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能露出来了一个古怪至极的表情。
安抚了张松之后,法正和彭羕也开始在成都布置起来,借助刘璋此时多疑的心情,开始借助自己手中的权利,不断将一些对刘璋还心怀幻想的人一一打压。
同时大肆调动这益州的各地官吏让这本就有些混乱的益州变得更加混乱。
另外布置了大量的人手等待着张肃和张任两人的到来,同时封锁消息以防他们二人提前做好准备。
至于这一切被王商等人知晓了以后立刻前去寻找刘璋,想要让他限制法正和彭羕两人的胡作非为,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让他大惊失色。
他压根就没能见到刘璋,便被勒令直接前去广汉郡赴任,这一刻那已经颇为年迈的王商甚至忍不住老泪纵横,在那刘璋府邸之外连连叩首请求,看得身后众人也是心中不忍。
但即便是如此,仍然改变不了刘璋此时的决心,他如今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一个人了,甚至就连法正和彭羕也不相信。
只不过...他在等待而已,他如今只是没有找到他们的疏忽,否则如今的法正和彭羕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对于如今的刘璋,法正也只是摇头轻笑,“刘季玉,可惜了啊!”
看着那法正和彭羕的冷笑还有那眼神之中冰冷的杀意,张松这一次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他们决定在做出来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踩着那刘璋的脸面了。
而这...他们也不想知道到底是仁义还是不仁义,也不想说自己是无可奈何,还是有着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
总之,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必须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成都的变化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而这西川的局面,也慢慢变得更加的稳定了起来....
在法正和彭羕的算计之下,调入成都的调令很快就落入了张肃和张任的手中。
果不其然,一直在苦苦等待消息的广汉郡太守张肃,此时在得到了调往成都的调令之后,还以为是那刘璋收到了他的信帛,让他回去作证,连一丝犹豫的想法都没有立刻冲了回去。
甚至还因为害怕自己回去晚了让自己的好弟弟得以逃脱,还差点将自己好不容易弄来一匹并州马给活活累死,就这么四天的路程他两天半就冲了回去。
就这兴奋的模样,若是让他的弟弟张松知道了之后,也不知道这心中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儿。
或许是心中悲苦,或许是无可奈何,或许...也会有这寂寞杀意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那张肃进入成都大门的那一刻他就见到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法正和彭羕。
看着那一脸笑容等待着自己的法正和彭羕,张肃的心中有些疑惑,不过看着他们身后的那些州牧府的将校,最终也没能多说什么,便跟着他们直接走了。
“这使君可曾收到了肃的消息?”
半路之上,还有些不放心的张肃再次询问起来,那法正只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朝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若非是如此,使君又如何会将府君召回,这就是因为收到了府君的消息,最终大为震惊,因此才会如此啊....”
“唔...可恨我那弟弟,当真是家族之耻,只是未曾想到你法孝直乃是他的至交好友,这等关键时刻竟然对他也是如此的不闻不问?”
“....”法正看着面前的张肃只是继续低头轻声笑道,“我等都是为使君效力罢了,徇私可是要不得的。”
“唔..你说得对!”张肃一脸得意的笑容,然后看着周围突然有些疑惑起来,“此处...是州牧府的方向?”
“自然不是,这里是我成都牢狱的方向,今日是让府君先行去看一看那牢狱之中的人,毕竟以后恐怕就见不到了。”
法正的话让张肃心中一凛,眼神也有些震惊。
“他...使君当真要杀了他...他虽然做了错事,可...”
“这不是府君你的选择么?”
“我..若是可以,稍后我自然会向使君求情,此事...此事或许只是他的一时糊涂罢了...”张肃也不知道当真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在听到了法正的话语之后,张肃倒是在心中生出来了那么些许纠结的意味,不过却没有半分后悔。
对于张肃如此的反应,法正只是轻笑,并未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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