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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脸正义之色的法正和彭羕直接给了刘璋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
“既然张松之事已然败露,恐怕不久将会流传出去,我等不可不抢先做些准备。
其一,成都外松内紧,暗中搜寻张松下落,同时震慑城中宵小之徒。
其二,张肃乃是张兄家中兄长,此事难保他不会参与其中,当立刻将其调入成都协防,等到他进入城中之后立刻将其拿下关押亦或斩杀。
与此同时,那张任将军虽然看似是主公心腹,但...张松之事难保与他就毫无相干,以防万一不如先行拿下,若是查明真相与他无干,我等再行将他放出。
只需要使君好生安抚一番,却也不用过多担心,还请使君明鉴。
我等当然没有怀疑张任将军的想法,但是...但是使君也知道,这张任将军也是成都张氏庞系之人。
这张任将军看似是对使君忠心耿耿,可是在家族之下,也难保不会有什么糊涂往事。
我等也是小心为上....”
“好...好...”此时的刘璋可当真算得上是“从善如流”的“明君”典范,对于法正这个智谋之士的谏言那是没有半分的怀疑和反对,“那这替代之人...”
“张肃那是广汉太守,此地至关重要不可不用以心腹,可令治中从事王商前去替换。
令张任将军驻守涪城也是要害之地,不如请少君刘循驻扎,辅佐精兵猛将,调陈实,赵敏,黎景,王澹,孟彪等人前去辅佐镇守,可令涪城无忧。
同时调锦竹守将袭肃再入成都,以保卫成都安全。
如此,可将那刘协和伪朝兵马彻底拖住,等到天下时局再有变数,或许我等之危自解。”
法正的话语让刘璋连连点头,同时也大手一挥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法正和彭羕两人来负责。
一副大事尽托付的模样,让法正都忍不住开始了眼角抽搐,好险没有做出来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和彭羕的速度,这才让那张松留下了一条性命。
就在这成都在法正和彭羕的带领下暗中大肆搜捕的时候,那张松却是在法正府邸的书房之中好整以暇地喝着茶汤,看着他们法氏的家学。
时不时还亲自操刀来点批注。
等到法正带着彭羕回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一脚将这厮直接踹了出去。
“好你个张子乔,我与永年为了你的事情差点连性命都豁出去了,你却是在这里好生享受,你可对得起我们?”
看着法正那一脸恼火的样子,张松直接轻笑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到了法正和彭羕的面前,朝着他们颇为严肃地躬身一拜。
“张松在此,多谢两位贤弟!”
这一拜,反倒是让那佯装愤怒的法正和彭羕忍不住一阵摇头。
“你这家伙...你这张嘴啊,日后可莫要如此冲动了,若非是我与永年在此,你恐怕今日难逃一死啊...”
张松听到此话却是再次一拜,这一次比你刚刚还要严肃三分。
“救命大恩,张松没齿难忘!”
此时的张松是真的感激面前的这两位,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今日的自己有多么危险。
在数日之前,当张松得知了刘协直接和西川翻脸,竟然上来就对西川出手。
还是一丁点情面都不给留下的那种!
当他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真可谓是惊恐致中和又带着惊喜,他是真没想到这刘协竟然还有如此胆魄。
刚刚拿下了偌大的汉中之地,如今就敢直接对这西川出手,连停留的意思都乜有。
但是同样他也有些担心,他觉得这虽然是天赐良机,但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匆忙了些。
若是没有准备好,一旦战事陷入了僵持之中,那对于他刘协来说恐怕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而且,张松是真的担心这为陛下经历了挫折之后就此离开益州转回长安之地徐徐图之。
从而让这偌大的益州再次生出几分不一样的变数....
只不过在这种纠结的感情之中,他还是更加的惊喜于那刘协竟然有如此魄力,在他看来这种打法非但没有半分荒唐,甚至是一处真正的妙棋。
因为汉中与他曹孟德所掌之地仅仅是有山道相连,并无上庸和南阳为其臂助,他根本无力在这个时候出手。
而刘备虽然有可能出兵攻占汉中,但是他喜好颜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真的出手。
这个时候,刘协的后方看似不稳的同时,实则也是最为稳定的存在。
只要刘协趁此机会直接突袭成都,他就有办法打开成都的大门将他们放入,如此一来便可以迫降刘璋,降服益州也是不在话下。
到时候,什么变化都会成为他们眼中的笑话!
这些才是他张松原本的计划,然后他将这计划直接写到了密信之上,让跟了自己十余年的家中老仆送往那刘协的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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