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收拾好了,让他先住着,有什么缺的再说。”
一顿热锅子吃的三人浑身热乎乎的,尤其是叶绝律和宁儿两个不怎么会吃辣的,吃的嘶呼嘶呼的却也停不下来。
等宁儿带着凉粉去书房找鹤白时,她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少吃一顿饭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的。
书房窗棂正对着书案,宁儿在窗棂那探出一个脑袋,看见撑着脑袋无力奋笔勤书的鹤白,轻声喊道:“姑姑,我给你送吃的啦~”
鹤白立马支棱起来了,连忙丢下笔去推开窗,胳膊一捞就把宁儿连带着食盒一起提溜进来了。
“宁儿!你怎么来了?”
宁儿嘿嘿一笑,把食盒里的凉粉摆出来,“爹爹说不许你吃饭,但是凉粉不算饭,娘亲说了,这个是糖水零嘴儿。”
“凉粉?嫂子又研究出新吃食啦!”
鹤白看着斗笠碗里一个个软糯弹牙的小丸子,浸在红糖水里的晶莹剔透的凉粉,直接舀了一大勺。
凉丝丝、滑溜溜的,还带着红糖水的甜,吸溜吸溜吃掉大半。
还不忘揉一把宁儿的小脑袋,“还是嫂子和宁儿疼我。”
宁儿踮着脚看了眼桌案,“姑姑,你还有几遍呀?爹爹说你今天抄不完,晚饭和零嘴儿都没有了。”
鹤白捧起大碗,连红糖水都喝的一干二净,末了随意的擦了嘴,“快了快了,还有十五遍,我都抄习惯了,小问题。”
宁儿哦了一声,撑着小脸天真无邪的说:“爹爹说姑姑的未婚夫这两天就要到了,姑姑期待吗?”
“噗——!”
最后一口的红糖水还没咽下去,鹤白惊恐的看着宁儿。
“什么未婚夫!谁跟你说的?!”
宁儿眨了眨眼,“爹爹啊!”
鹤白有些咬牙切齿,“你爹骗你的,那不是姑姑的未婚夫,是姑姑的对手,他这个人很坏的,我跟你说……”
鹤白书也不抄了,跟宁儿吐槽当时他们是怎么因为一面之缘的一句话结怨的,讲到激动之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宁儿听的认真,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话痨碰到了另一个杠精,吵不过就动手,结果谁也打不赢谁。
宁儿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姑姑,你一定要打赢他。”
杠精真的太讨厌了!
“嗯!”
等她打败了那个臭小子,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皇帝提退婚,毕竟她现在可是有官职的女将军,只有打败她的人,她才能考虑给他名分。
叶绝律让人在京城外十里的地方守着,看见人的第一时间来报。
三天后的京城城门,叶绝律一身官服身姿挺拔,像一柄开天辟地的利剑茕茕孑立在那,一匹红鬃烈马一路狂奔,最后急停在他面前。
烈马打了个响鼻,马上的少年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持着马鞭,端坐马背上睨了叶绝律一眼,似在打量眼前人的身份。
青灰色暗纹劲装显得人沉稳,但少年生的俊郎,确实像白面小生,沉稳的青灰色在他身上反而更清爽勾人。少年嘴角似笑非笑的轻挑,眼里却没带半点笑意,久在边关跟兵操练,又是单大将军的三公子,少年经历过最残忍的训练和战场,却还是自带肆意张扬的气场。
单肇打量思索半天还是没认出来是谁,他对京城的官员都不太熟悉,而且叶绝律穿的是新制的王爷朝服,他赶了两个月路,还不知道叶绝律被封为异姓王的事。
“阁下是哪位大人?”
叶绝律也打量着单肇,那满意的眼神就像他哥看到宝刀了一样,让单肇摸不着头脑。
“燕北王叶绝律,奉皇上旨意来接单肇公子。”
单肇一愣,连忙翻身下马行礼,叶绝律扶了一把,“不必多礼,先进宫见皇上。”
“是!”
单肇有些激动,这可是皇帝身边近臣,之前还只是大臣,现在已经是异姓王爷了,这份殊荣!他竟然能让燕北王亲自来接!
激动的心在听完德福公公宣读完的圣旨后心如止水。
皇帝和叶绝律对视一眼,装模作业的咳了咳,“单公子不必惊讶,这是你父亲那赏赐换的,说你对鹤白姑娘念念不忘,经常把她的名字挂嘴边,就是不好意思说,你父亲都舍了老脸求到朕面前了,朕也不好寒了老臣的心。不过你放心,朕只是先点个谱,男婚女嫁还是看你们双方意愿,后面实在不合适再一起找朕退婚。”
单肇身侧的拳头默默捏紧,“……皇上不是诏臣进京领赏的吗?”
单肇在边关这两年战绩和能力显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优秀被皇帝看见了,要封他个小将军当,单家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六品以上的将军,他眼红了许久。
皇帝点点头,“这个赐婚不就是赏赐?鹤白那丫头前阵子立了军功,现在是个五品的女将军了,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
单肇心里一梗,他这一生第一个没打败的对手竟然都当上女将军了,他还只是个军中的小小校尉!去他*的门当户对,凭什么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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