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鲜卑人,在将提溜着的乞伏佑邻、鹿结丢到姜维面前之时,张苞、关兴等一众羽林卫将士顿时不由得畅快大笑起来!
开玩笑,以三千硬生生吞了三万鲜卑精壮,而且还没有被‘撑’到,这样的仗谁打谁不痛快?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一众羽林卫将士畅快大笑之时,被生擒的乞伏佑邻跟鹿结,此刻却仍是还有些迷糊。
没办法,就他们所知,不管是从前的大汉,还是之前的‘大魏’,汉人对游牧民族从来都是打一派、拉一派的。
但现在,姜维却是来了个大小‘通吃’,直接就把这这乞伏、鹿结给一勺烩了,这能不令他们感一疑惑、迷糊吗?
“我等乃大汉天子亲军,羽林卫!本将爵号‘冠军’!”
以三千人一战吞掉乞伏、鹿结两部三万余大军,在报出了‘羽林卫’的名号之后,姜维终于是能够自豪不已的报出自已‘冠军侯’的爵号了!
没办法,在刘禅这个天子的影响下,于姜维、邓艾两人心中而言,‘冠军’、‘长平’这两个爵号乃是妥妥的‘对外’战功所专有。
因此,直到此时,姜维才真正觉得这‘冠军侯’实至名归了!
“羽林卫、冠军侯?哼……”
听着姜维的自报家门,鹿结还没什么,乞伏佑邻却是满脸的不服气。
很显然,这家伙定是还在想着日后如何复仇呢!
“报!乞伏部营地已被魏将军顺利拿下,除少数胡虏,其余人等不曾走脱!”
就在乞伏佑邻一脸不服之际,伴随着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乞伏部老巢被魏昌拿下的捷报也是随之传来。
“什么,你……你们……”
得知连老巢都被端了,刚刚还满脸不服的乞伏佑邻顿时不由得万念俱灰,扑通一声便跌倒在地。
开玩笑,老巢被端,根儿都没了,还如何复仇?
“报!赵将军顺利夺下鹿结部营地……”
就在乞伏佑邻还在为老巢被端,乞伏部再无复起机会而悲哀之时,随着又一名满脸兴奋的羽林卫军士到来,不出任何意料,鹿结部老巢被端的消息也是随之送了过来!
“哈哈哈哈,师兄,这冠军侯的爵号,小弟怕是要再多用几年了……”
随着乞伏部、鹿结部老巢被攻占的捷报传来,眼看这‘一战灭两部’的战果已经得以坐实,姜维也是不禁带着几分得意望向了羌胡所占据的河套东部地区!
……
“阿嚏……”
就在姜维率羽林卫一举鲸吞乞伏、鹿结两部鲜卑之时,羌胡所据河套地区,邓艾却是没来由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哈哈,莫非这是弟妹担心士载被胡女迷花了眼在念叨了?”
看着喷嚏连连的邓艾,刚好有事前来禀报的全琮等一众将领,顿时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来。
“拙荆向……向来贤惠,岂……岂会有此担忧!想来倒是伯……伯约那小子,恐怕这会儿正得……得意呢!”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一个人的永远是他的对手呢,听到全琮的玩笑话,揉了揉鼻子的邓艾,却是不禁转头看了看姜维领军所去的方向。
“咱们此次所俘羌胡足足六万出头,牛羊马匹更是无数,伯约这‘冠军侯’的爵号,也该和士载换一换了,哈哈哈哈!”
见邓艾提起姜维,想起两人自章武四年开始的‘冠军’争夺事件,全琮等人顿时不由满脸自信的开口大笑起来。
“子横兄是说,此……此次所俘胡虏都……都统计出来了?”
看着全琮等人那自信无比的笑容,邓艾也是不禁有些激动了起来。
“嗯,遵士载令,此次咱们所获羌胡,只留青壮与年轻妇孺。余者老弱全都予以释放了。否则单是这所获人口,怕是都快接近十万了……”
点了点头,全琮随即便将刚刚造册好的清单递向了邓艾。
“只是常言道斩草要除根!年老的羌胡倒也罢了。但将那些羌胡崽子放归留下,咱们岂不是养虎为患?”
末了,在将清单递给邓艾的同时,一旁的贺齐却是有些不解的向邓艾望了过来。
原来,此次邓艾突袭河套羌胡,却是并未如同姜维他们那样连锅端。往往是打下一个部落后,只带走大部分青壮及年轻妇孺。对于那些老、幼胡虏,却是选择了直接放归。
“哈哈,陛下曾……曾说过一句叫‘可持续发展’的话……咱们若是竭……竭泽而渔,日后岂……岂非少了一处劳……劳工来源?”
看向一脸疑惑的贺齐等人,向来给人内敛、稳重印象的邓艾,这才开口将为何要放了那些老幼羌胡的原因说了出来。
好嘛,感情他这是完全把这河套地区的羌胡当成了免费劳工生产基地了,却是比姜维这家伙还要‘狂’!
说起来,邓艾之所以有此‘觉悟’,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在于,刘禅此时并没有急于收回河套的想法。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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