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跑近床榻前。
微微弯腰,俯见沈棠。
修正发现沈棠动不得身体。
沈棠眼珠微微抬起目光,对上修正的视线。
修正凝着沈棠衣裳整齐,没有出事。
微微松口气。
宿主在梦里,可能被梦控制,不能动,这是正常,只是他没想过,会出现一缕魄,想趁机对宿主做什么。
思及这里。
修正伸着手,小心扶起着沈棠。
看着沈棠仍是无法动身。
修正施出灵力,放进沈棠的魂体。
沈棠梦中的魂身,立刻后退。
修正看着宿主可以动身,眸里染沉。
“宿主,日后,”
修正的话,未来得及说完。
沈棠的魂体,从他的眼前消失。
修正愣住。
宿主这是,现实中醒?
*
现实。
冬狩场,国师的帐篷里面。
病服少年仍是一缕魄,出现国师的面前。
妄图击退国师的魂,想让国师魂体离开身躯。
国师冷水沐浴之后沉睡,染着鬼气,保护国师的身,未让病服少年得逞。
病服少年本就受伤,如今又被鬼气所伤,他的魄,落向沈棠的眉心里面。
沈棠感觉像是五根银针,刺进眉心。
眉心泛痛。
沈棠缓缓睁着眼睛,想不起醉酒与梦中的记忆。
国师渐醒。
深黑黑的瞳,对视沈棠幽暗的眸。
沈棠拽住国师凌乱的领口。
“不是说解酒药吗,为何我会醉。”
虽然不记得醉酒记忆,沈棠却知道自己的确醉酒。
凝见国师身上显眼的草莓印痕迹。
沈棠松开着领口,侧身捂住脸。
国师微微低声:“拿错药,不是解酒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师父醉酒后,我明明拒绝师父,师父偏偏非礼我,欺负我,还说喜欢我。”
沈棠十分怀疑这是国师设计她。
转过身,坐起。
垂见榻上国师。
“是你说喝酒暖身,结果,给的解酒药出现问题。
也许就是你故意设计我,何况,我怎么可能对你说,我喜欢你这种话。
胡说八道的谎话精。”
国师深色的桃花眸,微微闪下。
即便心虚。
国师依旧装作矜持正人君子。
语气不似作假。
“师父,我是正经人,不可能设计师父醉酒非礼我,师父不要怀疑我,是师父说喜欢我,只是师父醉酒不承认,我并非谎话精。”
沈棠并不相信国师所言。
回忆国师曾经钻她的被窝,像只狼崽子非礼她脖颈的行为。
沈棠气恼凶巴巴:“你就是不正经,谁家正经人像你,爬被窝。”
国师心底暗暗嘀咕着。
爬自己夫人的被窝,有什么不对。
正常人都会爬自己夫人被窝,只有不喜欢自家夫人的男子,才会喜欢和夫人分房睡。
沈棠瞥了一眼国师,下了床榻。
沐浴之后。
沈棠走出屏风。
睨见国师一袭深竹月颜色的温雅长袍。
沈棠身着明艳御寒的红裳。
国师本要走向着沈棠。
沈棠不理会国师,越过国师,坐到榻前,吃下新上的糕点。
国师微叹。
走近。
妄图哄哄他的夫人。
沈棠幽幽的眼神,看向一旁坐下的少年国师。
“我办事的时候,不许打扰。”
国师轻轻颔首,乖巧听话。
修正忆起那位梦里的少年,正是和曾经的商晏,容貌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可确定,那位少年并不是真的商晏,是一缕魄,不是完整的商晏。
思及。
修正目光凝视国师的容色。
即便怀疑国师可能是商晏,他也不能告诉宿主,毕竟宿主如今,忘记商晏。
片刻。
沈棠揉下时不时泛痛的眉心。
忆起阎朝忌。
未时,旁人冬狩猎物。
沈棠出现安静的一处位置,很少有人注意到。
阎朝忌得知沈棠在这里,几步走向。
沈棠侧过身,乌眸看着阎朝忌染上不怀好意的眼睛。
阎朝忌本想接近。
蓦地。
沈棠抬起弥漫药粉的手帕,挥向阎朝忌。
阎朝忌头晕眼花,摔躺地面。
沈棠柔白素手抬起藏着的绳子,绑到阎朝忌的身上。
阎朝忌四肢无力,嘴巴被手帕堵住。
沈棠易。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