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或者不想与我合作,你会毒发身亡。”
晏清听言,放下茶盏。
唇齿含笑,危险眸子对视阎朝忌那双眼睛。
“在下的确有兴趣与三皇子合作,只是殿下竟然下毒,在下也只能拒绝合作。”
说完。
晏清抬步,即将离开雅间。
阎朝忌口吐鲜血,身体剧烈疼痛。
意识到什么。
微抬眼眸,凝向晏清的背影。
“本皇子是皇室之人,如果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难逃一死。”
晏清侧转着视线,看向阎朝忌苍白的脸色。
勾起笑意,黑眸讥诮。
“在下吃了解药,皇子把那盘放解药的菜,当做有毒的菜,把有毒的膳食当做解药吃了,这是殿下自作自受,何必说是在下投毒。
殿下又不会死,也没证据证明,是在下投毒,毕竟,下毒之人,是殿下本人。”
下一刻。
晏清推门离开。
阎朝忌又吐出血迹,身摔地上,弥漫着似万千虫蚁啃食着肚子与其他位置的痛苦。
身体翻滚,痛的连说话都做不到。
*
晌午。
晏清来到友人常去的位置,想知道世界改变一些后,友人会不会忘记他。
友人并未忘记,只是记忆变更,仍旧是晏清的友人。
晏清的友人帮忙,晏清住在友人府里,与友人借钱开酒楼。
友人知晓晏清需要,立刻痛快的借给晏清。
虽说国师把晏清赶出府里,但很多人都认为国师是一时之气。
晏清开酒楼没多久,竟然爆火,每日客多。
沈棠知晓晏清生意兴隆。
听说,晏清近日又开棋馆。
某日。
友人得到晏清归还钱财,并未想到晏清会这么快还钱。
晏清开始画大饼,忽悠友人。
友人以投资名义,往酒楼与棋馆砸些财。
未时。
国师早就预知到晏清未来会生意爆火的画面,听到沈棠提起晏清的事,并不意外。
沈棠吃了一口米糕,看向石凳上,国师微微低眸的样子。
“阿晏在想什么?”
国师抬起深邃凝重的眸,看着沈棠鼓着腮帮子,嚼动米糕的漂亮小脸。
“我在想,明日是否入宫见皇帝。”
沈棠闻言,看向远处的几位奴才。
回视国师。
眼神流转着沉色。
素手轻点桌面,动着嫣红的唇。
“师父,他们不太对劲。”
国师明白沈棠这句话是何意,睨了一眼奴才们。
抬起茶盏。
“我会查。”
*
漫长晚墨。
瞧着奴才们跪在地上求饶命的样子。
国师阴鸷浓黑色的长眸,看向管家。
“是平日对他们不好,打骂,还是钱财给的不够多,或者,是他们被人拿捏把柄威胁,不得不做别人眼线?”
管家跪下,低着眼眸。
语气恭敬。
“秉主子,不曾打骂,钱财从未亏待,也查到了,没有什么威胁弱点,只是他们喜欢更多的财罢了。”
说完。
管家抬眼,看见国师坐在椅上,身着雪色长袍,佩戴海棠玉簪,神情显然透露着危险。
渐渐。
国师伸出一只手,抬起帕子,擦着本就干净的剑身。
冷戾幽沉的声音,缓缓道着。
“不曾亏待不被威胁,那就不怪我了。
我说过的,进国师府,断不能背叛。”
说到这里。
国师长剑狠狠叉入跪在地上,曾把他和沈棠过于亲密的消息,传给三皇子的,那位奴才身体。
管家看到国师又对背叛的奴才们下手,心底并不害怕。
只要他不背叛国师,他就不会被伤。
国师抽出锋利的长剑,血迹溅在雪色纯白的衣袍。
其他奴才们看到国师这副模样,立刻磕头说出幕后主子又让他们最近做些何事。
国师手里的帕子擦干净长剑。
嗤笑一声,眼底散漫。
“总是用剑处理背叛的人,真是无趣,不如,把你们扔到我养的蛇窝里,你们觉得如何?”
闻言。
奴才们更加恐慌不安。
次日。
国师安排人隐瞒他如何审问奴才们的过程。
管家得知国师又想瞒着沈棠姑娘,心底猜想。
倘若沈姑娘知晓国师每次审讯手法比较残忍,会不会,厌弃国师。
书房。
【宿主亲亲,国师总是喜欢用同样的手段审讯那些确定是背叛者的奴才】
沈棠蓦然得知此事,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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