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我赢,你永远都是我的。”
沈姑娘无法理解为何做这种梦境。
眼底冷色,凝视三位。
“既然你们只是梦里人,那就消失。”
下一刹。
沈姑娘持着长剑,动作飞快对付三人。
狠狠的杀死梦中三人。
不,准确来的说,是二人一鬼。
沈姑娘看着方才梦境变成破碎的纸片,飘散空中。
眼底漾着疑惑。
“为什么会梦到这种梦,真是奇怪。”
渐渐。
从梦脱离。
沈姑娘醒来,眸色朦胧,垂视身下,国师似乎睡着的容颜。
一时未发现姿势不太对。
沈姑娘凝白纤纤的手,勾勒国师眉眼与唇瓣。
唇角稍稍笑着。
国师睁开并未清醒的眼睛,以为是做梦。
骨节修长的手,按住沈姑娘脑袋。
沈姑娘眼底懵住。
侧脸贴到国师身上,清楚听见国师心跳声。
国师暗哑声音:“怎么又梦见徒弟。”
之前梦到徒弟,是他欺负徒弟,如今,反倒是徒弟在他身上。
沈姑娘脸颊微微发烫。
国师指尖触碰沈姑娘耳朵,微微弯唇。
“还是梦里乖。”
沈姑娘妄图从国师身上离开。
国师死死的抓住沈姑娘手腕,扯到怀里按着。
仿佛感受不到伤口被压的痛苦。
沈姑娘被迫按着,本想动用武力,顾忌到国师受伤。
微垂漂亮的眸子,低声说着。
“我不是梦。”
国师每次梦到沈姑娘,沈姑娘都会说自己不是梦。
唇角勾着。
“我不信。”
沈姑娘闻言,掐了一把国师。
国师微微泛痛,眼底仍染着勾人慵懒的笑。
“在梦里经常被你掐,一开始以为痛是真的,后来发现是梦,梦也会感觉到痛,所以你是梦里人。”
沈姑娘:“……”
虽然是有这样的情况,可她真的不是梦。
下一刻。
国师搂住沈姑娘纤软腰肢,又把沈姑娘按入怀里。
沈姑娘耳根灼热红红。
国师喉结微动,眼神深深,低着语气。
“真是疯了,总这样梦见你,又不喜欢你,我好像是渣男。”
沈姑娘与国师解释过,什么叫做渣男,国师早就明白渣男的意思。
蓦然听到国师这番话,沈姑娘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气恼。
狠狠拧下国师的腰肢,语气凶巴巴。
“疼成这样,我看你,还觉得是不是梦。”
国师意识到不对劲,发觉这是真,而非梦境。
顿时病弱样子。
病白肌肤绝色的脸颊,稍稍显红。
“徒弟,真是抱歉,把你当成梦里人,方才我说的话,全是胡话,你不要讨厌我。”
说到这里。
国师放开沈姑娘。
沈姑娘从国师身上离开,侧过头,看向国师逐渐坐起身。
“我在你梦里,一直都这样被你按着吗,还有,不喜欢我,还梦到我,真的很过分。”
国师垂着脑袋,默默的,不敢吭声。
生怕说错一句,沈姑娘当场不要他。
【宿主亲亲,国师只是母胎单身,需要女子了,所以才会梦到宿主,宿主不必把国师放在心上】
闻言。
沈姑娘眼底更恼。
“师父如果是单纯需要一位女子,可以去青楼,别再梦到我。”
国师心底倏然薄怒,抬起深邃阴沉沉眸子,凝视沈姑娘恼火的神态。
长指攥住沈姑娘的细腕,语气冷冷。
“在你眼里,我是如此见色起意的人?”
沈姑娘微挑眉头。
“难道不是?若非如此,你又何必不喜欢我,梦到与我在床榻亲近。”
国师想说的话,蓦然卡在喉咙里面。
徒弟这话也确实没错。
片刻。
沈姑娘不想再理会国师。
国师竟然装乖。
沈姑娘被国师乖巧模样哄到,没有太过生气。
国师与沈姑娘尚未深究今日之事,似乎在第二日,都把这件事忘记。
次日。
安小侯爷跑到丞相府,来看国师。
直到听见国师自爆没有幕后凶手。
安小侯爷气愤的心情,瞬息凉凉。
“我是让你装受伤获得沈姑娘的心软,不是让你真的受伤。”
说着此处。
安小侯爷端着茶盏,本想喝一口。
附近无婢女奴才,安小侯爷觉得话未有外人听见,想喝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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