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太上真传,玄都道人是也。
玄都道人正自炼丹,忽地感到丹炉一阵颤动。
这是无何有之乡,受到外界干扰。
玄都道人见状叹息,“该来的始终要来。”
…
…
西方灵山,大雷音寺。
世尊如来在莲台趺坐。
有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尼、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诸大圣众,都到七宝莲台之下,各听如来说法。那如来正讲到这: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
名为照了,始达妙音。概众稽首皈依,流通诵读之际。
只见灵山震动,虚空生出一股杀气,动荡大雷音寺,仿佛丧钟敲响,惊动听如来说法的大众。
那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合掌近前问道:“世尊,此何故也?”
如来缓缓睁开眼,垂眸大众,目露悲悯叹息之色,
“此为玉宸降世。”
有菩萨行近如来身下,问道:
“世尊何以言玉宸?”
诸众抬头观看,只见那菩萨手持杨柳净瓶,有诗为证:
理圆四德,智满金身……解八难,度群生,大慈悯……是落伽山上慈悲主,潮音洞里活观音。
“玉宸降世,灵山不存也。”
世尊如来神情凝重,又带着一丝解脱,眸光穿透无尽虚空,似要看透那太清神光笼罩的东土。
却什么也看不到。
世尊如来,又看了观自在菩萨一眼,随即摇头,闭口不言,进入甚深禅定中。
而灵山大众,因为世尊如来的话,心头染上一层阴影。
何等大劫,竟能导致灵山不存?
世尊为何不再言语?
…
…
马周来到长安城前,便与崔度分别。他一青衣秀士,身无分文。此前请玉宸道君救了众人,没有因此要求回报。
因为一路上,不止崔度请了他酒食,包括刘姓士子,亦是如此。
已经一报还一报了。
至于为何分别。
始终不是同道中人,缘分已尽。
不是人品高下的问题,只是没有做朋友的缘分。
连崔度也是这样啊。
只是他到底是血肉之躯,肚子会饿的。马周来到长安城西大街,路过一处,旁边甚是喧嚣热闹,他靠近,发现乃是一家道馆。
道馆的馆主姓袁,名天罡。
平日里与人卜卦,有缘者分文不取。
马周本身也懂相面,倒是好奇,从人群里挤过。
这时里面来了一个童子,直接引他进入道馆。马周自来洒脱不羁,随着童子入门,与袁天罡相见。
礼毕,袁天罡请马周上座,童子奉茶。
袁天罡乃是道门扶龙庭一脉,见得马周路过,略望其气,便知此人有济世之才,故而邀来一叙。
只是现在还不是他出头的机会。
房谋杜断,贞观皇帝身边俨然是人才济济。
连那魏征,都降服了。
“仙长请我进来,有什么意图呢?”马周有些不解,他一清河寒士,怕是没有什么值得袁天罡看重的地方。
他刚才入门,看得许多名家字帖,多是达官贵人相赠。便知袁天罡潜藏的能量不小。
袁天罡:“先生来长安,可为一展抱负?”
马周:“不瞒仙长,确实如此。”
袁天罡叹息道:“先生却是早来了五年。我请先生进来一叙,乃是希望先生能暂时忍耐,将来朝堂宰相之位,必有先生一席。”
袁天罡一边叹息,一边看着马周,继续道:“以先生之年华,本足以当少主之臣,托社稷之重,只是……”
他说着说着,揉了揉眼睛。
“先生之相有问题。”
马周:“仙长何意?”
袁天罡不由神情露出一丝尴尬,“我观先生之相,当寿四十八而尽。可仔细一看,分明是长命百岁,无疾而终之相,当真奇怪。”
他的相术得了叔父袁守诚真传,绝不会出错的。
马周笑道:“原来如此,仙长卜卦之道,着实准确无误。只是在下日前另有奇遇,得神人点化,添了五十二载阳寿。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我这生年刚刚满百,心怀千岁社稷。亦无往日的焦躁了。莫说五年,十五年也是等得的。”他又指了指肚子,自嘲一笑,“五脏庙倒是等不起了。”
袁天罡闻言一笑,随即道:“来我道馆,不会缺了先生衣食。只是那神人何许?如何能给先生添得五十二载之寿?”
马周:“神人本居青华山太乙峰,名玉宸道君,现今道观毁去,不知道君何往了。”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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