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身正道即为家,血雨腥风应有涯。
取义成仁今日事,幽冥遍种彼岸花。”
一文既成,随后以太阳真火烧之,祭祀周汝贤。
周汝贤这一去泉台,更是得了秦川浩然正气加持,其光明大盛,竟成了幽冥地府的一道光。
…
…
秦川在里世界讲道百余年,在外世界过了不过半年有余。
他既然抽空回来,便趁机把弟子们叫到一处,开始宣讲大道。同时考察宁采臣等人的功课。这花不了几日的功夫,然后再去找周汝贤的幼子也不迟。
他接下来准备将里世界作为历练之地,将门下弟子送进去,加速其成长。里世界的门户,本来至少要鬼仙才能通过,但是秦川有青玉葫芦,能装活物进去。
此外,自从秦川回陵州,伐山破庙,收墨蛟王,开天门书院,更一掌降国师,威势在当今世间,愈发浓重。
虽然秦川还没正式渡过元神第一次天劫,可是种种战绩表明,肉身人仙,修成元神的他,论战力之高,俨然是迈入了当世绝顶之列。
有把握胜过他的人,绝对寥寥可数。
此刻梁帝虽然有专心朝政,可天下世道,不做刮骨疗伤的改革,根本不可能中兴。秦川的心学,并不是真正救世良药。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不可阻挡的大势。
自古大乱之后,才能一切推倒重来,真正大治。
天下朝政依旧一日败坏过一日。
莫说梁帝,便是隆庆,也颇感无力。他发现梁帝勤政,加上自己制定了许多心政策,国库固然比以往充盈,可是竟如饮鸩止渴一样。
引来红薯,本以为能让百姓果腹。可是北方近年来,天气愈发反常,各类天灾层出不穷,而且冬天越来越冷。
伴随天灾,粮食产量依旧在持续走低。
天气转冷,还影响了运河。
隆庆甚至动用了皇家宝库的所有储物囊,可是储物囊的空间就那么多,面对神都百万人口的衣食住行,依旧杯水车薪。
而且还有下面的人报了储物囊损坏的事。
隆庆就笑了,储物宝囊还能损坏?
他知道有猫腻,查了下去,可结果不过是杀了几个官吏,至于损坏的储物宝囊却不翼而飞。
他不得不想起秦川说的话,天下事再完美的制度,只要是人去执行,那就一定会败坏。
隆庆有种越努力,天下越是败坏的错觉。
即使派出去开海的人,也多是有去无回。
他愈发觉得是自己权力还不够。
难道真要走到那一步?
神都亦愈发暗潮汹涌,而神都之外,道佛魔妖并起。
涌现诸多强者。
顶层的力量愈发重要。
因为各方势力,任是门下弟子再多,也不能抵住那些真正的高手,取你神魂,只在反掌之间。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样的人物,越来越多,官府和镇魔司根本管不过来。
各类妖邪魔物的事件层出不穷。
局面开始失控。
但陵州不一样,秦川虽然门下弟子稀少,但是陵州府内外千里地界,已然没有谁敢来撒野。
而且这段时间,道门高手和妖族起了冲突。
原来有一位天鹏妖仙,袭击了崂山太清宫,引发了道门和妖族的大战,而秦川从神都回陵州,将天书之事,传信黑山老妖后,这位神秘莫测的老妖回到辽东老巢,在黑山白水间,建立起一座七杀魔宫,威势一时无两。
同时幽玄老祖发作妖威,支持草原蛮族大举南下,攻占河套。逼得书院王夫子等人出手,将幽玄老祖拦阻,形成对峙的格局。
两边战火不休,到底大梁物质丰厚,北方草原异族纵使战力强横,也无法再进一步。
而七杀魔宫趁机割据辽东,收下扶余国半岛,有窥伺天下的苗头。
…
…
天门之外,有各类人士,听说秦川出关,于是拿着各类拜帖,想要进去拜见秦川。
黄沙大都懒得搭理,眼见人越来越多,于是懒洋洋道:“老爷不见外客,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知道这黄沙虽然看着不如何高深莫测,却是那位跟了秦子多年的老人,不敢得罪,只好疏疏落落,垂头丧气,准备散去。
这时空中一条长长的白布飞出,垂落地上。一名白衣女子,从白布顶上缓缓飞出,顺着白布下滑。
当真是天外飞仙一般的人物。
但是看见这一幕的众多人士,其中不少面露惊骇,
“快跑,是玉罗刹。”
原来这个白衣女子,乃是近来在东南之地大名鼎鼎的玉罗刹,一身修为高绝,劫富济贫。东南绿林道上,不知多少土匪强梁都认了她做首领。其一声令下,能让东南的商路断绝。
而其劫富济贫、开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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