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换衣裳!”
“嗷!”鹤白嘿嘿一笑,全然没有被之前单肇的话气到的样子,显然气性过了,“嫂子我定了一车好酒待会儿送来!我想吃花雕鸡!”
明岚莺叉着腰瞪着她,“吃吃吃!手里一只烧鹅还念叨着鸡,赶紧滚回去换衣裳!着了风寒你一口荤腥也别想吃。”
“好嘞!”
鹤白把手里的烧鹅一扬就溜走了,叶绝律正好接住,手里的油纸包微凉,风雪也盖不住烧鹅的香气,明岚莺瞧了眼油纸包上的印子。
“这丫头还挺懂得吃,鼎丰楼的烧鹅,八两银子一整只,金贵的很,现在有官职有俸禄了就是舍得。”
叶绝律一手拎着烧鹅,一手牵着明岚莺,一脸认真的说道:“娘子喜欢的话,为夫每天给你买。”
明岚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喜欢归喜欢,但也没有天天喜欢,天天看天天吃,腻都腻死了。”
叶绝律眼带笑意的看着她,“为夫天天看娘子看不腻,越看越喜欢。”
明岚莺一激灵,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抬眸看见叶绝律极度养眼的美貌,再油腻的话配上这张脸都能接受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在外面说这种话。”
叶绝律瞧见她发梢下红透的耳尖,心里也雀跃,点到为止的应了声。
鹤白嫌走门太慢,翻墙都翻习惯了,刚爬上院子的墙头,就看见院子里光秃秃的桃花树下,一个小厮顶着把伞守着一个矮墩。
小厮听见墙头的动静回头一看,欣喜的叫喊,“鹤白姑娘回来啦!单公子,鹤白姑娘回来了!”
还在堆雪人的单肇动作一顿,歪着身子回头一看,和鹤白诧异的眼神对上视线。
鹤白怫然大怒,立马跳下墙头,指着单肇,“你怎么在这!”
单肇拍了拍手上的雪,扶着树干缓缓起身,“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你在我的院子里做的手脚害我摔了好几次,我骨头现在还疼着呢!我先前出言不逊,你又使奸计暗害我,现在一笔勾销了。”
单肇又小声的加了一句,“王爷和王妃都知道了……”
鹤白脸色一变,打量了一番单肇,啧了一声,见小手段的手,叶绝律和明岚莺也都知道了,该出的气也出了,气也顺了。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单肇松了口气,“既然一笔勾销了,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等年后开春了再一起去找皇上退婚。”
“可以。”
鹤白点点头,反正王府这么大,只要单肇别最欠的招惹她,她也能控制自己的暴脾气,就是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鹤白挠挠头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单肇了却心里一桩心事,心情松快的回了院子,正好碰上王管事指挥人安置东西。
王管事连忙迎上来,“哎呦,单公子回来了,这里正好在重新给公子的院子布置,单公子可以先去演武场活动活动,晚饭后一定给公子安置好。”
单肇无所谓的摆摆手,换了身衣裳去了演武场,“辛苦王管事。”
王管事笑眯眯的回应,“谢单公子抬爱,不辛苦不辛苦。”
小厮带单肇去了演武场,因为府里有三个主子每天都要练武,演武场每天都被清理的很干净,连一旁狼崽玩的障碍跑道上的积雪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单肇到的时候,宁儿正好在训练狼崽,雪白的狼跑得只看得见残影,宁儿在终点握拳喊加油。
单肇看清狼崽的模样后倒吸一口气,“你们小公子里养的是狼?”
小厮笑着颔首回话,“是王妃养的,那只雪狼还是个崽,演武场的另一角里还有小豹子、小老虎、小棕熊等等,一共三十多只,单公子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看看。”
狼崽闻到陌生人的气味,连忙停在宁儿身前,冲着单肇龇牙低吼。
宁儿一看是单肇,安抚的揉了揉狼崽的脖颈,欢喜的对单肇挥手,“单肇哥哥,来练武的吗?”
单肇笑着走近了些,“本来是想打两拳,但是看到小公子竟然养了雪狼,有些意外,听小厮说演武场的另一边还有小猎豹小老虎,突然有些好奇。”
宁儿搂着狼崽的脖颈,骄傲的说:“对,这是娘亲养的崽崽,崽崽可聪明了,能听得懂我们的话,是一家人哦!”
单肇有些意外,但童言无忌,也就没把宁儿的话当回事,“狼这种野兽是有灵性,但怎么会听得懂我们说话,小公子真爱开玩笑。”
雪狼养的很健硕漂亮,又被宁儿乖顺的搂着,单肇看着有些心动,“我可以摸摸吗?”
宁儿撇撇嘴,却也没反驳单肇的话,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娘亲一样厉害,“单肇哥哥叫我宁儿就好,想摸崽崽得看崽崽自己的意愿,崽崽愿意才行。”
“好的宁儿。”
单肇也不客气,先揉了揉宁儿的小发揪,再伸手向狼崽。
快要摸到狼头时,雪狼一个扭头躲开了,单肇一愣,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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