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很怪异。
刘陶此时的脸色是止不住的阴沉起来,屁股也不由的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是想要尽可能的离这冯紞远—些才好。
而此时的冯紞看着异常古怪的刘陶也是忍不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家伙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关系莫逆,甚至是无话不谈。
但....这家伙为何总感觉有一种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想法?冯紞甚至觉得自己这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过...虽然不明白刘陶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直接轻咳一声,觉得自己要体谅他的想法。“既然你不喜欢我如此称呼你,那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你我还是如小时候一样,互相称呼对方的小名可好?”
“嗯?“刘陶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他的脑海此时已经刮起来了一阵阵的狂风骤雨,努力回忆着们两个人小时候..
不过刘陶也不知道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太久了,还是时间太长了,他愣是想不起来了。
“你这家伙还有小名?”
“这...其实乳名是没有的,你从小就叫我阿紞...”
“阿紞...嗯也好,阿紞请坐!“刘陶果断的承认了这个说辞,同时等待着这阿紞叫自己一声“阿陶“出来..
“既然狗蛋儿你都如此说了..”
“.....”刘陶此时看着那一脸真诚看着自己的冯紞。
以他这段时间对这个家伙的了解,就他刚刚这个表情,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在糊弄自己。
可是....
“狗蛋儿....哪家京兆尹的弟弟会叫狗蛋儿!
什么就狗蛋儿!
狗有蛋儿么!
呸!呸!呸!呸!”
当刘陶听到了这一声“狗蛋儿之后,自己整个人都呆滞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名字。
同时也理解了为何自己会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
毕竟...这种记忆他一定会让自己忘记的!必须忘记!
“罢了,你还是叫我...嗯...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带着几分阴沉之色的刘陶再次改口,然后不等这同样露出来笑容的冯紞说话,就直接朝着他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这一次那甘述才是我最重要的客人!”
“永陵侯府的少侯爷...小陶你很看重他啊...”
“算不上什么看重不看重,只不过在离开京城之前,家里面那个亲哥哥专门叮嘱过我一句话而已。”
“什么话?”
“让我离这个家伙远一点,以免日后他的事情发了,我再被他连累了!”
“.....“这一次反倒是轮到那冯紞被这句话给惊住了,看着面前的发小,那冯紞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这有什么可笑的?”
“无事...只是想到了京城的令兄长若是知道了你如此叛逆,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或许...会被你活活气出个好歹来?”
“那倒不至于,家兄别的好处没有,就是命硬!”
“..哈哈哈哈哈.….“冯紞听到自家兄弟这话之后,也是真心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一阵欢笑之后,这冯紞也赶紧继续说起了正事。
“不过刘陶啊...令兄虽然有时候做事情不顺你心意,但不得不说令兄能够在朝堂多年而屹立不倒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其眼光之卓绝更是在这朝中,乃至天下都是值得称道的。
今日...罢了,既然令兄都说了这甘述日后恐怕会有磨难,你若是继续和他深交的话恐怕会..…”
“我又不傻,怎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刘陶此时却是直接冷笑一声,然后打断了那冯紞的话语。
紧跟着带着几分不屑的神色和他轻声说道。
“这甘述想要带着永陵侯府解甲归田,从此换一个平稳出身,换一个活法。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选择的道路却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因此他想要和我相交也不过就是想要借助我家老头子那京兆尹的官位罢了。
他想要在京城做些事情,老头子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其实我也看出来了。
但是...就算是我等继续如此防备,他难道就不会对我家有什么想法了?
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若是我等不吃这一碗敬酒,难道非要等他将罚酒端起来?
还是说,这明明很好的事情,我这纨绔子弟却突然和那永陵侯府的少侯爷翻了脸面让大家都下不来台,给那老头子在朝中树几个强敌出来?
没必要...着实是没必要的!”
看着那一脸淡然,随意摆手轻笑模样的刘陶,那一旁的冯紞也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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