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门,等待救援。」
杀出重围的庞盘眼见一城守军无法平息叛乱,改变了策略,聚集兵力,死守一门,等待救援。
「冲啊!」
然而,这也意味着,庞盘放弃了一座足以供应五十万人数月粮食的骊邑仓。
刑徒们疯狂的冲进了骊邑仓之中抢夺粮食,大乱彻底的席卷到了骊邑城每一个角落。
「骊邑?」
同时,骊山营所在,骊山营统军将军冷漠的盯着骊邑城方向,沉声道:「全军拔营,急援骊邑。」
与此同时。
烽火连天进咸阳,十万火急的急报,冲进了咸阳城,咸阳宫,咸阳殿。
「什么,骊邑城刑徒叛乱,数万人同时反叛,庞盘将军艰难抵挡不敌乱军,退守城门。」李斯一声惊悚的惊叫,当着前来急报的将士怒斥道:「庞盘是干什么吃的,骊邑仓百万石粮,供应骊山营和皇陵五十万刑徒,该死。」
「怎么会如此,骊邑本就是多事之地,为防反叛,入城刑徒必须戴脚镣,并无多少战斗力,如何能挡得住五千大秦锐士。」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骊邑城有失,那,皇陵那边五十人张嘴该如何是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五千兵马竟然还镇压不了?」
朝堂众臣也是一个个惊叫而起,不敢相信,骊邑城竟然就这样丢了,没有任何征兆的丢了。
「那还等什么,速速平叛啊,骊邑城,那可关乎着四十二万刑徒,八万大匠,骊山营的口粮,庞盘该死啊。」
内史腾放声大骂,已是头皮发麻。
即便是数日前的乱贼攻打各仓廪,也没有如此大的损失。
「此,非将军之错啊,请陛下明鉴。」前来禀报的将士闻听矛头直指自家将军,忍不住的哭恸道:「巡逻将士被杀,将军第一时间便赶去平乱,可谁曾想中了埋伏,竟然有五百余人事先埋伏,将军只能杀出重围,进入左营想要重整旗鼓平乱。」
「可,骊邑城叛乱非将军之过,而是,而是,城中流言四起,搅动风云,令居住的刑徒人心惶惶,争相附从,在极短的时间内叛军便壮大至数千人,而且在城中大乱四起,不到一个时辰,已有万人叛乱,而且声势越来越大,以城中兵力,已经无法收拾。」
「将军抉择之下,只能守住城门,等待
骊山大营迅速前来支援。」
「什么流言,竟然能搅动至整个骊邑城刑徒叛乱?」内史腾不可思议的质问。
「就是,骊邑城强军控弦,刑徒恐惧,再加上双脚被束缚,如何有胆量反叛。」张少公也忍不住的怒道。
「末将,不敢说!」禀报的将士跪在大殿上惊恐道。
「但说无妨。」李斯道。
禀报的将士不敢隐瞒,惊悚的跪在地上道:
「整个骊邑城中,流言四起,都说,都说,始皇死,天下分,秦国亡。」
「始皇帝已死,天下群狼无主,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秦皇暴政,已被天诛,这是上天垂帘我等受尽苦难,来解救我们,我等嬴顺应天时,为自由而争,杀啊。」
「而且,还说,陛下在陇西遇刺而亡,西巡归朝之时没有露面种种,刑徒们信以为真,便有越来越多的刑徒加入反叛。」
话音未落。
整个咸阳殿之内的群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清晰可闻的风声。
始皇帝遇刺的消息他们也是昨日夜半时分才知晓,后半夜才在宫中流传开来。
可没想到,远在骊邑竟然已经掀起了如此大的风波。
然而。
真正让他们惊骇的是。
这场风波,或许要远比他们想象之中的严重。
「骊邑城,恐怕只是开始。」内史腾颤粟的出声,道:「真正问题是,一旦陛下遇刺的消息在整个关中漫延而去,所造成的动乱,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而骊邑城之乱,或许会变成关中的缩影。」
任宣传司司正的叔孙通也是忍不住的道:「李公,诸位府令,微臣建议,应立即让宣传司,发动流言,以正视听,将流言引导向有利之地,不至于发生更大的动乱。」
廷尉府府令李化也是急忙道:「微臣建议,应立即下旨,令各县廷尉,对擅自传播不利流言者进行抓捕,决不能让陛下遇刺的消息,造成百姓恐慌,引发更大的动乱。」
太仆府府令忍不住的沉声道:「真正的问题是,刑徒之所以敢反叛,是因为陛下遇刺,若陛下安好,这叛乱自解,流言自解。」
「陛下之安危关系着我大秦之稳定啊。」
「倘若陛下驾鹤仙去,朝中无主,这才是真正的大乱。」
少府府令张少公焦虑万分,忍不住的怒道:「监国呢,监国将我等封困在这咸阳宫,却迟迟不露面,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大秦纷乱。」
「此时,真正的问题,是立太子,继承大统。」
「国不可一日无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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