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事,皇上让他和我们一起过年,来了就绝对知道。”
鹤白翻了个白眼,“俊郎个屁,就一纤细的小白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戏台上的小生名伶呢!还敢来我们府上过年,我定要打得他想不起来赐婚的事!”
明岚莺坐着说话不腰疼,继续说着风凉话,“听说他现在已经是个小将军了,手底下有一万精兵,而我们的女将军……好像只有一个人?”
鹤白捏着拳头一拳锤在一旁的假山上,嶙峋的假山凹下了一拳头大的洞,龟裂的纹理上碎石掉落,这破坏力让明岚莺啧了两声。
“一对一除了我哥,我还没输过谁!一万精兵又如何,我一人抵他两!”
明岚莺配合的鼓掌,“那趁他还没到,女将军去练练?保持最完美的状态揍他个片甲不留!”
鹤白立马掉头回院子换了身利落的衣裳去了练武场,明岚莺看她斗志昂扬的背影。
问道:“你觉得鹤白和单肇谁会赢?”
叶绝律老实的回答:“没见到单肇,不知深浅,不好定论。”
明岚莺摸着下巴思索,“也是。”
明岚莺没见过单肇,也不好让小三去打探消息,只能在府里悠闲的等着,偶尔做点好吃的,闲暇时跑上两圈或是跳上一段健身操锻炼身体。
一个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明正清被压着看了两天的凌迟,已经疯了,明岚莺也没管,把他丢回给蒋和玉,任由两人自生自灭,明家人最后一个没剩,皇帝允许明家人都入殓葬入荒坟,可惜没人会去祭拜。
明岚莺听说明丽姝在王府里哭的肝肠寸断,哭着求着想去祭奠,但是皇上没同意,留着他们最后几个月享受皇亲的待遇,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明岚莺听后笑了笑,恒亲王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听看守的人说,恒亲王每天就是在府里逗逗画眉鸟,但画眉鸟的消耗有点快,五六天就要给他找新的画眉。
这让明岚莺觉得怪异,特意让布谷鸟去探探,结果只是恒亲王每天对着画眉鸟自言自语,情绪稳定时只是自说自话,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是对画眉鸟动手了。
布谷鸟理着翅膀上的羽毛,“他一直叨叨着‘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对你不好吗?’这种话,怪吓鸟的。”
别带脑子看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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