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果子,微抬视线,看见来寻她的人。
国师轻功上着树,看着沈棠左手一个灯笼,右手果子。
揽住沈棠纤纤细腰,飞快下着树林,去到马车里面。
沈棠坐在马车上,又咬下果子。
国师突然按住沈棠,莫名其妙的发疯。
沈棠推开着国师,眼底幽幽。
“你别用这样很像是疯子的眼神看我。”
国师抓紧着沈棠的衣袖。
低着眼睫,温声说着:“夫人,如果有方法能让你不会离开我,不能离我太远,必须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好。”
闻言。
沈棠思及拍卖场有这种法器,但是那种法器需要使用者的寿命交换。
国师商礼不知,沈棠晓得这种法器,沈棠没有告诉她家的国师。
沈棠抬着一只手,抚下国师发红的眼角。
黑深深的眼睛,对视国师浮现不安的眸。
“阿礼,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要总是想着我会不会离开你。”
国师抱紧身前的夫人。
脑海里全是夫人离开他的画面。
沈棠微掀嫣红的唇。
“阿礼,我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国师漂亮的墨瞳,紧紧盯住夫人的眼睛。
双手推着沈棠的身,像是只野兽轻薄的行为,完全不给沈棠反应推他的机会。
国师低哑清泠的声,响在沈棠的右耳。
“夫人,没有你,我如何好好生活,我没有夫人薄情,夫人可以一个人好好生活,我却不行。”
说到这里。
国师仍然轻薄着夫人沈棠。
手捂住沈棠的唇,不允许沈棠发出声音。
“夫人,就算我被抹除记忆,我也不可能真正忘记你,我会想,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缺失了什么,会去想,梦里的姑娘是谁。
然后,我会恢复记忆,想起夫人离开我,我费尽心思去寻夫人。”
说到这里。
国师温白无暇的手,离开沈棠的唇瓣,长指转向沈棠的衣领。
幽黑深邃的瞳,凝视着自家夫人的眼睛。
“夫人,说心悦我,这辈子只喜欢我,好不好?
我不在乎你所说喜欢,是否是发自内心。”
下一刹。
国师凑到微敞的衣领,非礼精致莹白的锁骨。
沈棠红着耳朵,语气微低:“我只喜欢你,会心悦你。”
国师微勾着唇角。
手指交叉沈棠的双手,扣着沈棠的手心。
垂着眼帘,目光不离沈棠。
“夫人,我也喜欢你,你若是敢喜欢别人,我可能会疯掉。”
沈棠怔下。
微微动唇,慢吞吞说着:“我的情感,已经被一个人用特殊方法模糊,不可能会喜欢别人,你不要多想。”
国师闻言,愣住一会。
须臾。
国师又紧紧扣住沈棠的手心,轻薄沈棠。
回忆着沈棠方才的声音。
国师深黑的眼睛里面,映着沈棠漂亮微红的脸颊。
几个时辰后。
国师和沈棠归回府邸。
送沈棠沐浴一段时间,抱沈棠回床榻休息。
国师像是听不懂沈棠拒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缠住沈棠。
沈棠想起狐妖提着身世。
温声道着:“狐妖和我说,他知道你今生的身世父母是谁,他让我答应与他合欢,就会把你的身世告诉我,我,”
沈棠的话,未来得及继续说完。
国师眼睛猩红,像是隐藏怒气的狼崽子,开始吞噬他的猎物。
半晌。
国师这才恢复理智,听见沈棠的声音。
“我还没有说完,你生什么气。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为了你所谓的身世,就把自己给狐妖的人吗?”
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阿礼的身世,把自己当做交易条件,给狐妖。
闻言。
国师眼底染着一点点笑意。
“我忘了,你确实不是那种人。”
伸出手,抱住沈棠。
国师勾唇。
“夫人,不用去查我的父母是谁,只要有夫人在,这就够了。
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管,我现在根本不指望有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只求夫人在乎我,身世根本不重要。”
说着。
国师深黑桃花眼溢着眷恋,紧紧对视沈棠的眼瞳。
沈棠杏圆的眸怔了怔。
国师挨向沈棠,唇角轻扬,低语着一些不太正经的话。
沈棠看见国师两只耳朵热红。
纤白的手,捏住红红的耳朵。
故意凑近,语句撩拨,比国师更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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