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未许都是咱们想歪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亦未可知。”
当晚循例在延宁宫和母妃共进晚膳的玧祚,还没吃上几口,就被问到了这事儿。
果然女子就是靠不住,过河拆桥,刚刚替她搞定建女校的旨意,立马背后告了他一状,所为不过区区一幅小画。
玧祚暗地对芷苓公主吐槽不已,却也不慌,从袖兜里掏出那幅肖像画递给了贵妃,坦然道:“母妃您看一眼就知道了!”
谢贵妃好奇接过,展开一看,顿时惊了:“这……好逼真啊!世间竟还有这般如真人再现的神奇画技?这似乎,是以线条多寡以及笔墨浓淡来表现光暗远近?”
出身书香世家大族的谢贵妃也是一名通晓棋琴书画的才女,对书画作品的鉴赏力也是丝毫不差的,立刻看出了这幅肖像画的不凡之处,一时间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当场细细的观摩起画中技法来,时而惊奇,时而恍悟,大有所得。
“母妃,菜都要凉了!”玧祚提醒。
谢贵妃这才回神,倒有些不舍的将画还给了儿子:“你想学习其中技法?”
玧祚点头:“儿臣感觉,这样如同真人的肖像画法,若能让更多的画师学会,用于通缉要犯的捉拿,必定比原先的人像画法更为有用,因此儿臣打算先自己学会,掌握其中精髓之后,再传授出去。”
“原来是这样!”谢贵妃接受了他的说法,但也觉得他有不妥之处:“可这毕竟是人家姑娘的肖像画,你收着还是有些不太好,为何不能与芷苓换一换?你拿芷苓的肖像画不也一样可以学画技?”
“母妃,芷苓儿臣太熟了!要儿臣看着她那张脸学画技,儿臣会失去兴趣的,别到时候什么也学不到。”玧祚提起芷苓公主一脸的不屑。
“……”谢贵妃一下被他干沉默了,芷苓公主其实长相算得上乘了,因为年纪小,婴儿肥都尚未褪尽,看上去还有些憨甜可爱,可若说到美貌的话,芷苓公主确实比不了傅家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可清冷又可妩媚,妆容稍微浓少许,立刻又能美得让人惊艳,一双眼睛灵动水润,乌溜溜的好似会说话……小小年纪就这般模样,长大了还得了?
玧祚虽然还年少,可他会更喜欢傅家小姑娘的肖像画也不奇怪,也不单他一个,恐怕让任何人来选,结果都是一样的!
谢贵妃最终只得告诫:“那你得将人家的肖像画收紧了,千万别叫旁人窥视,亦不可轻易丢失损毁,更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去。”
“儿臣省得!”玧祚郑重点头。
谢贵妃对儿子还是很放心的,于是宽心的吃吃喝喝起来,过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芷苓要建女校?还是你给促成的?”
“对!”玧祚便将何谓女校,以及芷苓为何想要个女校,元安帝又如何同意建校,并任命了三皇子挂职为女校祭酒,任命了他为祭酒副手司业的事说了一遍。
谢贵妃听得认真,一连问了许多关于女校的章程,最终竟不由语气羡慕的道:“真是个好主意啊!从前竟无一人想到这种主意,若是前朝当年就有女校,我谢氏家族姐妹众多,全都聚到一起上学,还有别家的姐妹作伴,该多好玩呀!”
玧祚不意竟听得母妃如此感慨,面上都忍不住现出了笑意。
谢贵妃斜睨了他一眼:“笑什么!怎不是你想出的这般好的主意?还是芷苓丫头冰雪聪明,居然给她想到了!还得多亏圣上是个会怜惜儿女的……”
玧祚这次真笑了:“母妃,想出这个主意的,可不是芷苓,是傅家的雪辰。”
“嗯?”谢贵妃一怔,随即恍然:“原来这主意是傅家小姑娘出的?难怪上回赏花会的时候,她跟芷苓两个一上午都黏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不完的话儿啊!”
谢贵妃随即又想到了安全问题:“女校首重男女大防,可不能让外面的男人偷混进去了,坏掉的可是一校的女孩名声啊!”
玧祚点头:“儿臣知道!父皇的意思是,校内的教习只请女先生担任,校内干重活的伙计可由宫中内侍调任,安全的守护,校内可任用芷苓的那一部女侍卫,校外巡视由儿臣的青卫负责,如此当可保安全无虞。”
谢贵妃迟疑:“可你手下的青卫过个几年都要成年的。”
她没有提玧祚成年的问题,皇家男子总是有些特权,玧祉即将封王,玧祚成年也是王爷,他们出行身边多会带着内侍,也不会常驻女校,偶尔过去开个会,做个决策,并不会损及女孩们的声誉。
玧祚笑了笑道:“母妃,青卫若能成功趟出一条路子,今后恐怕招募少年往禁卫的方向培养会成为常态,届时不会缺少少年侍卫守护女校的。”
谢贵妃放心了,大是憧憬的道:“如此,等你们把女校建起来,本宫再将各家夫人和她们家的适龄女儿邀来,提前跟她们说一说这事,女孩子们都得开心坏了啊!”
愉快的在延宁宫用过晚膳,玧祚告退返回了自己的皇子所。
从袖兜中再次掏出那幅肖像画,展开,凝望画中那活灵活现,眉梢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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