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守虚?”
龙女:“公子真的是聪明绝顶,一下子就想到他身上。不错,正是张守虚。他修炼龙虎山的嫡传,天心五雷正法,不知为何竟入了邪道,而且短短时间内,进境神速,已然有显圣级别的修为。
天心五雷正法本是玄门正法。给他修成邪法,正邪合一,更增添无穷威力,如今一身神通极是诡异,教人防不胜防,而且他虽然入了邪道,仍能发挥出‘天心五雷正法’的浩大威能,且诡谲莫测,变化多端。
如今流窜到禹江省,若不将他找出来,也终究是一个祸患。
天师道更生怕他与禹江省的闻香教这些左道旁门牵连。因此祖父举办这个宴会,其中亦有告诫之意。
若是私下与其往来,便是与天师府、禹江龙宫为敌。”
“原来如此,这事我知晓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想必现在家里的热闹也过去了。”
他来龙宫,也是为了躲避高中解元带来的热闹。
这也是为他将来高中进士,进入书院,得到所需之物后,挂印返乡埋下伏笔。总不能随随便便就辞官。要暂时保持孤高傲世的人设。
考取功名是为了光宗耀祖,辞官归故里,乃是心中志向。
虽然听着又当又立,却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等他元神恢复后,更不用在乎人世间的虚名。
他对杀劫颇有些忌惮,心中也有一点焦急,想着早点进入书院。否则又要等三年。
三年后,谁知道世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只要书院这一步走完,他便可以真正闲散下来,有了坐看人世风云起的资格。
秦川和龙女告别,龙女送他离开前,“公子不要老是龙女龙女叫我,可以叫我的名字——芷汀。”
秦川笑着看她,“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这么好听的名字,你让我叫,那我就不客气了。”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龙女不由眼前一亮。
她接着取出一颗亥既珠送给秦川,作为临别赠礼。古书《琅环记》有记载“亥既珠者,夜中宴乐,悬於殿中,光彻如白日。”
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有龙女的神力,秦川稍加炼化,就能称心如意的调整亮度。在夜间时使用,自然比灯光烛火有逼格。
秦川不客气收下,向龙女告别。
…
…
秦川回去后,第二日收到宁恒的信,原来宁恒病重,想临去前,见一见秦川。
宁恒和秦川在破庙相遇,是个正直的读书人,又是宁采臣的父亲。
秦川接到信,自然是要去看一眼的。
他接到信后,立即启程,到了金华县。
谁知宁府便挂上了白幡。
他到了宁府后,发现宁恒已经去世,魂魄都被鬼差勾走。原来宁恒信送出去的当夜,便病发离世。
秦川检查了宁恒的尸体,发现确实是病情恶化去世,没有异常。
果是人生无常。
到底没见上这位萍水相逢的友人最后一面。
在宁恒去世时,九岁的宁采臣,居然凝聚出灵机。
秦川心情有些复杂的收走灵机,决心收宁采臣做记名弟子,传他修行之道,等他成年,经过考察,再收宁采臣为正式弟子。
而宁采臣的母亲也打算从金华县搬走。
她知道秦川是个异人,对秦川收徒的事,没有反对,还很赞成。
丈夫重病离世,使她感到读书再好,不如有个好身体。
她如今只愿采臣能长命百岁,健健康康。
倒是宁恒临去之前,不住念叨苏仙的《洗儿》诗: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宁采臣当然不愚鲁,还很聪明。
他对修道很有兴趣,因为父母经常提到秦川,所以对秦川很是崇敬。
秦川收了他做记名弟子,也心想小倩做了女剑仙,宁采臣也踏上了修道的路途,都偏离了本来的人生轨迹。
只是命数改变,对他们而言不知最终是好是坏?
人的命运结局,要长远才看得出得失。
秦川看旁人命数就很难看清楚,因为他是一个很大的变数,所以对旁人是看不清的。
别的高人看人命数,一旦涉及到秦川,也是没法看清的。
…
…
清晨,阳光洒满庭院,秦川负手而立,眼前跪着宁采臣。
秦川负手悠悠道:“自天地开辟以来,无物不想长生,可是阎浮大千中恒河沙数的生灵,能脱出轮回的,只是沧海一粟,此道艰难无比,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我要伱尽形寿不慕少艾,汝能持否?”
宁采臣带着稚气的脸蛋朝向秦川,坚定地开口:“弟子能持。”
秦川淡淡道:“你还年少,有些苦楚恐怕你不知道,即使你苦修一甲子,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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