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练武奇才在,我可是每天都带宁儿练武的,先强身健体,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打遍天下的无敌手!”
明岚莺狐疑的扫了她一眼,“就你?”
鹤白高傲的哼唧一声,“本姑娘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除了我哥,可是没人能打得过我!连禁卫军里都没一个能打的过我的,连我哥都说我是练武奇才!”
唐凝乐了,也没想到鹤白竟然是练武奇才,“那可不得了,有你在还真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们。”
“那可不!”
鹤白更骄傲了,明岚莺瞅着她那一脸骄傲嘚瑟的样子,就差身后一条能摇的狗尾巴,一定比狼崽摇的欢快。
宁儿从随身携带的小香囊里摸出两片金叶子,献宝似的捧给明岚莺,“娘亲,这是昨天得来的金叶子,鹤白姑姑说很值钱,都给娘亲!”
“哎呦我的小宝贝~怎么这么贴心!”
明岚莺欣慰的在他额头亲香了一口,不愧是她疼的宝贝儿子,有了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娘亲替你收着,等你以后追媳妇儿用。”
宁儿摇摇头,“给娘亲随便花,爹爹说媳妇儿要自己想办法娶才是男子汉的本事。”
三个大人哭笑不得,明岚莺当然是顺着儿子的想法来。
“好好好,那宁儿以后有喜欢的姑娘了一定要告诉爹娘,让爹娘心里有数就行。”
“嗯!”
唐凝点了点她,“宁儿才多大,你们就教他这些,不怕带坏了?”
明岚莺理着宁儿的小发包,“我们时刻陪着他,都是一点一点的教,怎么会教坏?况且感情的事当然要从小教明白才行,不然以后分不清自己对旁人都是什么感情,万一错过了心仪的姑娘怎么办?万一以后不会尊重人家小姑娘还辜负了人家怎么办?我的宝贝儿子可不能做这种渣而不自知的负心汉!”
唐凝说不过她,也觉得她说的有理,笑着附和,“是是是,你说的对。”
正说笑着,王管事带着逢春来了,狼崽机灵的先一步躲到鹤白身后藏起来。
逢春对几人一一行礼问安,“回主子,消息属实。”
唐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小孩子听,明岚莺哄着宁儿跟狼崽回小书房读书练字,宁儿也乖巧的端了盘点心回院子。
宁儿走远,唐凝递给逢春一盏茶,示意逢春润润口继续说,逢春也确实渴到了,一口气喝了半盏茶才舒了口气。
“回主子,明嘉珍现在是真的疯了,把自己屋子里不肯出来,哭闹着有人害她,她不想死。”
明岚莺挑眉轻笑,“之前夜里只是装疯不成?”
逢春点点头,“是如此,她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么自尽以证清白冤屈,要么就隐姓埋名离开京城,躲的远远的。”
唐凝了然,“她夜里装疯估计只是想闹闹,让旁人知道她是清白的,是无辜被害的,但她是明家人,明老大人心狠手辣了半辈子,不会在她一个已经废掉的孙女身上留情面,定是下了决断,没了这个手眼通天的祖父庇佑,这才真疯了。”
“主子说的没错,明嘉珍昨夜里醒来还对明家抱有一丝希望,但现在应该是没有了,听说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能穿的衣裳都给自己套上了,疯疯癫癫的裹得整个人臃肿不堪,不肯出门,还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
逢春打听得仔细,还从明嘉珍院子里的丫鬟的亲戚那里打听到,“明家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明嘉珍出事,明家三房岌岌可危,明家其他人就盯着不放,只等三房不行了再一拥而上分食了三房。”
鹤白嘲讽一笑,“这明家也不是里外一条心的嘛!”
“正常,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明岚莺把玩着手腕上的镂花金丝手镯,手镯精巧,一根极细的金丝盘成的手镯还能做个镂花,这手艺很难得,“更何况明家虽然是靠着明老大人撑起来的,但是根基还是靠后代子孙,人多了,心思也就多了。”
唐凝问道:“现在明嘉珍疯了,你还有什么打算?”
明岚莺托着下巴眯着眼笑眯眯的说道:“疯了更好,疯子的话谁会信?让她继续疯着吧,左右明家人都不会留着她给明家继续抹黑的,我还担心明家会有人狗急跳墙乱咬人呢!”
这比喻另外三人都笑了,唐凝说道:“不会,明家就算想乱咬人,你相公也不会让他们有这个动弹的机会,明嘉珍的事往小了说只是她人缘差被害,往大了说还能上升到明家的作风问题,朝堂上的言官不会放过能打压明家这么好的机会。”
这倒是和小三听来的话是相同的意思,鹤白乐呵一笑,笑出一口白牙,“树大招风,明家盘亘京城这么多年,应该也招惹了不少人,我让人去查一查,动不了大的,给小的几个添麻烦还是可以的。”
她最喜欢火上浇油,即使是零星的几个油点她也乐意。
明岚莺直接放手让她去做,她现在比较期待朝堂上的结果,叶绝律是三品禁卫军统领,每日上朝也没什么事可奏,基本是站在那里听旁人启奏,今天明家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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