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不吃补药,岂不是把身子练虚了?你放心,我也没顿顿吃什么野山参,而且也就隔几日吃十年的野参。”
秦川:“……”
有钱就是不一样。
秦川想到自己刚觉醒时的艰苦岁月。
“所以你最近经常梦遗。”
王孚脸露羞涩,“留仙你是不是以前也这样。”
秦川:“……”
他没好气道:“你这是精满自溢,而且老是定不住心神,做些春梦。好了,我传你一门收敛精气神的法门,你记得照着练。”
他接着信口吟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王孚被他吓到:“有这么可怕吗?”
秦川微笑:“还能更可怕。要不我传你白骨骷髅观,往后你瞧什么红颜,都是白骨骷髅,自然不起色心,修炼很快就入门了。”
王孚摇头,“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做人没了色心,还能有什么趣味。留仙,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找个女人?”
秦川:“一般的女人对我没意义。”
他确实是实话。
王孚看了看收拾家务的清清,嘿嘿一笑。
秦川:“清清也不行,你别瞎捉摸了。好好听我口诀。”
他传了王孚一篇炼精化气的口诀,唤作“神足经”。倒不是什么正规的修炼法,而是神用自足,不会再出现精满自溢的现象,时间一长,亦能延年益寿。
若说得道长生,那确实不可能。
修行容易得道难。
即使修道能持,也多是长生门前的累累白骨。
王孚的追求本无什么错。
人一生能过得快活恣意,那已经凌驾于亿万众生之上了。
若是过得不快乐,活一千年也没意义,徒增痛苦。
若是永生不死,那自然又不同。
永生意味着有无限可能,能容纳一切所求,可以不断试错。
传了口诀,让王孚先练一遍,秦川替他纠正错误。
不得不说,王孚还是有些天赋。也就错了两次,第三次便没问题了。有秦川这个名师看着,他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反正出问题有留仙在。
妻子吴氏一直想劝他,暂缓科举制艺那篇小册子的发行,等他高中举人后,再发行科举制艺,如此竞争对手会少很多。
但王孚想着这是秦川想推广的事,就没有延缓,自己试过一次,岁考排名提升后便将科举制艺发行出去。
科举制艺经过一段时间发酵,确实扩散开。
因为不是秦川书写的原版,效果不如在王孚身上那么明显,却也有一些提升。
不过科举制艺要真正大爆,还得是在两年后的乡试,那时研究过科举制艺的士子,才会真正认识到科举制艺的巨大作用。
王孚经过几次推广后,也想明白这一点。
至于科举制艺发布出去后,会给他增加多少乡试的竞争对手,其实他真不在意。他想的很明白,只要秦川在一日,王家就稳如泰山。
他考中举人,不过能保王家几十年平安而已。
有秦川在,王家不作死,哪怕他去世了,念在两人的情谊上,即使王家将来遭逢灭族的大难,有秦川在,也能保全香火。
既然如此,他还折腾举人功名算什么。
紧紧抱住留仙的大腿就好了。
这也是王员外的观点。
生意人最大的投资不是投某个产业,而是投人。
选对了人,比什么投资都划算。
产业不过是无根浮萍,人才是大树,能长久仰仗荫蔽,关键时能紧紧抱住。
秦川便是王家父子选中的大树。
王孚又在没有秦川帮助下的情况练了两遍。
倒不是秦川不嫌麻烦,而是炼精化气的修炼不同以往的补虚壮阳功。其实补虚壮阳功没有特定的要求,照着大概的框架,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了。
但是神足经,则是涉及到气血搬运,呼吸法等等极为细致的活,若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出现走火入魔,受内伤的情况。
当然只要没练死,秦川也能救回来一条命,可身子骨怕是就此废掉。秦川可不想一番好意变成恶意。
自来传功,都是慎之又慎的事。
师徒之间,恩犹父子。
大抵就是这个原因。
若不是有类似父子之情,谁敢担这么大的关系。
反正王孚也不介意叫秦川一声义父。
好在给王孚传功,用不着脱衣服,不然辣眼睛。
其实许多古装剧里,救命时男主给女主脱衣服传功是对的,隔着衣服不能仔细体会对方的身体状态。
那些不脱衣服,被男主运功疗伤救治的男人,只能说是命硬。
不过谁会喜欢看一个老男人的身体。
看见影响情绪,运功疗伤出现差错,确实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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