,还能说是皇权顾及不到,是地方官员的不作为,但是离京城最近的地方还能有这种事,那就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当严惩。
“嗯,你爹爹赶时间,但不能置之不理,只能用最快的方法,可能会有点……”
明岚莺想不到怎么形容,但宁儿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娘亲,我懂得。”
明岚莺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楼下大堂,留守的侍卫已经入座吃上了,见一家三口下来连忙起身行礼。被叶绝律摆摆手制止。
“吃饭。”
“是。”
客栈的伙食说不上多好,对两人被明岚莺养刁的胃口来说勉强能入口。
明岚莺看着清汤寡水的早饭,有点想借厨房的想法,但现在不合适,她先忍两顿。
吃着早饭外面热闹也起来,本来还算正常的热闹早市,但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尖叫声打破了安稳的幻象。
“都让开!城内出了叛贼,官府任命捉拿,碍事者一律同罪!”
明岚莺一愣,这么快就找来了?!
叶绝律淡定的给娘俩夹菜,“没事。”
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如匪徒一般四处打砸搜刮,这条街很快就响起尖叫声和哭喊声,只要是他们看的顺眼的都被当做嫌疑人或物,一律带走。
明岚莺默默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叶绝律安抚的握住她的手,缓缓送开她手里的木筷。
一伙匪徒很快就搜到客栈着这来,掌柜的舔着笑脸凑上去,“哎呦几位官爷!什么事还要劳烦您亲自来啊?小店就这么大,官爷随意看看。”
“你这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爷看的,爷问你,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昨晚我兄弟几个出来后就再也没回去!是不是你把他们杀害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丰州城里除了有背景有势力的富商世家闭门无事,其他平民百姓连反抗的胆量都没有。
匪徒这话只是用来吓人威胁的而已,掌柜的战战兢兢的陪笑,“怎怎么会有可疑的人呢?这城门都是官爷的人,怎么会有可疑的人进来!官爷说笑了,官爷的弟兄们应该是在花楼里玩累了休息着呢!”
“是吗?”
为首的人长得一脸凶悍,在他们踏进客栈的前一秒,大堂里用早饭的人除了明岚莺一行人,其他人都利索的溜走了。
凶悍大汉扫了一圈大堂,服侍一致的带刀侍卫,和大堂中间极为养眼的一家三口,看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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