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陶和那冯紞来到这昌黎县府衙的时候,这里已经...安静了!
数百名私兵和健硕的奴仆直接将整条街都给静了。
这附近三条街的百姓全都被他们从睡梦之中给叫了起来,一个个带着一脸惊恐之色被他们聚集到了这里。
若非是他们发现这周围隐隐约约还有那守城的兵马在维持秩序,恐怕还以为这昌黎县是被哪支匪徒给攻破了呢!
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接下来,这些惊魂未定的百姓,脸上的惊讶之色就彻底消散不下去了。
此时的府衙面前不仅仅有着无数的百姓,更是有着对峙僵持的双方,一方是昌黎县百姓所熟悉的昌黎县府衙之中的衙役还有部分守军。
以及那一脸怒火中烧模样的县中都尉。
而另一边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来人...
为啥百姓会觉得他们是百来人?这衣着华丽,满口官话的若不是外来人,难不成还是山里人?
双方在府衙门前对峙,那模样当真是有些骇人的,吓得这群被迫吃瓜...这些被惊扰而来的百姓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喘的。
眼看着这百姓们都已经被聚集到了这里之后,那永陵侯府的少侯甘述也终于开始了他的表演。
“哪个是昌黎县的都尉?”
伴随着那甘述的一声怒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昌黎县的都尉黄廷松的身上。
仿佛都在看他会如何反应。
而此时的黄廷松,他的脸色也是相当不好看。
这群人都把自家的外甥给扒光了挂旗杆子上了,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就是针对他来的?
可...
此时的黄廷松是真心恨不得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扒皮抽筋剁成肉馅,但想到自家的老将军托人告诫自己的话语。
他只能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不敢真正和对方撕破脸面。
尤其是,在这明显是撕破脸面也打不过的情况下,那更是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吞。
“诸位...诸位公子,小人就是这昌黎县的都..”
“放肆!“那甘述此时不等那黄廷松将话说完,直接就是一声暴喝将他的话语打断,然后带着一脸的冷笑朝着他继续训斥了起来。
“我乃北疆白马军虎牙校尉甘述,什么公子,哪里有你家公子!
你这老匹夫,自己内心龌龊不堪,竟然也敢如此说我等!
你该当何罪!”
“我.....我...“那黄廷松此时看着面前朝着自己咆哮不断的甘述,一时间愣是被他骂得无言以对了。
倒不是说着甘述说得多么有道理,而是这甘述在他眼中就和有病一样。
自己不过就是强忍着怒气打了一个招呼而已,怎么就突然成了..怎么就突然那成了内心龌龊之辈了?
自己做什么了就内心龌龊?
我绰!
心中火气再次升腾而起的黄廷松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人你忍不住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同时再次用了几次深呼吸这才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可这一次,他仍然是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再次被那甘述给抢先一步....
“今日我身为北疆白马军的虎牙校尉,有理由怀疑你故意克扣我等北疆之地的粮草辎重。
从而怠慢了我军中的战机。
今日本校尉前来西北,就是为了彻查此事,以免让朝中受损。
你这皮肤速速让开,且让我等去将你的住处搜上一搜,看看证据在哪里!”
....放肆!”
一直苦苦忍耐的黄廷松这一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着面前的甘述直接就朝着对方怒声喝骂了过去。
“你驻守北疆的兵马和我西北之地有什么干系。
如今又不是战事,你等军粮辎重乃是朝廷征调,与我西北又有什么干系。
你军粮短缺自去找朝廷询问,为何要来我这里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昌黎县,不是...”
“你刚刚说....朝廷克扣我北疆诸路兵马的军粮辎重?”
“我....我从来未曾..”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诽谤朝廷!”
“诽谤朝廷?“黄廷松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给弄得为之一愣,“你莫要胡言乱语,我何时诽谤朝廷了?”
“你刚刚明明说我北疆兵马的粮草辎重调度之事都是朝廷负责,若是出现了问题,那便是朝廷的问题。
你敢说,刚刚你不是这个意思?”
“这...这自然是...但你...”
“还是你说今日是我这个白马军的虎牙校尉在胡言乱语,我北疆的粮草辎重从来未曾有所损失过?
你若是如此污蔑本校尉,今日你必须要给本校尉一个交代,否则...你我断然不可就此不明不白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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