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出去发狂,这段时间,我不会解开,我会日日陪伴夫人。”
沈棠漂亮瞳孔怔住。
俯身,靠近商礼国师。
柔白的手捂住国师的脸,眼眸微沉。
“为何又鬼气发作,是发生何事?”
国师握住沈棠白皙温手,放在他的脖颈。
凑着少女夫人的耳畔,声音清泠:“这件事,我不能告诉夫人,夫人只要知道,这些日子陪着我,我也不会离开夫人,等时间过去,不再频繁鬼气发作,我就会放了夫人。”
沈棠微点头,嗯了一声。
国师唇角上扬,抱着夫人黏糊糊。
良久。
国师低哑着声,缓缓说着:“夫人,今日还没有说喜欢我。”
沈棠紧紧抱住国师的脖颈。
国师眼睛亮晶晶。
沈棠红着脸,出声:“我今日也很喜欢你。”
国师微微翘下殷红的唇角,笑意晕染。
时辰蔓延。
国师鬼气发作四日,沈棠没有离开书房四日。
沈棠踹下国师,语气幽幽:“我看你现在状态正常,可以放了我吧。”
他不想放夫人,想天天与夫人沉浸,不想去国子监教学。
国师商礼微微动唇。
“夫人,我,”
沈棠未等国师说完,抬手,捂住国师的唇瓣,防止国师又道不正经的言语。
杏圆眸子瞪着国师,自以为凶得很。
“今日若是再缠着我,再不给我解开,我不介意和离,分房睡。”
国师狭长的桃花眼,浮现着受伤委屈。
好像他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沈棠完全不心软。
狠狠拧国师两侧的腰。
国师眼尾微微红。
侧头,起身。
对着地面,吐着一片血。
国师像病殃殃的男狐狸美人,一双桃花眼注视着沈棠。
“夫人,外界都以为我是特殊病症,只有你知道,我是中毒,虽然毒不死我,可我会难受,吐血,求夫人心疼我,多在乎我。”
说到这里。
国师仿佛是病弱身子,快要倒下。
沈棠紧张的扶住国师,眼底担心之色。
国师低头靠在沈棠的肩上。
闻到沈棠身上的香味,国师勾着唇角。
“夫人,你真好骗。”
下一刻。
国师像生猛欢喜的狼崽子。
沈棠头晕眼花,无法看清国师的桃花眼。
等到国师看见沈棠堕到梦里,国师放下沈棠。
解开绑在脚踝的长锁链。
翌日。
国师得知皇帝安排人催他去国子监。
依依不舍,似离开沈棠几个时辰,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沈棠乌黑眼睛十分嫌弃。
“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国师商礼神情委屈巴巴,似被主人抛弃的狐狸。
“夫人是和我在一起久了,觉得我无趣,厌弃了我,夫人是不是在外面养男人,不想要我了。”
说到此处。
国师语气控诉。
沈棠深黑的眼睛慵懒弯弯。
勾住国师的指尖。
“对,我就是在外面养了男人。”
闻言。
国师眼神阴鸷,克制着怒气。
声音冷沉。
“他是谁,住在哪里。”
沈棠撒开国师漂亮的指尖,扯住国师腰间的荷包。
国师握紧腰间上的荷包。
沈棠幽暗的眼神,盯着国师。
“那个男人日日缠着我,住在书房,把我关起来,整日不正经,一点也不像个正经人。”
国师反应过来,脸颊一红。
慢吞吞出声:“我是正经人,夫人相信我。”
门外响起,催促国师的声音。
国师半步三回头,速度堪比蜗牛。
沈棠雪白的手推着国师,希望国师快离开。
被皇帝安排来的太监,看见国师那副不愿走,像是想缠着沈棠一辈子。
太监微微皱眉。
这国师成亲后,怎么比女子都要黏人。
国师非要沈棠送他到国子监。
沈棠无奈,只好坐上马车,陪送国师。
国师在马车里没个正经,亲抱缠腰,根本没有曾经害羞被撩拨的样子。
沈棠一点也不理会国师,静心看书。
国师看见夫人眼里只有书,没有他。
气的抢走书,发出熟悉的醋声。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连书都比我有趣,我单方面缠着你那么久,你却不愿意回应我,是腻了我,想另寻夫君,是不是?”
沈棠语调懒懒的敷衍着:“没有,我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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