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周老侯爷重视,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只要晏清因为吃醋与国师对上,说不定,还能借晏清的手报仇。
若非国师那次把他送到南风阁,他又怎么会留下终身阴影。
某位皇子丝毫忘记,他是为何会被国师针对。
阎朝忌注意着‘晏清’神态。
国师唇角殷红,忍不住勾起弧度,溢出明晃晃的笑意。
阎朝忌目光一愣。
他说常沈棠喜欢国师,晏清为何会笑。
难道晏清不在意沈棠?
国师微动唇瓣,眼睛止不住的笑意。
“她心里有谁,这重要吗,殿下何时也这么喜欢,讨论一些儿女情长之事。”
阎朝忌骨节分明的手,倏然攥紧折扇。
目光深深看着少年‘晏清’。
“今日是我突然多嘴,打扰公子。”
说到此处。
阎朝忌身影离开。
戌时。
国师知晓沈棠正准备赶回京城,唇角微微染笑。
合上书籍。
国师沐浴更衣结束,躺在床榻安眠。
梦如浮生。
周围惨叫的声音响起。
国师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眸,凝视梦里。
身着白色奇怪服装的男子,抬着工具,对着旁人折磨。
现实的记忆消失,国师商礼脑海里充满着另些记忆。
少年国师一袭病服,目视变态医生。
纤白小手微微拽下少年病服袖口。
侧过身,看到容颜和常茗一样,被迫互换身体的少女。
这具身体的灵魂,并非少女年龄,是一个金钗之年的小女孩。
小女孩曾经对少年说过,自己是个小孩,少年因此,会把她当小妹妹。
少年知道小女孩并非撒谎,也不是所谓的精神病。
“阿商,我们等会,也要被折磨。”
说到这里。
被迫入住常茗身体的小女孩,乌黑眼睛看了一眼少年,凝向那位沉浸折磨人的变态医生。
少年深邃眸子注视少女躯壳,灵魂尚小的女孩。
殷红的唇缓缓张开,低音出声。
“小沈棠,我们都在想办法逃离,这次我替你吸引他的注意,你这次不会被折磨。”
闻言。
告诉过少年,自己真名叫小沈棠的人,听着少年声音,眼睛映着几分怔色。
小沈棠并未答应少年替代自己。
未久,少年今日被关到另一间房。
小沈棠被变态医生拽走。
变态医生早就把他们这些人,转移出医院,关变态医生的私人别墅地下室。
深夜。
变态医生安排的人,送小沈棠与少年,扔回那间地下室。
身体渗着血迹与伤痕,被打了局部麻药。
二人此时完全无法逃跑。
总是被下着药。
小沈棠身体靠在少年侧身,白皙脸颊染着手掌印,雪白指尖溢出鲜艳刺目的血色。
少年看着小沈棠半死不活的样子,抬起长指,想碰下小沈棠的脸颊。
倏然。
地下室里的灯光,被关灭,那些人故意停着电。
漆黑似深渊,笼罩着地下室里的二人。
另外的人,放在其他房间。
隐隐弥漫着冷意。
小沈棠与少年的伤,未得到包扎。
少年看不见小沈棠,听见小沈棠低声喃喃着什么。
“阿爹阿娘,我才是沈棠,常茗不是我,是她害我。”
说着这些。
小沈棠忽然身摔地面。
少年听见声音,手指摸索着,碰到小沈棠,扶稳。
小沈棠以为是自己的阿娘,睡糊涂,抱紧少年。
少年轻拍小沈棠的后背,语气安抚。
小沈棠渐渐未再颤抖身子。
蓦地。
国师从似坠落的梦境出,睁开颜色如墨的桃花眼。
忆起梦里那些画面。
心泛起似被刀狠剜着的痛。
眼里失神。
“梦里的人,居然真是徒弟,徒弟为何那段时间,会变成住着常茗的身体。
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说着这些。
国师修白的指,抬起像弯着月的漂亮玉佩。
俯视玉佩,思着沈姑娘与他在梦里承受的一幕。
若是真实,那也就证明,常茗曾经抢了徒弟的人生,可是他之前见过金钗之年徒弟拜他为师,这又是怎么回事,莫非,又是世界出现问题?
*
某日。
回往京城路途。
沈姑娘白皙的手,微碰茶盏。
耳畔听着修正系统的音色。
【宿主亲亲,常韶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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