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凭你我,如何争?」
「老六率东郡兵马而来,可能到咸阳吗?」
「其余兄弟无谋反之心,我想这位新皇继位,应是不会为难于我等,倒是大哥,想想该如何自处吧,为弟最后劝于兄长,今后谨言慎行,远离国事,自困于池,或这是兄长唯一生存之法。」
说罢,公子高甩手远去,跟上了前往大律府请命的朝臣。
「大哥,走吧,莫要在此事之上远离于嬴城,今后,二十三个兄弟,还要仰仗于兄长照拂,大局已定,非执拗于此能改变的。」
公子怀对着扶苏深深一拜,随后头也不回的远去。
「大哥!」
公子渠轻声一叹,对着扶苏拱手一拜,快步跟了上去。
渐渐的。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皇子跟随而去,整个咸阳殿,只剩下扶苏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许久。
扶苏沉重的抬起了右脚,却又踌躇不敢向前,但最终,扶苏还是迈开了对他来说,极其艰难的一步。
而就在此时。
大律府门前。
烈阳高照,拂袖如云,斜影遮地,群臣跪在了门前余晖耀眼的大律府石壁前。
「以律法为公,镇国安邦!」
「以礼法为教,忠君爱国!」
「先法而后礼,方能正国;先礼而后法,方能正德!」
「立法,何为立,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石壁上殷红的四行字,耀眼的横朔在所有人面前,却又似乎变成了最大的嘲笑。
没有人会想到。
变法,会将秦国变到这个境地。
但,现在。
「臣李斯,恳请监国登基,继承大统,总揽国事,平流言,安天下。」
「臣蒙毅,恳请监国登基,继承大统,总揽国事,平流言,安天下。」
「臣王贲,恳请监国登基,继承大统,总揽国事,平流言,安天下。」
「臣张少公,恳请监国登基,继承大统,总揽国事,平流言,安天下。」
「臣叔孙通……」
「臣孟轲……臣西阙……臣杨辰……臣曾以……臣巴晨……」
一
声又一声混杂在一起,却又连绵不绝的声音,彻响在大律府外。
声声震天。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大律府前声声震天响起之时。
章台广场之上。
驻扎的虎贲营营地之中,骤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彻响声。
「虎贲营全体将士,恳请监国登基,继承大统,总揽国事,平流言,安天下。」
这一声嘶喊。
彻底惊天秦国。
虎贲营一个又一个的将士跪地。
而这。
随之而来,卫尉将士无论是在城头还是各宫道,一个又一个的跪地请命。
咸阳宫请命的声音激荡在了咸阳宫。
引的无数不知所以然的吏员们惊疑不定的冲出了宫殿,四目张望着这一片盛景。
不知道因为什么。
可是。
一个又一个的吏员迅速的跪在了地上。
「或许,整个乱秦的计划,就是最大的错误,始皇帝走了,可大秦,却要迎来一位更为可怕的雄主,比之始皇帝,嬴城,更像是一位天生的王,生而知之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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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有太多的得利者不愿失去已经获得的权力。」
「有人想要灭秦而得利,也有人想要保秦而存利,而我,新法已推行半年之久,得利者众多,继承大统,必然不会改弦易张,对于得利者而言,没有人选择一个未知的君王去施展宏图霸业。」
「相比起不确定,我,更确定,更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冯去疾同样起身随行嬴城,问道:「那监国又要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威呢,又要如何解决横陈在治国面前的两大难题呢?」
嬴城道:「用我一百年的阳寿,争一个可以存续的秦国。」
冯去疾不解追问,「老臣不解。」
嬴城道:「你会明白的。」
渐渐的,嬴城走入中殿,走入前殿,走过昔日立法之处,跨出了大律府殿门。
彻底的站在阳光之下。
冯去疾见此,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拿出圣旨,面向文武百官诸将,震声道:
「三月末,陛下会宴于陇西通渭宫,宴请乌氏部落诸首领,不慎遇上古八音千机音刺杀,重重设防未果,陛下肝胆俱裂,头如刀割,不治昏迷至今。」
「然,陛下心系秦国,于危难中苏醒,知天命无归,虽抱憾终身,却在仓促中立传位诏书重托于蒙毅,幸得天佑,诏书归朝。」
「今,虽陛下尚存一息,但已昏迷近十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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