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也忠实记录了秦川的言行,编撰成秦子家语,传于世上。
趁着这段空闲,秦川也在尝试炼化圣皇剑。
只是上面的圣皇烙印很厉害,乃是阳神级别的。以秦川目前的境界修为,几乎没法将其炼化。
“起码得渡过两次元神灾劫,才能炼化圣皇剑。”秦川做出判断。
但是因为秦川元神的圣德大道越来越浓重,圣皇剑对秦川的反抗也不是很激烈。
这是一件圣道宝物。
秦川心想,当初春秋笔要不是太虚弱了,估计也不会认他为主。
他身上有三大异宝,春秋笔、圣皇剑、青玄剑。青玉葫芦都要排在后面去了。
还是他力量不够,不足以真正降服圣皇剑,使其屈服。
其实古之圣皇,用王道怀柔,那是先行了霸道之事。
否则四方蛮夷怎么会乖乖前来朝贡。
古之圣皇接受禅让后,往往第一件事就是清洗前代的势力。
前世的《竹书纪年》记载: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这历史大概是编造,但其中的道理却是能说通的。
否则曹丕篡汉,也不会来一句“舜禹之事,吾知之矣。”
他用亲身的经历,知道了舜禹的感觉。
在这方面,曹丕算是很有发言权。
毕竟大家都是猜测,他真干过。
这其中自然也有小心思。
他说舜禹都干过,他也干过,岂不是跟舜禹一个水平。
人们做了常人眼中的错事,往往是不会反省的,而是会找出相近的例子,说某某某也干过。
曾子能吾日三省吾身,这份心胸,实是远非常人所能及。
能成为儒家的宗圣,不是没有缘由的。
秦川暂时搁下圣皇剑的事。他遮掩身份,游荡里世界,打探烂陀寺的下落,想要借阅未来星宿劫经。
…
…
“十方,一甲子前,有域外邪神之力侵入本方世界,烂陀寺受到邪神之力的侵蚀,有人叛变,皈依邪神。从此烂陀寺沦为废墟。为师侥幸杀出来。用了一甲子时间,终于在这南蛮之地,建起一座禅林。这里一砖一瓦,都是为师亲手搭建出来的。可是咱们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说话的是烂陀寺的金身罗汉白云禅师。
他眼前是一个清秀的小和尚,眼神有一股忧郁。
小和尚名叫十方。
“师父,我们是要离开这里吗?”十方发问。
白云禅师点头,“你我师徒二人都要在尘世中经历一遭,才能各自有成。为师的金身罗汉法已经大成,只是当初入侵烂陀寺的邪神,终于有化身要出世了,为师怕不是对手,终有金身罗汉破碎之果。这也是为师修行不到,届时真的金身破碎,那也是没法强求的事。但伱只要过了尘世之劫,必然能修行如来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现。凭着这一式神通,或许可以打通两界通道,去往真正的大世界。替为师看看外面的风景。”
“师父,弟子要走也是跟你一起走。”
“痴儿,缘起缘灭,哪是你能决定的。咱们下山吧。”
他带着十方离开禅林。
刚下了山,此时正是夜里。
四周刮起妖风。
有黑色的魔气,在夜色里更显得神秘恐怖。
一个青衣男子在魔气中出现。
“可是白云禅师?”青衣男子问道。
白云禅师神情凝重,“敢问尊驾是谁?”
“一甲子前,白云禅师从烂陀寺走出,可曾带走了什么东西?今天该是奉还了吧。”青衣男子道。
白云禅师叹了口气:“即使老僧带走了什么,那也是烂陀寺的东西,尊驾所言的奉还,大是没道理。”
青衣男子道:“禅师这话,还是跟我回去见了神主再说。”
“看来尊驾果然是九幽之主的人,它当真已经来了?”
“神主出世,就在这几日。届时本方世界,皆是九幽之土,禅师若是识相,就该交出那件东西,若是博得神主欢喜,说不得会给禅师建立一座杀生寺,以全烂陀寺的道统。”
白云禅师合十一声,口喧佛号,“老僧在烂陀寺不知多少同门,受了九幽之主的蛊惑和屠戮,老僧虽是修佛的人,此生也与九幽之主及其门下不共戴天。”
他一只手掷出一串佛珠,将十方紧紧裹住,然后佛珠带走十方,飞向天际。而白云禅师的锡杖往地上一插,地动山摇。
然后从锡杖上的铜环中,大环小环一起震荡,一个接一个的金色卍字符散发出来,映照青衣男子身上,将其身周的魔气驱散,身形定住一瞬。
就这一瞬间,白云禅师背后浮现起一尊金身罗汉像,散发出金色佛光。
“禅师的金身罗汉乃是将武道和法相结合在一起,等于武圣和鬼仙的力量完全融合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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