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色。
站起身,本想走。
国师确定四周无旁人,他的下属偷偷盯着别处,小心别人过来看到。
伸着一只手,扯住沈棠的手腕,拉进他的身前。
轻薄着沈棠的耳尖,缓缓出声。
“昨晚,臣伺候公主,公主满意吗?”
沈棠微微抬头,对看国师含情眼。
国师的耳朵悄悄显露抹红。
沈棠勾唇,语调懒洋洋,眉眼溢着一点点笑意:“不满意,国师不如青楼的人,青楼人花样多,比国师有趣,不像国师,只能靠下毒威胁本公主在一起。”
国师察觉沈棠有些阴阳怪气。
猛然听见那句花样多。
国师眼神暗沉沉,死死捏住沈棠的腰。
眸微染猩红。
“公主和小倌在一起过?不然怎么会知道,青楼小倌花样多。”
她没有在一起过,只是花样多这件事,是她不正经的阿兄相告。
思及这些。
沈棠没来得及解释。
国师当场开始发疯。
沈棠想出声,国师紧紧捂住沈棠嫣红的唇。
半晌。
沈棠瘫坐在地上,微抬幽怨的目光,凝视国师冷静下来的眸。
国师看着沈棠这副样子,心底愧疚。
“抱歉,我最近情绪激动,会忍不住对你发狂。”
沈棠擦下生理性的泪水,看着一眼国师,眼底烦躁。
“你都不顾忌一下场合吗,如果这附近来人看见,我们直接成别人口中的笑话。”
沈棠攥紧着双手,隐隐怒色。
国师确定沈棠这次真的生气,想哄沈棠。
沈棠轻功,离开国师的视线。
国师低首,握紧沈棠落下的香囊。
那香囊味道与沈棠身上味道并不一样,他喜欢沈棠的香味。
国师紧紧捏住着香囊,把香囊藏在身上。
忆起沈棠方才气恼,国师明白,是他太过分了。
下一刻。
沈棠停在某位置,坐在树上,看见树下的白怜婳。
白怜婳也来参加这场宴席,被巫江发现。
巫江抓紧白怜婳的手,眼底不安。
“怜婳,你是不是变心了,才来这场宴席。
我会尽快想办法娶你,只要我先得到明昭公主的喜欢,让她爱上我。
怜婳,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想利用明昭。”
沈棠微微挑眉,俯瞰巫江那副嘴脸。
她的封号是‘明昭’,说的公主,自然是她。
白怜婳也是任务者,巫江至今不知道。
若是巫江发现白怜婳一直在利用他,从未喜欢过他,二人开始忙着虐恋,那就有意思了。
沈棠想到一个法子,饶有兴味的目光,瞧着白怜婳做戏,仿佛爱极了巫江,信任巫江会娶自己。
国师跟上沈棠,悄无声息出现沈棠的身后。
白怜婳和巫江开始涩涩,沈棠未来得及继续盯着。
国师双手挡住沈棠的眼眸。
唇近沈棠的耳朵,轻声说着:“公主,不要看这种脏东西。”
沈棠拿开国师的手,回头,头发不小心碰到国师的衣领。
国师故意缠住着沈棠青丝。
巫江与白怜婳太过情动,听不见那细微的声音。
沈棠低着声:“你和巫江一样,也不分场合,还好意思说别人。”
国师脸颊漾着红,垂着精致秾丽的眉眼。
有些不好意思反驳。
他也没想过自己吃醋,会醋到这个程度。
良久。
白怜婳抓住巫江的手,声音微弱:“我们往后,还是不要这样,如果我怀孕怎么办,到时候被发现,不止丢人,还可能会被赶出家门。”
沈棠听见这些,心底好奇巫江如何回答。
巫江出声。
“每次都吃避子药,不会怀孩子,何况,如果真的怀孕,我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提前与你成亲,免得别人说三道四。”
白怜婳没有再发言,巫江和白怜婳缠着一会,二人离开。
沈棠跳下树,把玩着国师腰间的玉佩。
“我要做些事,没时间理你,今日别来找我。”
既然他非要缠着她,她也躲不过,又被下毒,那就只能接受继续纠缠。
思及这里。
沈棠轻功走人。
来到客栈,准备好易.容化妆工具。
沈棠化成和白怜婳一模一样。
国师爬窗,眼睛亮亮的。
“公主是要装作白怜婳,欺骗巫江,想让巫江误会,白怜婳与别人在一起?
那把臣易.容.新的脸,臣想和公主亲密接触。”
沈棠看着不让他来,非要跟来的人。
叹了一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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