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效果,会召面首假装宠幸过。
巫清站在宽大屏风外,耳根晕红。
公主的声音,慵懒含笑。
“阿礼。”
巫清身体一僵,凝注屏风若隐若现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屏风隔绝,他看不清那身影的模样。
但他知道,能让公主允许真正伺候的人,只有要毁他眼睛的那位面首。
屏风里面。
国师抚着沈棠散落浓墨的青丝。
一支亲手雕刻的玉簪,放到沈棠的手心。
“公主,臣自己雕刻的簪子,送给公主,希望不要嫌弃。”
沈棠俯瞰玉簪的形状,摸到玉簪上刻着‘妻’字。
漂亮眼睛抬起视线,对注国师。
“阿礼,你不老实。”
国师低笑一声,搂住沈棠的身。
“臣一向如此,公主明白臣的心思。”
沈棠凑着国师染红的耳垂。
轻声,只有国师听得见。
“阿礼,我知道公主府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你安排看着我的,我也知道,你没有真的下毒,昨日发现上次说我中毒的医者,也是你安排欺骗我。”
既然不管如何,阿礼都会主动与她纠缠,那就继续这样。
阿礼没有恢复记忆,只要阿礼想起来,恢复前世记忆的他对她做过什么,阿礼必然介意。
那时,她想个法子提前离开,这样,不会再被阿礼关起来。
最近总是梦到阿礼,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思索这里。
沈棠想起白怜婳如今的情况。
再过段时间,她可以真正抹杀白怜婳的生命。
听到沈棠那番话,国师不知沈棠心思,眼眸微慌,盯紧沈棠。
本要出声。
国师透过屏风,看见若隐若现的人影。
“那人是谁,为何出现汤浴屏风后。”
沈棠勾着国师的青丝,眼底缭绕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是巫清,每日都要安排面首假装在一起过,等过一会,他就会离开。”
国师心底一恼。
响起扑通落水声。
巫清听着公主和国师的声音,攥紧手心。
哪怕看不到,巫清也能想象到。
心中出现一股浓烈的杀意和占有欲,
他想那位面首死去,替代那位面首,不让公主看到任何人。
可他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面首,如何让公主属于他一人。
屏风里面。
沈棠气的拧住国师的手。
“你发什么疯,外面还有巫清在,让他听见做什么。”
国师抱紧着他的未来娘子,眼底诡谲凶色。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和公主多么恩爱,公主是我的。”
沈棠转头,避开国师温红的唇瓣。
“我是我自己的,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何时能离开汤浴。”
国师微嗯一声,慢吞吞离开水面。
走出屏风,一身染湿衣袍,宽松凌乱。
这副模样,显现巫清的眼里。
巫清看见国师那副神态,心底一沉。
国师的手,故意摸下印着红的锁骨。
眼尾微翘,荡漾着勾魂夺魄的笑意,钓系眼眸蕴着深深的愉悦得意。
“公主太过热情,我也不好拒绝,倒是你,为何不遮眼睛。”
沈棠穿好新衣裳,雪白的足,踩在铺着古风干净的软地毯上。
走到国师的身后,眼神幽测测。
“是你热情,不是我主动。”
国师忘记自己衣袍水色,抱住沈棠。
缠着腰肢,格外粘人。
“臣只是喜欢公主,才说公主热情,想让有些人意识到,公主只允许我碰。”
沈棠抚着国师的额头,皱了下眉。
“没有发烧,怎么说话阴阳怪气。”
巫清盯上国师的锁骨,沈棠纤白染红的脖颈。
仍作乖巧无害的神态。
隔日。
外面传来声音,是皇后的人通知沈棠,今日必须参加宴席。
沈棠换着一身明艳的宫装。
巫清得知,动了心思,主动说起想跟着公主,同参加宴席。
沈棠并不想带面首。
【支线任务:带面首参加宴席,今日是皇后安排的相亲宴
表面几位世家公子女子交好宴席,实际上,是皇后想安插人进来监视公主,公主可以让巫清替自己挡着
那些想接近宿主,监视宿主的公子,即便自称是皇后推荐的人,也要脸不会继续勾搭宿主,宿主也不算直接抚皇后推荐的面子
皇后希望所有皇子公主,都能被她牢牢掌控】
闻言。
沈棠答应巫清。
巫清眼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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