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大家千金,纷纷引用书上诗词,每每如此,学子都会鼓掌吆喝,道一句真是兰质蕙心,秀外中慧,好一个京城才女。
“近看一朵儿花,远看还是花,花花花,好一朵漂亮花。”
林九摇头晃脑,话声极大,一下就牵引了目光,纷纷聚在他的身上,可当众人听了去,只觉得耳朵塞了狗屎,异常难受。
孔然早已看见林九身影,只不过是笑而不言,这时候还是轮到那群学子去评论。
学子们刚想斥责,究竟是谁有此胆量,竟然在孔祭酒当面说如此低俗之诗,可当看到林九的面容,也都没了意气,只能憋在心中,沉默不语,只觉得脸上的面子都失了去。
林九并不在意是否出丑,扫了一眼人群,里面的女子七七八八,长得差不多一个样,这让他心里犯糊了,也就随便选了一个,很是自然走到她身前,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姑娘,这首诗送你可好?”
陈倾城面露苦涩,看着凑到自己身前的林九,急忙摇头,“林公子还是给其他女子,倾城受不得如此大礼。”
陈倾城刚想要逃离,就被一只手宽厚的手掌抓住,搂着腰间。
林九阴沉着脸,说道,“姑娘这般急切作甚,我林九看上的女人,可不容拒绝。”
陈倾城?林九心中不断翻阅以往回忆,自己好像哪里听过,感觉这京城的王侯将相贵族之女,怎么名字都这般相似。
也是想了想,便没了下文,实在是不值得他太过于关注,只要将这件事闹得满朝文武愤恨即可。
林九很是自然地搂了上去,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挽着她的秀发,心中默念了几声,莫怪莫怪,实在是你们都一个样,不知道对谁下手。
洛京城内,大家千金打扮皆是相似,除了脸面不同外,就无甚么差别。
陈倾城哪里受过这等待遇,脸色羞愤,在一众人前被男子搂腰,这是何等荒唐。
她羞红着脸,眼眶中泛出泪花,双手费力地想要推开林九,可越是挣扎,那林九就越是用力,到最后,两人衣着凌乱,很是不堪。
一旁的书生随之愤怒,纷纷指责起林九,可就没有谁敢上前。
孔然笑了笑,没有阻止,就是有点儿对不住陈家闺女,可既然是自己的师侄装纨绔,又怎么好意思不配合。
孔然神色愤怒,指着林九骂道,“你这厮,好不要脸皮,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子,岂有此理!”
声音也是吸引远在一旁的各世家护卫,其中当属陈家脸色最为发黑。
“住手,你个登徒子,岂可玷污我家小姐!”
远在一旁护卫匆匆赶来,一把就拍开林九那不安分的手,接着又补了一脚,将林九狠狠地踢开。
那林九也是熟练,朝地上有石头处砸去,既然是装模作样,不付出点儿代价许是不行,要是让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那护卫一脚落在林九身上好似微风吹拂,没有一丝作用,可耐不住林九会演,这若是落在世家纨绔子弟身上,确实要命,林九与那些世家子打了太多次,早已对他们的身体强度熟练万分,这时候要怎么狼狈,更是拿捏恰到好处。
他把头往上挪了挪,让脖子摔在石头上,顺道用自身内力震荡胸腔,好让那些监视之人看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的废物。
其中之熟练,好似铜钱口倒油。
我亦无他,惟手熟尔。
那陈倾城这才挣脱开来,漂亮的脸蛋上挂着诱人的粉红,看着衣着凌乱的胸口,只能伸出双手遮遮掩掩,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那登徒子,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滚滚而落。
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哪里能忍受得了如此作为,失声痛苦起来。
倒在地上的林九被护卫装作压制得死死的,一点儿都不能动弹。
他心中也泛起糊来,不过就是搂了一下,怎么好像杀了他爹似的,那些流落风尘的女子,自己搂搂抱抱一点儿事都没有,还能在怀里时不时撒个娇,这就没得比吗,后者更为讨人爱啊。
被林九这么一闹,这诗词大会也就没法继续下去。
一旁的学子还想安慰陈倾城,可是美人一点儿都不领情,跑出国子监,至于林九,也被一同带出,想来是告诉他爹,然后闹到朝廷上。
白雪滑落,碎满一地,好似一个伤透了心的女子,心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
洛京内城,御书房中。
一个中年人正在喝斥林仲,骂得唾沫横飞,时不时还有口水喷出,但都被林仲一一躲了过去。
两人前方,正坐着一位捂着面遮掩的老皇帝以及一位看戏的太监。
两人在御书房骂了有一刻,不过是那陈思学在一旁好似泼妇骂街一般,林仲笑而不语,很是给足面子,心中则是想着,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什么模样,我家儿子调戏一二,你不感谢,还告御状,岂有此理!
陈思学痛哭流涕道,“陛下,那林九当着国子监祭酒之面,当着一众监生之面,妄想玷污我陈家之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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