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但是....现在朝歌闹成了这个样子,鬼才知道现在的朝歌县还有多少人口。
又是一个什么样子!
现在留存在这怀县之中的账目名册和朝歌县有什么关系吗?
唯一的关系,就是证明在自家的这位府君带领下,现在朝歌县有多么的凄凉和惨淡....
再者说,这个时候这叫做贾充的家伙张口就是要见自家的府君...
见自己的府君做什么?
这老仆可是和那忠伯一样,都是跟随自家主人许多年的那种。
对自己的这位过往十分了解,在这老仆的眼中,自己的主人可是出身扶风马氏的子弟。
担任扶风郡的功曹起家,之后先后担任了广陵太守,汉阳太守,还有丹阳太守,会稽太守以及如今的河内太守。
可谓是功勋卓越,乃是大汉响当当的老臣!
而面前的这位....贾什么来着...贾充,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河东小子罢了。
祖上三代都和他们扶风马氏没有关系,和自己的主人也没有关系!
就算自家的主人不是什么扶风马氏的嫡传,但...那也是扶风马氏!
这等人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主人有什么关系,他来拜见自己的主人干什么?
难不成是告诉自己的主人....
“府君,我是朝廷新任命的朝歌县令,现在去朝歌送死去了?”
他有病吧!
这些想法此时已经不自主的出现在了那老仆的脑海之中,他知道这么想是有些荒唐的。
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除了这种情况之下,这个新任的朝歌令还能来这里找自己的主人,这河内郡的府君做什么?
总不能是让自家的主人帮助他平叛吧?
家主要是能平定那朝歌的叛乱,还用他做什么?
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这朝中都已经开始有人弹劾自家的主子如今办事不力了么?
而此时的贾充看着面前那丝毫没有打算通禀,反倒是脸色越发精彩的仆从。
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
面带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对方轻声说道。
“烦请通报一声,小子只是前来拜会请教一二,绝无恶意,还请....”
“如今我家府君已经下衙了,若是县君想要例行公事的话,恐怕是来晚了一步了....”
此时的老仆直接看了看如今的天色,正午时分确实是休息的时候。
看着面前的贾充,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但是脚步却是没有任何挪动的意思。
“若是县君方便的话,可以暂时休息一二,寻找吃食来歇一歇脚。
等下午众官吏上衙之后,小人定然给县君通禀。
到时候自然会有主记等人来向先生交接朝歌县的诸多东西的!”
那老仆不愧是这河东郡太守马棱的身边人,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事儿可以找人给你办,但是这人...铁定是不能见的。
万一贾充这个年轻人真的不知好歹说出来点让大家都下不来台的,那岂不是辱了自家主人的名声?
心中有着如此心思的仆从门子,自然是不会给那贾充任何机会了。
而这,也让贾充陷入了一个很尴尬的处境。
“....贾...叔父,好像你今日见不到那位马府君了吧...”
就在贾充被拒之门外的时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刘程却是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刘程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甚至还有心情揶揄对方。
在看到这贾充被一个小小的仆从门子给拒之门外,不让其进入拜访,这刘程的眼睛也是忍不住眯了起来。
不过如今的刘程却也不会冲动的让人打进去了,而是走到了那贾充的身后轻声问道。
“需不需要帮忙?
虽然孤不能露面,不过孤身旁的桓延校尉除了是羽林军的校尉之外,还是太常卿桓郁的第五子。
太常卿桓郁及其父故太常卿桓楷历来受到我大汉先帝们的喜爱与尊敬。
尤其是桓楷当年在做济北相的时候,就比丞相和陛下一起夸赞过的!
在大汉地位颇高,若是用桓家门徒的身份....”
“臣的家父虽然不怎么教导臣,但臣也有家学传承,倒是不需要借助什么其他人的身份来行事!”
刘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贾充直接打断了。
从他的口中,刘程也很清楚,这家伙是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了。
不过如今的局面,刘程也很好奇,他将用什么办法来破....
“哎,你做什么呢!”
就在刘程还在琢磨着自己面前的这位朝歌令打算用什么办法来破局,用多么绚丽的手段来见到那位府君呢。
结果就看到这贾充腿儿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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