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前脚刚走,鹤白后脚就笑出声,有鹤白带头,也有几个看戏的,也幸灾乐祸的笑出声。
定国公夫人清咳两声,院子里笑声静下来,下人陆陆续续带客人去院子。
一场闹剧也算没头却有尾的结束,丫鬟匆忙来禀报时,大家都以为叶统领夫人真的这么大胆,却只是下人苟且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差点败坏了定国公府的名声,定国公夫人也处死了下人,用雷厉风行的手段挽回了名声,也就没人放在心上。
午歇时定国公夫人给明岚莺他们换了个院子,鹤白在暗处观察了齐凝霜一阵,直觉告诉她齐凝霜是个可怕的人,回到屋里有些烦闷的盘腿坐在榻上沉思。
明岚莺哄了宁儿去午睡一会儿,翘着脚在旁边小厅品着茶,“已经叫别院的下人去马车那通传,府里的下人待会儿就来,歇息一会换衣裳。”
鹤白一听,放心的往后一倒,衣裳微皱,“嫂子你早说嘛!我还以为我们就这一套衣裳呢!”
他们都不习惯身边跟着下人伺候,有些事会不方便行动,这次出来只带了一个帮忙拿东西的丫鬟,也没带在身边,让她和车夫在一块唠嗑。
明岚莺斜了她一眼,她是第一次参加京城宴会没错,但府里的王管事好歹会提醒她准备什么,怎么鹤白这个游家的千金跟她一样宴会小白!
“你身上的软筋散还在吧?”
鹤白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变出三小根细竹管夹在手指尖,“随身携带,一管就能让人任你摆布,嘿嘿!”
明岚莺挑眉轻笑,对鹤白勾勾手指,鹤白两眼放光,巴巴的凑过去,“给你个任务,让明嘉珍吃下软筋散,然后……”
鹤白听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意,“坏还是嫂子坏,嘿嘿嘿——”
明岚莺指尖绕着鹤白鬓边的碎发,轻声说道:“今晚定国公夫人可是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梨园,听说排了个新戏,大家都没看过,新鲜的很,今晚可得睁大眼好好看看。”
“好嘞。”
片刻,小丫鬟抱来更换的衣裳,身后还跟着半天没见着的唐凝。
明岚莺惊喜的看着她,“阿凝怎么来啦!”
鹤白也一激灵,“阿凝姐姐!”
唐凝笑着挨个捏了脸,“早就听闻你们来了,四处找你们半天,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我倒是挤都挤不进来,幸好你们没事,可担心死我了。”
小丫鬟深知主子们的习惯,懂事的放下了包袱就退出去侯着。
唐凝隔着珠帘见床榻那睡得安稳的宁儿也松了口气,“今日这事儿是怎么回事?我听下人传来消息吓我一跳,又是虚惊一场的。”
明岚莺怕她多心,一一跟她讲明,鹤白还不忘在旁边添油加醋两句,唐凝不疑她们,听完后更是气极,恨不得立马拍桌摔门去找明嘉珍算账。
“明嘉珍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竟然连同族的长姐都不放过。”唐凝冷着脸看起来杀气腾腾,“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等天黑时直接让人套了麻袋收拾一顿,脸一蒙扔进山匪窝里,她敢这样对你,我就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唐凝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走商多年,有些时候对付明嘉珍这种阴沟里的小人,干脆利落的解决才更解气。
有人帮着出头总会让人心里暖暖的,明岚莺勾着唐凝的胳膊,靠在她肩上,“好啦好啦,我也不是任她欺负的,我已经有了主意,就在今晚。”
明岚莺索性把今晚的事告诉她,唐凝听后第一反应是舒了口气,明岚莺看着她。
“你不会觉得我太狠毒?”
唐凝摇摇头,搂着她拍了拍,“怎么会!她都如此欺负你了,你要是忍气吞声的受着,我反而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我只恨不能直接要了她的命,让她再也害不了你!”
鹤白咧嘴一笑,“要她的命还不简单?”
明岚莺反手弹了她脑瓜子一下,“她是明家现在最受重视的晚辈,若是出事,明家定会追查到底,风险太大,还是先留她一命。”
“你这也差不多是要了她的命了,倒也是不亏。”唐凝莞尔一笑,“可要我帮忙?今晚这出戏里,正好有可用的人。”
“那是再好不过了,多谢阿凝!”
唐凝在外走商多年,人脉多而广,这倒是意外之喜,能省她许多事,有唐凝在,明岚莺就能更完善这计划。
这边夫人小姐们需要午休歇息,但另一边的男子那边很少午休,射艺投壶玩累了,多半都在亭下饮茶谈心,别院这边的事很快就传了过去。
“现在的丫鬟和白面小生都这么大胆的吗?竟敢在主子的院子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嘿!你懂啥,玩的就是个刺激!”
“为了一时的刺激而丢了性命?那你可真懂。”
“嗨呀!不说这个了,这白面小生少了一个,也不知今晚的新戏还能不能唱?”
“那肯定得能啊!这定国公府花大价钱请他们来就是唱这出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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