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君侯之妹送入丞相军中。
还希望两位新人能够早日喜结良缘!”
看着那明明有着优势,即将开始反击的孙权,竟然出人意表地选择了投降,这和当初他在大军压境之下却悍然反击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为之愕然,而曹孟德则是看着面前的徐祥陷入了真的沉思....
“魏公...”
夜色深沉,寒风之下,作为曹孟德的心腹谋臣郭嘉也再次来到了那曹孟德的中军大帐之中。
“奉孝来了...且来!”曹操见到了那郭嘉之后也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非常亲昵的伸了伸手让这郭嘉跪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两人与其说是什么君臣,不如说是一对儿无话不谈的好友。
有郭嘉在自己身边,曹孟德总是感觉非常安心的。
等到郭嘉正式落座之后,曹孟德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将孙仲谋的降表递给了那郭嘉的面前。
“奉孝你且看吧...你说孤之前是不是有些小觑那孙仲谋了?”
“魏公何出此言?那孙权乃是天下笑柄,不知道多少人对其冷嘲热讽,听说就连那关云长也未曾对他有过半分看重。
还曾经公然嘲讽过此人!
刘协和刘备最开始联盟的时候,也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怎么在魏公这里,倒是有了如此感慨?
难不成....是今日魏公竟然如此说,难不成......是那孙仲谋要自降辈分让魏公过于惊诧了不成?”
看着那郭嘉如今自带着几分笑意的模样,曹孟德也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最后伸出手点了点这郭嘉的鼻子。
“你呀你呀,你让老夫说你什么好,非要在这里打趣老夫不成?
其实.....
今日看到了孙仲谋的这封降表,孤才赫然发现原来他孙仲谋也非是一个善于之辈。
十五岁担任一地县长,从讨刘勋黄祖,十八岁坐镇江东,提领江东五郡!
之前我等总是觉得那孙仲谋不过尔尔,纵然是孤当年曾称赞其计生也不过就是看在他父兄的面子上罢了。
亦不过是将其当做孤的晚辈后生罢了,在孤的眼中这天下英雄,当真是只有孤与那大耳刘玄德...还有那个长安的小皇帝罢了。
可是今日....这孙仲谋倒是让孤大为震惊。
甚至...孤觉得自己膝下的这几个儿子,恐怕也未必能够比的了他!”
曹孟德说到这里,忍不住再次看向了手中的那封降表。
这一刻,当曹孟德在看到了孙仲谋降表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正视那个年轻的小子。
“孙仲谋,今年应当不过三十有余吧...”
“三十有四了...”郭嘉此时也是立刻附和了一句,“当真是个年轻人啊....”
“是啊,老夫都已经垂垂老矣,刘玄德也都已经年过半百,两鬓斑白了吧。
就连那小皇帝,现在也都已经是人到中年了,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子了
他孙仲谋,年不过三十有四...真是一个让人欣慰的年轻人。”
“欣慰?”郭嘉这个时候还真是忍不住愣了起来。
他是真的被这句评价说得微微发愣,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也同样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而与此同时,在那长江之上,江东要塞濡须坞之前,一名方脸大口,胡须发紫,目露精光,身长腿短天生异相的中年人正在看着那雾气昭昭的江面,脸上有些晦涩难明。
此人正是那江东之主,被世人称之为“小人”“蠢货”“非孙家之子”的江东孙仲谋。
而此时,在他身边还站立着一个年纪略长,却是生的异常俊美的中年人,江东美周郎。
人品好,相貌佳,天资纵横,精通兵法,娇妻美妾,子嗣延绵....这江东之人敬重,中原之敌佩服。
若是真要说,孙权不知道有多羡慕身边的这个家伙。
而此时,两个人就这么看着那滚滚长江水,相继陷入了无言的状态。
“公瑾...听闻最近这江东,有不少人都觉得权不配为这江东之主?”
“君侯多虑,这不过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罢了,这些人...无能且狂吠,在江东无人会听其这等胡言乱语...”
“当真只是胡言乱语么?”孙权突然轻笑了一声,看着周瑜的目光变得有些诡谲起来,“公瑾应当知晓,这天下对权的评价...”
“那是他们不明白君侯之难!”
“难?是很难...”孙权一声轻笑,然后言语之中多有感慨之意,“这么多年,权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道理。
为何都是这世间的诸侯,可那曹孟德所在之地却是叫做华夏!
而我孙仲谋的江东却要被称之为蛮夷?
为何他曹孟德麾下兵马叫做中国之兵,而我孙仲谋麾下的将士却要称之为山越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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