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听到御医的声音,得知公主拿自己的血做药引子,皇帝眼神微微愣住。
女儿是从民间找回来,从来没有经历过皇宫的斗争,或许,女儿和那些皇宫长大的人不一样。
思及此处。
皇帝透露几分不一样的情绪。
公主容颜发白,撑不下去,当着皇帝的面晕倒。
国师凝见那几大碗药,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好。
听见扑通摔地的声音。
国师想抱起公主,可是他没资格。
一旁的巫清,扶起公主。
公主手腕上的布泛着血迹。
皇帝立刻叫人给公主看诊,随后,他开始喝药。
半晌,公主寝宫里。
御医剥开布,凝见公主原本漂亮无伤痕的手腕,如今血色淋淋,明显是下了狠手。
国师偷偷来到寝宫,藏匿暗处。
御医开了药,替公主包扎伤口,去禀告皇帝。
皇帝得知公主的情况,立刻叫人多送补品。
补品送过之后。
公主寝宫。
沈棠吩咐下人们离开,看见国师走出来。
国师走向着她,翻开她的布,凝见那道像是快要显露骨头的伤,眼瞳一沉,心中泛着愈来愈多的痛。
他后悔了,不应该让她这样。
沈棠抬起眼睛,讥诮的目光,凝向明显情绪不好的人。
“怎么,国师这表情,是心疼我?”
国师这次没有否认,语气低低的:“是。”
公主闻言,惊诧怔住。
她随口一说,他竟然回答是。
国师重新给公主上药,包扎公主的伤口。
俯身挨近着。
手搂住公主,公主坐起身。
国师抱紧公主纤软温温的腰肢,低垂着视线,轻动殷红的唇。
“我不会再让你用这种方式获得他的信任。”
说到这里。
国师抬起着那道深深的视线,对望公主的眼睛。
他非礼公主的唇。
片刻。
国师手抚公主的眼睛,唇瓣,脸颊。
眼里溢着后悔和不安。
“我该怎么办,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
他没想到自己在看见她受伤这么严重的时候,会发现原来他喜欢她,可这个时候,他已经伤到她,她不可能会喜欢他。
自己如今是想要报仇,报仇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在期间不是没有机会喜欢一个人,也可以与一个人相爱,但偏偏,他把自己喜欢的人害成这样。
那时他明知道经常服用避子汤对身体不好,却依旧让她服用。
他没有资格获得公主的喜欢,再也没有机会让公主喜欢他。
从未想过,会在如此短的时日内,喜欢一个人,他不知道为何喜欢,但就是发现,动了心。
公主不知道国师究竟在想什么,冷淡的看着国师。
国师低颤着声音。
“是不是很疼?是你自己动手,还是,你让别人动手。”
公主神态透露着讥讽,凝着国师微红的眼尾。
“既然只是把我当棋子与合欢工具,又何必故作心疼。
我是自己动手,虽然我是怕痛。”
当时修正看到沈棠忍痛对待她自己,仿佛这只手腕不是她的,狠心的吓人,修正想劝宿主让别人动手,宿主仿佛和自己有仇一样,不让别人伤她,自己对自己恶狠狠的,就好像她在恨自己。
修正思索这里,心底轻叹。
下一刻。
听见沈棠伴随着讽刺的声音,国师想解释什么,但又没得解释。
确实,是他恐吓威胁她,要求她必须这样,不然会杀她,卯时之际,又提起秦子晟会鬼术的事,再一步威胁棠棠,是他自己作死,他这样的状态,看着确实像装心疼,正常人都不会信他。
国师像是哑巴,没有出声。
默默的放开公主,坐在一旁,凝视公主皱着眉头的样子。
公主的左手开始发痛。
【宿主,既然往他身上下蛊虫,他日后定会生不如死,想个法子,假死离开吧】
公主低垂眼神【我倒想假死,只是我担心,万一他对阿兄下手怎么办】
修正想告诉公主她的阿兄前世害惨她,不必在乎这位秦子晟的死活。
奈何,修正因为规定,无法吐出真实的情况。
【修正,我要保证阿兄秦子晟的情况后,想办法病逝,你觉得病逝的假死法,他能查出来吗】
公主所言,修正细细认真听着。
修正低声【棠棠宿主,我不知道会不会查出来,但总是要试一试】
公主微嗯着一声。
良久。
公主住在寝宫休息。
国师一连多日都未曾来过,安排别人替他看着公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