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变化,跟他练成阴神没关系,崂山内院,阴神修士可是不少的。
他那位师姐也练成阴神了。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来自秦川。
秦川还没回来,他作为秦川身边的人,地位就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地仙啊。
小小的陵州,居然出了一个地仙。
他当初就觉得秦川不同凡响。
青云道长十分恭敬地递上信纸,有些羡慕王孚还能和秦川谈笑风生。但他当个狗腿也没什么不好。
秦川看他样子,心里猜得七七八八。
他笑了笑,倒没有纠正青云道长的态度。
各有各的活法。
这一点无须刻意。
人家也是敬他的境界和修行。
哪里像王孚,没心没肺,对自己这个绝代地仙,一点都不尊重。
他日王孚死了,秦川直接去灵堂祭拜,说不得能把他魂都从地府震回来。
这也是心里开开玩笑。
秦川倒是好奇,王孚要是一直跟在他身边,有没有鬼差敢来收他。
他记得聊斋有个故事,一个书生进入山中,遇见神仙。再出去时,曾孙子都成年了。
说明鬼差也不敢去神仙的洞府抓人的魂魄。
他一边走神,一边看了请柬的内容。
乃是灵清寺听说他回来后,送来请柬,请秦川去参加灵清寺的法会。法会的日子正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的诞辰,九月三十。
也就是明天。
灵清寺是主供奉药师佛的。
这场法会,每年都是陵州上流人的一大盛事。
许多达官显贵都会参加。
秦川回来,他们知晓后,不请也不好。
秦川来不来,他们不清楚。
可是礼数要做到。
王孚见了请柬,“这帮秃驴,狗眼看人低。我年年捐了几百两银子,也没见他们请我去参加这个什么劳子法会。留仙,你帮我出口气。给这群秃驴暴打一顿。”
“好。”
王孚也就开开玩笑,见秦川答应,忙道:“我就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没意思。”
秦川莞尔,“神仙无戏言。你以后别跟我开玩笑,会应验的。”
王孚忙往后退一步,“当真。”
“不骗你。”秦川很是认真。
“你快说我夜夜金枪不倒,我来亲自验一验。”王孚凑近,一副舍生取义的架势。
秦川:“……”
“让你夜夜早泄,你要不要。”
“别,别,你是我亲爹。”王孚见秦川作势要说出口。
秦川:“瞧你吓得,不过我没开玩笑,灵清寺我是准备将他们解散了。佛寺不事生产,僧侣又整日练武参禅,耗费粮食无数。而且我观察天象,以后的天气会来越冷,粮食减产是常事。留着灵清寺,始终是个祸害。”
王孚:“我懂了,你这叫伐山破庙。以前龙虎山张天师干过。”
秦川笑了笑,“你这一年,读书还挺有长进的。”
王孚微微一笑:“那是,我发现我现在精力越来越旺盛,于是就找了时间看各类方仙书籍,作为消遣。”
“那你想修行吗?”
王孚摇头,“不了,我年纪太大,修不出名头来。反正有你在,让我长命百岁,晚年能无疾而终,我就知足了。”
“你这要求还挺高的。”
“高吗?”
“嗯。”
“那活到九十九岁好了。”
秦川:“……”
他和王孚说说笑笑,到底没什么生分的感觉。只是心里有些可惜,王孚的向道之心,还不够坚决。
只是修道的王孚,还是现在的王孚吗?
不是人人都能得长生的。
像他这样古今罕见的修道奇才,哪里能再出一个。他走到今天,不知流了多少汗水在里面,可以说全靠自己的努力。
当然,做人实事求是。
太清、玉清对他有一点微小的帮助。
他是个感恩的人,会记住的。
哎,咋跟王孚聊一会天,就变得十分无耻了。
做人不能太王孚。
秦川收起心里的小玩笑。
这次灵清寺的事,他是认真的。
梁帝敢把陵州给他做食邑,秦川就敢把陵州的天变了。
秦川也不准备搞突然袭击,直接让送信的人回去传信,说了自己伐山破庙的意思。
给人家一个心理准备吧。
修佛的要有金刚之断,一个晚上足够做出决断。
药师佛如果有灵,当知道自己对百姓的善意。如果药师佛反对,那就不是慈悲的药师佛,更不该留着灵清寺了。
…
…
灵清寺,大雄宝殿。一夜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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