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皇帝唬我,渊国规定允许赐婚和离,没说不可和离。
日后你就好好做我的徒弟阿礼,不许做我的夫君。”
沈棠眼神未泛涟漪,清漠目光。
松开国师一只耳。
国师起身,坐近沈棠。
刻意抬起着脸,知晓沈棠喜欢他的容貌。
故作像是被负心,狠狠抛弃的模样。
低着声音。
“夫人怎能如此对我,夫人若是不要我,日后我没有妻子,只能孤身一人,直至终老。
夫人拿走我的心,对我动手动脚,如今说不要就不要,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沈棠眉心跳着又跳。
有没有搞错,这是他应该说的词吗,一个男人和离怕什么,在渊国,女子和离或者被休,才会受影响,他一个男子照样过得很好,怎么把自己说的,仿佛他是女子。
思及这里。
沈棠语气散漫:“我要是真能拿走你的心,那你现在就是一具尸身,没有心怎么活。”
听到他家夫人的声音,国师僵住神情。
片刻。
沈棠不理会国师接下来的茶艺。
*
很久。
马车停落某个位置。
身居附近的客栈。
明日再启程。
客栈里面。
国师心情不佳,妄图吸引沈棠的关注在乎。
沈棠翻看着书,瞥见国师练剑的时候,假装摔倒。
语气染笑。
“徒弟何时这么弱了,莫非,徒弟变蠢?所以记不住怎么走路,瞬息摔倒。”
国师表情微微一呆。
下一刹。
立刻正常发挥。
沈棠视若不见,好似国师不存在。
子时。
国师本想爬入夫人沈棠的被窝。
倏然。
国师已经很少发作的鬼气症状,蓦地重新发作。
商礼不知,是因为晏清魂魄回归他的体内,晏清被融合之后,他的鬼气才会少发作。
并没有恢复完全的记忆,他未知晓的事太多。
鬼气浓郁,侵入国师商礼的身体。
病服少年发觉国师的身躯出现问题。
他故意说出一些,刺激国师的话。
趁机送走国师的魂魄,闯向国师的身体。
鬼气影响着病服少年,病服少年被鬼气折磨。
病服少年没有深想,国师的魂落在哪里。
沈棠翻身,抱被睡着。
缠着细白腕骨的一缕红线,弥漫一层墨色鬼气。
辰时。
病服少年使用国师的身体,鬼气终于不再发作着,侧躺地面。
沈棠睁开眸。
下床榻。
垂着弯弯的睫羽,凝向‘国师’躺在地上。
动作加快,扶起国师的身,放在榻上。
良久。
‘国师’醒来,魂魄气息眼神,性格与原本的国师相像。
乌漆如黑夜,染着潋滟的桃花眼,看着沈棠吃下小笼包的身影。
‘国师’起身,走向坐在客栈椅上的沈棠姑娘。
本要抱沈棠,亲密一番。
沈棠远离他,挪着身子,坐在别的椅上。
“我们说好和离,别靠近我。”
‘国师’怔会。
他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不过,他可以想办法,让棠棠不与他和离,何况棠棠,心底是喜欢真的国师,只是不自知。
须臾。
沈棠睨见‘国师’用膳,时不时看着她。
【修正,你觉得,他是不是不太对】
修正并未上线,无法与沈棠沟通。
沈棠又咬一口小笼包。
‘国师’知晓晏清模仿国师,容易被棠棠发现,因此,他提前做好更多准备。
他有信心,笃定棠棠认不出他和真国师的区别。
半晌。
路上,马车里面。
沈棠拒绝‘国师’接近她。
‘国师’一脸丧丧失落,与真国师眼神小动作一模一样,仿佛他就是原本的国师。
“夫人又不让我抱,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与我和离,我会听夫人的话,夫人让我往东,我不去西边,夫人让我不爬床,我也绝对不会爬。”
说着。
‘国师’眼角晕染一点点似醉酒的薄红,很像真国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一直想娶到的沈棠姑娘。
不知为何。
明明眼前是国师,并无半分旁人伪装的痕迹。
沈棠却觉,此人怪异。
下一刹。
沈棠眼底陌生之色,弥漫冷意。
一把掐住国师修长纤白的脖颈,盯紧‘国师’微微怔住的瞳孔。
“不对,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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