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转业干部,曾经上过战场。副科长叫王保国,过来就是随意看了看,看到四人尸体的位置,以及掉落的刀具,立马定性为拦路抢劫,周围情况都没有检查,大手一挥直接宣布收队结案。
王保国毕竟不是警察,没有受过上岗培训,让他开枪杀人行,让他查案还真不行。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吧,保卫科,公检法,这些部门的人员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正儿八经的警校毕业生不多,全都是些野路子,办案的毛糙程度可想而知。
这边案件处理结束以后,王保国打听了一下李平安在哪个医院,带着一个保卫科比较有文化的一个初中生毕业生过去记录,三人坐着胯子,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到医院以后,先是去看望了一下李平安,不过李平安现在正躺在病床上装晕呢,也没搭理他们三个。
看望完李平安以后,王保国转头看向丁秋楠:「丁大夫,我是厂保卫科的,刚刚我去现场看过了,这些犯罪分子真是太可恨了,竟敢拦路持刀抢劫我们轧钢厂的人,也就是他们四个都死了,要不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听到四个人都死了以后,丁秋楠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向王保国道谢。
王保国摆了摆手,对着丁秋楠说道:「这些小混混别让我遇到,要是让我碰到,我枪都不需要,徒手就能***他们,想当年我在战场上,我不是跟你吹,就那些阿三,我曾经在战场上,一枪没开拿刺刀刺死小一个班的敌人....」
说着说着,这个话题就跑偏了,王保国开始大谈特谈自己在战场上的丰功伟绩,完全忘了自己自己来此的目的。
最后跟着来的文化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王保国的衣袖,低声说道:「王副科长,咱们的笔录还没记呢,您看要不先询问一下丁大夫具体是什么情况?」
经过提醒,王保国这才反应了过来,对着丁秋楠尴尬的笑了笑:「丁大夫,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丁秋楠能说什么,同样尴尬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笔录记录的很随意,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得罪人。丁秋楠把前面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至于具体的内容,丁秋楠推脱说自己当时吓坏了,躲在李平安身后不敢看。
王保国也没有为难丁秋楠,在他眼里,这个案件的经过很清楚,典型的拦路持刀抢劫,来问笔录只是走一个流程。
等王
保国全部问完以后,拿着笔录向丁秋楠告辞后,就离开了医院。
「这个王保国,还真是跟我们科长一模一样,牛皮是张嘴就来」医院的病房里只有李平安一个病人,等王保国走后,李平安睁开眼睛笑着对丁秋楠说道。
看到李平安不装了,丁秋楠生气的在李平安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不满的说道:「你说说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好好的为什么要装晕呢」
「你懂什么,遇到拦路抢劫的歹徒,受伤和没受伤是两个概念」
「那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明天厂领导来看过我」
「我猜你上辈子一定是个账房先生」
「怎么这么说?」
「会打算盘呗」
「.......」
在医院里面什么也不能干,而且还要躺着装病,李平安实在是无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时,就听到外面一大妈急切的喊声。
听到一大妈的声音,李平安心里就一个念头「糟了,让他们老两口担心了」
很快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易中海夫妇冲了进来。一大妈冲到病床前,没有敢摇晃李平安,转身向丁秋楠询问道:「秋楠,我听说平安受伤了,这是伤到哪里了,严重不严重啊」….
丁秋楠有些犹豫的没有开口,不知道要不要把李平安装病的事情说出去。
正当丁秋楠犹豫时,李平安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易中海夫妇说道:「舅舅,舅妈,你么怎么来了?我没受伤,就是磕到了脑袋,晕了过去」
看到李平安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一大妈和易中海连忙上前查看李平安的身体状况,看到李平安身上确实没有受伤,只是额头上有些红肿以后,这才放下了心。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遇到劫道的呢?」易中海坐在病床上,向李平安询问道。
由于一大妈在场,李平安没有把具体情况说出来,只是说回来的路上,偶然遇到了四个劫道的。
以易中海的城府,听到是四个人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俩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看到李平安活蹦乱跳的之后,易中海夫妇二人也没有留下,当晚就离开了医院,明天过来送早餐。
第二天一大早,李平安刚吃过早餐,李怀德带着厂里后勤的领导就过来慰问了,赵国栋拿着照相机,在旁边跟着时刻准备拍照。
李怀德一进来,满脸关怀的握住了李平安的手:「平安同志,昨天晚上的事我听保卫处的同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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