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大泽南迎湘益沅澧,北接大江。凡有大水,则云梦吞吐纳之。若围泽造田,长而久之,云梦或失吞吐之能,罗县恐有洪灾之危。”
“举一县之力,对浩浩洞庭,虽十年、二十年难改其貌。围泽造田,大泽无恙,而良田易得。如此小费而大利之事,董令若知,定将大举为之。”
“围泽造田事,罗县若为,则益阳可效之;董令若为,则后继者可仿之。如此,经百年、经两百年,云梦将涸,而罗县必危。”
“如董令者,流官也。君侯与星,土著也。若百年之后,洪水泛滥,于董令丝毫无碍。于君侯与星,祖宗坟陵、子孙后代,祸患无穷。”
“是故,星以为,围泽造田事,不可为之,亦不可使董令知之。”
“噫吁嚱!”寇德喟然长叹,“深图远算,吾不如拱辰。”
“星惶恐。”区星赶忙顿首行礼,“昔者,君侯授业于堂,曾曰:‘深谋远虑,非只行军用兵之道,亦是做人做事之法。’星谨记之。”
“星之所悟,概出君侯所授。星惶恐,不敢当君侯如此盛赞。”
“好啦,好啦。”寇德朝区星摆了摆手,“拱辰不必如此自谦。”
“建厂之事,有需要寇氏做什么,拱辰可直接与寇政等人沟通。我会嘱咐他们全力配合,一切,皆依拱辰施为。”
“唯。”区星稽首正拜,“多谢君侯。”
“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过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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