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媚,对视少年。
少年国师霎时心神意乱。
“师父,你真好调戏。”
说完。
沈姑娘侧身离国师远些,噗嗤一声。
眼底充满着恶劣笑意。
国师发觉自己又被徒弟戏弄,神情不由溢出羞恼之色。
“沈棠,你不许再这样碰我,不然,为师会罚你。”
沈姑娘好奇。
蓦然又挨近国师的身。
“上次师父就说罚徒弟,师父也没有罚徒弟,这次,徒弟很想知道会真的罚吗,如何罚呢~”
说到这里。
沈姑娘抱着国师的腰,身更近了。
国师吞吞吐吐,说不出如何惩罚。
直到沈姑娘骗他喝酒,国师醉后乖顺,沈姑娘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十分听沈姑娘的话。
沈姑娘戏弄结束之后,趴在桌上睡着。
国师醉堕梦里。
身姿站在附近,看清晏清身影。
国师魂在梦中,凝视晏清吩咐下人按照晏清所言和绘画的图,去找人制作适合关人的金笼。
场景一转。
精致漂亮的金笼出现,金笼巨大,里面出现长长的锁链。
晏清自言自语的声音,慢慢响起。
“把沈姑娘关在金笼里,她一辈子都不能出去,一点点的,把她全部侵占,她这辈子都只能有我。”
说到此处。
晏清唇勾弧度,眼底凝染着深深的病态与笑意。
弯腰,长指抚摸金笼。
唇瓣轻轻吻在金笼上面,眼底缱绻。
“金笼,我要把她困在这里,只要等到她喜欢我,我就能得到她,关着她。”
下一刻。
国师隐隐有些透明的身影,冲向此处。
刚要准备毁灭金笼。
晏清蓦然侧过身。
国师看着晏清身体穿过他的魂魄,桃花眼深深愣住。
难道他变成鬼了?
晏清走到桌前,坐下凳子。
修长指骨轻轻抬起着泥人,乌眸染着温顺无害之色,仿佛刚刚不正常的人并非晏清。
“这个泥人还真是像沈姑娘,一样可爱。”
国师无法触碰金笼,更别提毁灭。
魂魄飘向晏清。
垂着浓黑精致的眼眸,看见泥人。
语气幽幽。
“哪里像我的徒弟,泥人没有徒弟可爱。”
说着这些。
国师瞥见晏清放下泥人的身影。
晏清展开三幅画卷。
第一幅画卷里面,呈现着沈姑娘被囚禁金笼的画面。
中间那幅画卷。
沈姑娘身穿嫁衣,有些衣衫不整,唇瓣微染血迹,晏清抱住沈姑娘亲密。
第三幅画卷里。
长链禁锢沈姑娘的自由,晏清欺负沈姑娘,沈姑娘眼眶微微红着,纤手想推开晏清的模样。
国师漂亮桃花眼,倏然溢出黑压压的怒色。
伸手妄图撕碎那些画。
奈何碰不到这些画。
晏清白皙手指触碰画卷里的姑娘,眼神情意缠绕。
“若是这些画卷内容,能立刻变成现实多好。”
晏清说到这处,合上画卷,带着画卷,来到床榻入睡。
唇角勾起笑,晏清低声梦语。
“沈姑娘,你是我的夫人。”
国师终于感觉能碰到晏清,在梦里狠狠虐着沉睡的晏清。
晏清身体泛着被打的伤痕。
下一刻。
晏清身影消散于此梦。
画面陡然变幻。
眼前是他从未见过的新地方。
那些人身穿着白色的衣服,却与他们的衣袍不同,甚至女子还会穿露胳膊露腿的衣裳。
蓦然。
国师发现自己竟然和又出现的晏清,变成一个人,关于现实记忆,国师顷刻忘记。
那些白衣服的人抓住少年。
少年国师慵懒笑意眼睛睨见坐在某个位置的姑娘。
年少的姑娘,抬着眼眸,看到少年被白衣人们带走,竟然还在笑的画面。
附近响起声音,是在讨论关于这位少年的话题。
半晌。
白衣人里,其中一个长相看着最像是好人的男子,锁门,单独站在少年国师眼前。
抬起准备电击的工具。
“还敢跑,被当了精神病,就应该一直做精神病,不是喜欢以古人口吻说话吗,那你就做个妄想症患者。”
下一刻。
国师睁着眸子,瞬息醒来。
注意到四周装饰,正是侯府卧房,知晓自己已经回晏清的卧房。
那个奇怪的世界里,他和晏清竟然会魂魄变成一个人,他甚至在那个世界不叫这个名字,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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