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放在长乐宫里。
明岚莺每天带两三只,不过半个月长乐宫里就养了快六十只的食肉凶兽,皇后娘娘胆子也不小,凶兽就直接安置在偏殿,也没上颈链和止咬器,只让人看着门,就这么放养。
长乐宫的宫女战战兢兢的不敢靠近,每日只好让侍卫轮流来投喂,来请一次安的嫔妃都不敢久留,请完安就连滚带爬的逃走,更没心思往长乐宫安插眼线,省了皇后不少事。
恒亲王等人离京城还剩不到半个月的路程,皇后娘娘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太医院里大半太医都在长乐宫待命,请来的稳婆也严阵以待。
皇后第一次怀孕生子,皇帝问过太医和稳婆,第一次生孩子难免会多思焦虑,而和皇后走的近还能说得上玩笑话的,也只有京城里谁也不亲近的明岚莺,就让明岚莺最近就经常带着宁儿和鹤白,还有狼崽进宫陪皇后说说话,散散心。
皇后还打趣她近日清闲,动不动就进宫,“不怕被人说你心怀不轨?”
明岚莺笑笑,“有皇后娘娘护着,臣妇当然不怕,更何况能每日进宫陪伴娘娘,是京城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他们都是羡慕嫉妒我。”
“你呀你呀!”
鹤白和宁儿带狼崽和长乐宫里其他的凶兽玩,这些凶兽都经过明岚莺特殊调教过,不会对“自己人”动利爪,还会撒娇打滚卖萌讨皇后开心,皇后也不可思议。
皇后看见殿外一起打滚的猛虎和狮子,好笑道:“你连喜好都与旁人不一样,竟还养了头雪狼,听说阿律为了给你找这些凶兽,连那些人献的殷勤都收了,你最近怎么喜欢养这个?”
“娘娘不觉得这些凶兽看起来勇猛凶悍,带出去特别有气场吗?”明岚莺打趣道:“谁惹我不快,我就带着十七八只老虎豹子去找他算账,这可比带二十几个侍卫看着霸气!”
皇后乐呵呵的笑着,“也是你厉害,这些凶兽也能调教的这么乖顺,它们每天就在偏殿和空地上打滚晒太阳,要么就守在正殿睡觉,却一步也不会踏进来,你是怎么驯的?”
明岚莺神秘一笑,指了指和宁儿疯玩的鹤白,“娘娘知道鹤白之前是什么性子吗?”
皇后一愣,“不知,但这与鹤白有什么关系?”
明岚莺非常认真的点头,“关系可大了,臣妇是先调教了鹤白才调教出的经验,鹤白之前在游家没人愿意照顾,久而久之就野惯了,刚见臣妇时就跟爱呲牙的猞猁狲似的,但后来饿她两顿,在亲自喂她两顿,她就乖顺多了。”
大家族里的手段,皇后也见多了,看着鹤白现在单纯肆意的大笑,也感叹了一句鹤白运气好,“幸好遇见的是你这个嫂子,不然还不知道鹤白会受多少委屈。还是你聪慧,鹤白的性子和兽类一样单纯,也是你脾性好,能让凶兽愿意亲近你,你既能训得了鹤白,也能驯得了凶兽,回头我让皇上赐你一道御兽师的名号可好?”
皇后娘娘开玩笑,明岚莺当然不会当真,“臣妇只有这点小聪明,皇后娘娘这是笑话臣妇?”
皇后笑得乐不可支,身边的大宫女也松了口气,怀孕的人容易心情不好,也忌讳心情不好,更何况皇后娘娘快临盆,前朝最近又忙的很,皇帝不能时时陪伴皇后,有明岚莺几人经常进宫陪伴在皇后娘娘身边逗皇后笑,也让大宫女放心些。
皇帝怕皇后忧心,前朝的事瞒的死死的,也下令定国公府的人都闭紧嘴,定国公府上下都担心皇后这第一胎,就算进宫见皇后也只报喜不报忧,皇后到现在也不知道恒亲王即将要造反,明岚莺也不敢多嘴,让鹤白也捂紧嘴,只等皇后娘娘安心待产。
恒亲王等人离京城越来越近,明兆丰也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他没收到京城里递出来的任何消息,很不对劲!
离京城越近,明兆丰心里的不安越大,“王爷,京城里多久没递消息出来了?”
恒亲王不以为意,“没递消息出来也说明京城里没有异动,花了十年藏四十万人,就算是我那手段狠辣的皇侄这两个月发现了,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清理掉,再加上我们三十万的人,区区一个皇城轻而易举的攻下。”
明兆丰捋着花白的胡子压下心底的不安,“王爷是要以什么名义逼宫?”
恒亲王漫不经心的逗着画眉鸟,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皇位本来就是本王的,当年皇兄篡改遗诏当了皇帝,好不容易弄死了他结果又强行传位给他儿子!父皇当年明明最中意的是我!他算什么!越过本王上位,当本王是死了吗!”
“王爷息怒。”
“我忍了他们父子俩这么多年,以为赐个“恒亲”的封号就能打发我?你们天天‘恒亲王、恒亲王’的叫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只是个亲王!这是在提醒我永远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就够了吗?”
恒亲王越说越气,裂眦嚼齿的说道:“逼宫只是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本王名正言顺!”
“老臣明白了。”
明兆丰眯着老花眼眺望向京城的方向,他做为三朝元老,当年的事也是知道一些,太皇太上皇最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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