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改变了想法,大部分工人都认为这是李怀德在打击报复,诬陷许大茂。
厂里风向的改变自然引起了李怀德的注意,当知道现在厂里有人说自己是在打击报复后,气的连扔了好几个杯子都不解气,又将焦永川和王有德俩人叫了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通后,这才略微好受些。
“主任,咱们现在还要再搜集许大茂搞破鞋的证据嘛?”等李怀德骂完以后,王有德这才抬起头小声的询问是否继续搜集证据。
听到王有德的问题,李怀德忍不住揉起了太阳穴,这种破事实在是太难搜集证据了,有了黄大狗这个例子,如果要定许大茂的罪,必须要有真的和许大茂搞过破鞋的女人上场指认才行,要不然的话难以服众。
靠在椅子上想了良久,李怀德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就这样吧,不再折腾了,把许大茂把这些年收农民同志的东西全部还回去,开除出厂就行了”
有了李怀德这话,这场声势浩大的闹剧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李怀德做出决定后,厂里这边的人事科很快将许大茂利用职务之便大肆贪污的案件做成材料递交到市里,经过一系列各个部门领导的签字后,最终在了市里大领导这里画上了句号。
市里同意开除的批复下来后,王有德拿着盖着轧钢厂大印的文件走到关押许大茂的地方:“许大茂你的开除出厂通知已经下来了,你现在把贪污的赃款退换回去以后,就可以出去了”
当看到自己的开除出厂通知后,许大茂彻底摆烂了,重新躺回地板上看都不看王有德一眼,蛮横的说道:“没钱,让厂里退,都他妈开除老子了,老子凭什么退钱,那些又不是我问他们要的,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反正我是一分钱都没有,有也不会退”
“什么?许大茂我前面通知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当时哭着同意说只要不让自己蹲笆篱子,砸锅卖铁也会把老百姓的钱退回去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回忆个屁,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退钱了,你拿出证据来?只要有我签字的证据,老子立马掏钱”
许大茂的无耻把王有德给逗乐了:“嘿,你这是跟我耍无赖是吧?你不会以为你现在不是轧钢厂的人,我就没办法收拾了吧?你信不信我带着人去你家里找去?”
面对这个威胁,许大茂连眼皮子都没有睁开,淡淡的开口说道:“你随便,你只要敢去我家里找,老子就敢天天写举报信举报你们,我在厂里也当了这么久的稽查队长,你们干的那点事我一清二楚,反正我现在被厂里开除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这下王有德是真没了脾气,他不敢赌许大茂会不会真的和自己鱼死网破,咬牙切齿的瞪着许大茂看了良久,留下一句:“行,你给我等着”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关押室,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跑去。
李怀德的办公室,听完王有德的讲述后,李怀德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的样子说道:“什么,许大茂真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在这种事上我怎么可能撒谎,许大茂不会是接受不了这个刺激疯了吧?”王有德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咱们厂的房子吗?”
“不是,这个我详细了解过,房子是以前他们家低价买回来的,属于个人房产”
李怀德没有再说话,而是低着头仔细思索着,过了好半天这才抬起了头轻叹了一口气:“平时没看出来,许大茂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这事是咱们办错了”
“李主任,这是从何说起?”
“现在开除许大茂的通知市里已经批复了,许大茂已经不是咱们厂的人了,咱们以后已经管不到他了,他就是看重了这点这才肆无忌惮的威胁咱们,应该等他将钱补齐后,再递交他的开除材料的”
“嘶~~细思极恐啊,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想的这么深,还真是小看他了,那咱们就这么放过他?”
“不然呢?咱们这是什么地方?要是他天天写举报信,你能受得了?”
王有德连忙摇头,四九城可不是小县城,真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整天去举报,那谁受得了啊。
“回去吧,去告诉许大茂,他贪污的那些钱不用他补上了,但是等他出去以后,把嘴巴给我闭严实点,真要是让我发了狠,到时候鱼肯定会死,网可未必会破”李怀德挥挥手,示意让王有德出去办事。
对于轧钢厂来说,许大茂把不把贪污的东西还回去,和轧钢厂没有一点关系,毕竟许大茂没有直接从轧钢厂里往家拿东西,李怀德也不用担心平账的问题,之所以要许大茂把钱全部补上来,只是想要整治许大茂一番。
既然许大茂狠话已经放出来了,一番权衡之下,李怀德就也免了许大茂的这笔费用。
王有德按照李怀德的吩咐将不情不愿的许大茂从关押室里放了出来,恢复自由的许大茂从里面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吵着闹着要见李怀德,扬言要是不带自己去见李怀德,那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李怀德屁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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