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楚惊羽,竟是先她一步地领悟了剑心?!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心中的怒火不禁更盛了!
“如此剑道天赋竟然不好好闭关感悟剑道,而是跟着一些不入流的帮派瞎胡闹!你简直是气煞我也!!!”
只见其将剑一扬,接着便是如同之前楚惊羽那般,消失在了周遭水流之中。
“流水剑法第二式:逐流!!!”
消失的项思羽没有如楚惊羽那般瞬间出现,而是一直藏身于暗流之中。
但其虽未现身,其无形的剑势却是变得愈发恐怖,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全场的各大势力人员,依旧能感受到其身上不断拔升的压迫感。
同样的招式,不同的人用出来,效果截然不同。
楚惊羽是借力瞬移,一击必杀。
项思羽则是不断借势,酝酿杀机!
孰强孰弱不好说,但至少现场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准备恍惚了。
在他们看来在项思羽如此恐怖的剑势之下,楚惊羽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你败了!”
“诅咒:秋水诡杀!!!”
带着无可匹敌的剑势,项思羽显现了自己的身形,并释放了自己的诅咒技。
只见其身突然与手中的秋水剑合二为一,并诡异闪转地杀向了楚惊羽。
剑势之可怕,杀招之诡异,根本让人升不起抵抗之心,也想不出应对之法。
但就在项思羽以及全场的各大势力成员,皆以为楚惊羽必败于此诡异杀招之下时,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现了。
就好似提前预判到了那杀招的轨迹那般,楚惊羽竟是诡异地凭空挪移了一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项思羽那诡异的杀招。
“这怎么可能?!如此杀招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躲过了?!”
全场皆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结果。
其中有不少人,更是不愿相信地阴谋论道:
“这俩流水门的同门该不会是在合伙演戏给我们看吧?!”
“我看着像,那项思羽的诡异杀招,别说这明显初入b级不久的水草了,就是老夫这种到达b级圆满已是多年的剑道专家,也丝毫看不出来有何轨迹可循啊!而这水草却是如同未博先知般地躲开了,实在让人何难不去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可不是嘛!我分明就看到了那诡异杀招还没到,这叫什么水草的就开始躲了,这要不是提前串通了,我割下脑袋给各位当夜壶。”
……
而对此更为震惊的,当属身为当事人的项思羽了。
身为‘秋水诡杀’的发起者,她自是知道想要识破这一杀招难度有多大的。
说直白一点就是,她即使想跟那些阴谋论者说得那般,跟楚惊羽串通在一块,给大伙演一出戏,她都做不到。
因为‘秋水诡杀’的诡异,连她自己都无法预知!
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利用‘逐流剑式’蓄足了剑势的情况下,那速度之快,威力之可怕,绝对是可以碾压楚惊羽的啊!
但就是这么一招,她几乎没失过手,甚至在她心中就是绝对必杀的招式,在楚惊羽这小师弟身上竟是栽跟斗了?!
而且是被彻底看透,轻描淡写躲过的那种!
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啊?!
当即,她也是顾不得正在战斗了,直接传音楚惊羽询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很简单,我倒是不介意告知师姐,但就怕指挥惹得世界,更加的生气。”楚惊羽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对于自己的师门中人,尤其是眼前这位格外关心自己的师姐,他还是不介意分享自己的秘密的。
“有屁就快放!学什么卖关子!你看看你跟着那些不入流的家伙们,都学了些什么坏习惯回来?!”
项思羽又是怒气十足地反怼了楚惊羽一句。
对此,楚惊羽也是不恼,对于自己在乎的人,他从来都是有着极高的容忍度的,他依言直接干脆地传音解释道:
“做到不难,只要活用‘逐流剑式’即可。”
“活用‘逐流剑式’?!”项思羽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是的。”楚惊羽继续解释道:
“师姐的‘秋水诡杀’无比玄妙,自是水草无法轻易看穿的,但奈何师姐却是用了‘逐流剑式’来借势。”
“为何不能用‘逐流剑式’借势?!”
“因为‘逐流剑式’借的是水流的势,而水流的流向却是固定的,所以,即使‘秋水诡杀’再怎么诡异,只要我能提前感知到师姐所借水流的流向,便可提前预知师姐的攻击位置了。
而感知这一点对我而言并不难,届时我只要提前构筑简短的‘逐流’通道,便能轻易借着新的水势避开了。”
“利用‘逐流’进行预判,再利用‘逐流’进行躲避!呵……好小子,你对流水剑法理解的深度虽不如我,但宽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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