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的药,丑陋可怖至极。
比较严重的还是肩膀上的伤,两三公分长的伤口,是被利刃直接贯穿,护卫应该是在路上给他包扎的伤口,没有清理,直接洒了药散止住伤口上的血。
谢含蕴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一阵难受。
这人的功夫也不低啊,怎么都不晓得保护好自己。
心里的埋怨是一回事,他又找云裳要了一坛烈酒,用干净的棉布给慕言书清理伤口上残留的血渍跟药物,昏睡中的慕言书疼得眉头皱在一起,谢含蕴嘴里唠唠叨叨着什么,云裳没有听清楚,不过很快,谢含蕴就给慕言书重新包扎好了。
云裳把谢含蕴找回来后,谢含蕴就没有把慕言书丢给别人照顾,除了药是让云裳去帮忙熬的,他亲自在慕言书的床边守着,时不时还伸手去摸一下慕言书的额头,探一下温度。
外伤那么重,就算吃过药以后也不能大意,谢含蕴要亲自守着,慕言书半夜发热的时候,他也可以知道。
谢含蕴说,慕言书休息需要安静一点,云裳便留了一个伙计在门外守着,以便谢含蕴叫人的时候可以帮忙,自己则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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