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是不退兵的话,当利用我等掐断着汉军各路兵马的优势,利用我等麾下的精锐各个击破。
此战战场一分为三,关平与赵云攻打庐江,与皖城全琮贺齐等人对战沙场。
而留赞与李严则是与陆逊厮杀,马忠想要与其汇合。
这两支兵马看似被钳制有所机会,但实际上却是已经彻底成了势,麾下士气也正旺。
若是强行攻打恐怕会陷入死战之中。
相反这正在攻打豫章郡的张任与文聘,看似是水陆并进,可文聘的水军在彭泽湖还可以与张任策应一二。
可若是继续深入,水军便无法跟上,大船无法进入支脉河流,那实力就大损了。
加上张任与文聘两人年迈恐怕也是急于建功之人,他们如今尚且还未能够彻底攻克彭泽。
这边是我等的机会。
只要我等率领轻兵直接进入豫章,偷袭张任将其击溃,甚至可以顺势直接攻打柴桑。
那刘协的儿子刘冯就在柴桑留守,一旦我等兵临城下,他定然会惊慌失措之下选择召回其他各路兵马。
我等便可以以逸待劳将其各个击破,同时扭转局势....”
陈泰如今年纪尚且不满三十,但已经有了名将之姿,熟读兵法不说,在军中这几年也是颇有建树的。
而且带兵谋略也是越发的成熟,有了几分大将风范。
这些计策说出来,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那曹仁听到之后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
不过.....
“玄伯你这谋略越发的成熟了,和你爹那不通兵事的确实不同。
不过你还年轻,这仗不是你这么打的!”
“.....”刚刚还因为曹仁的夸奖而有些忍不住露出笑意的陈泰直接就僵在了那里,看着面前的曹仁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他觉得,这位大司马要干一件让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事情...
果然,在曹仁下一句话出现之后,于禁和陈泰等人已经忍不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汉贼与那孙家余孽如今不过是想要让江东隔绝,这等行为简直可笑!
那江东豪族不堪大用,想要破局还要靠我大魏精锐。
本大司马已经决定,大军北上,全力夺回濡须坞,打通江淮水路,让曹休亲自带兵南下。
如此我等当携大军之威横扫江东一切魑魅魍魉!”
伴随着曹仁的这条命令,上万精锐便直接朝着濡须坞开拔而去。
无数攻城器械和粮秣也被其调动起来,那架势不像是攻打濡须坞,反倒像是要彻底毁掉濡须坞...
而对于曹仁的这种选择,不知道多少人在心中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曹子孝有无数的选择,他偏偏选择了一条最危险的...攻打濡须坞,真以为诸葛家的男人,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么?
一劳永逸,也不是这么一个用法啊!”
“将军有令,攻破濡须坞,赏金百斤,铜十万,将军为其请命封侯!”
“先登者,得将军!”
“杀贼!”
“杀!”
濡须坞下,曹仁怒吼着让传令兵传达了自己的命令,然后一声令下,让大军冲杀而去。
近万名精锐曹军就这么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和井阑等物奔向那坚固的濡须坞,凶狠的模样仿佛要将这座小小的濡须坞撕碎一样。
而此时,在那濡须坞上,诸葛恪看着身后不足两千人的兵马,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敌人,再想想自己的身后还有那同样正在朝着这边冲杀过来的曹军。
诸葛恪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还略带积分轻松的朝着身后问了起来。
“贼将曹仁已经带兵赶来了...如今本将再问你们最后一次,若是想要离开赶紧离开。
可有后悔了的么?”
听着诸葛恪那带着几分轻松的话语,众将士也直接露出来了一个笑容,并未多言。
“将军放心,我等断然不会贪生怕死!”
一名小将朝着诸葛恪大声笑道,他是诸葛恪这段时间收拢的溃兵之一,吴王麾下将陈邵。
当初被曹魏击溃之后,想要投降却不被重用,想要去寻找刘冯却无力穿越曹魏所驻守的诸多郡县之地。
最终干脆落草为寇,然后回到了诸葛恪的手中,也不知道有几分忠心。
不过对于这等人,诸葛恪仍然是委以重任,表现出了自己“求贤若渴”的想法。
大战很快就开始了,诸葛恪的防守也堪称是滴水不漏,虽然兵马不足,但是依托于这濡须坞的坚固他们仍然不让曹仁得到任何的机会。
而此时的曹仁在连续进攻了数日之后,折损兵马数百人,最终连濡须坞的城墙都没有登上。
那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阴沉了起来。
“继续征调兵马,继续征调兵马!”
曹仁的命令让于禁和陈泰等人脸色大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