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诸葛均安静的吃着面前的佳肴,这酒宴上的菜蔬和炙肉虽然看着就非常美味,闻起来也是香气扑鼻。
但是心中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的诸葛均吃下去的时候,却也是味同嚼蜡。
他担心这接下来的战事会不会波及到自己的姐姐...当然还有自己的姊兄。
他觉得今日自己既然来了,那么就是想要将对方给劝降的意思。
可是自从进入了这城内之后,局面就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似乎已经看不清楚面前的局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诸葛均觉得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而对方似乎也不打算让自己开口说话,因此诸葛均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的二哥身上。
那个名声在外,被称之为得之便可得天下的卧龙先生身上。
可是....
此时诸葛均看着自己的二哥诸葛亮和自己的姊兄蒯祺他们互相说着家常,说着这些年各自的过往,说着他们曾经相识相知的日子。
但就是看不到诸葛亮说半句想要劝降他们的话语,甚至就连那一丁点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只要自己开口想要说点什么,自己的这位二哥都会第一时间将自己打断。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而另一边,那诸葛均看着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诸葛氏,看着自己的二姊脸上仿佛永远挂着笑容的模样,那心中也是更加的惶恐不安。
虽然他和自己的二姊年纪相差并不算大,但是他仍然非常清楚的记得,当年自己一家人从徐州逃难到荆州的时候。
那一路上,自己的两个姐姐是多么的照顾自己...
此时的诸葛均看着那曾经不沾阳春水的一双素手如今却是操弄的一手好茶艺。
这心里面非但没有半点开心,甚至有些...有些忍不住的痛苦。
他曾经发誓过,他想要照顾好自己的两个阿姊的。
可是最终,他们兄弟的活命,他们兄弟的未来,却是要靠着自己两个阿姊的联姻才能够做得到。
这种感觉,是年纪尚且年幼的诸葛均做噩梦也不想拥有的。
“姊兄....”随着那时间缓缓流淌进,眼看酒宴进入尾声,诸葛均知道自己在不开口恐怕就真的白来一趟了,因此他直接站了起来,压根不给两人阻拦自己的机会。
“如今玄德公坐镇荆州乃是人心所向,姊兄虽然身为蒯氏族人,但如今蒯越...蒯公已经放弃了姊兄,如今就算是房陵城门打开,也不是姊兄对不起他们...”
诸葛均在心中已经不知道将自己的这些话揣摩了多少遍,虽然他说得仍然不是什么多么重要的话语,说得也不是多么的严重,多么的让人心动。
但是他仍然非常清楚,这是自己能够说出来的唯一的话语了。
说得简单直白一些,他先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所有想要说出来的话语都说出来。
他要劝说自己的阿姊,劝说自己的姊兄,他无比流利却又无比紧张的说完了这些。
然后....他就被蒯祺当场打断,这一次...蒯祺是光明正大的打断了他所有的想法和即将说出来的话语....
“好了,好了...”蒯祺带着一脸无奈的将手中的酒樽放下,脸上虽然还有几分醉意,但是眼睛却非常明亮。
“姊兄..”
“你可知为何孔明不会和你一样试图劝说我么?”蒯祺直接打断了诸葛均的话语,然后看着孔明微微点头。
“他有他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坚持。
我知道叔父将我留在这里是充当弃子,从一开始我就清楚这一点,因此我让你们的二姊留在了襄阳或者会隆中看看你。
但是她不同意,她自己找到了这房陵县中,说要陪在我的身边。
呵呵....此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即便是如此贤妻,任然是因为我乃是蒯家子弟!”
蒯祺再说到这一句“蒯家子弟”的时候那满脸的兴奋和荣耀似乎压都压不住了一般,那是他的无上荣光。
“我乃蒯祺,是这荆襄九郡出了名的放荡之人,平生所学颇杂却唯独不爱那经史子集之说。
文无治国安邦之策,武不能上阵杀敌为国建功。
这等人物,若是身处乱世应该如何?
饥寒交迫,他人腹中之食罢了!
可这天下饿死之人有几多,怀才不遇者又有几多?偏偏他们都得不到的,我蒯祺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
虽不敢说什么锦衣玉食,却也是吃穿不愁,若想出仕仅仅一句话便是这上庸都尉,日后便是寻一两千石也未尝不可。
这是何等道理?
这是蒯家给我的道理!”
蒯祺直接站了起来,端起酒盏朝着诸葛亮和诸葛均两人微微躬身,将酒盏之中的美酒直接一饮而尽。
酒盏空荡,脸上再次浮现了那一抹洒脱且不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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