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们的人身安全!若是你们自己开医馆,遭到了悬壶堂的报复,可以直接来找我,我们会为你负责到底!我希望所有行医者都可以团结起来,对抗悬壶堂,成立医药者协会,在江南整个医药者协会都将受到我慕凤歌的帮会的保护!”
慕凤歌说完了之后,人群中不少懂医术的人心动了起来。
“唉,我们给悬壶堂打工可真是憋屈啊,明明是自己出资开设的医馆,却偏偏要挂悬壶堂的招牌,明明大夫、学徒、伙计的工资都是我们开的,每个月的纯利润我们却还要分给悬壶堂五成,这跟抢钱有什么两样?”
“就是,而且悬壶堂还要胡乱插手我们的收费价格,把价格提得十分昂贵,每次看到那些没钱治病的病人,我都万分心痛。”
“心痛又能如何?你要是私下去救那些病人,偷偷给他们送药,被悬壶堂发现了只有被打死一个下场!这哪里是治病救人的药堂嘛,这简直比黑帮还要可怕!”
……
这么一抱怨,那些懂医术的人基本都想要摆脱悬壶堂的掣肘,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藏在人群中的悬壶堂的内部人士,看到那些懂医术的人全都蠢蠢欲动,想要反抗悬壶堂,顿时急切了起来。
“怎么办?慕凤歌再这么说下去,咱们悬壶堂日后在江南还有地位吗?要不我们现在找点人过来闹事?”
“你是不是傻啊?这里是慕凤歌的地盘,她肯定在这里备下了很多高手,找人过来闹事不是找死吗?再说了,看看她勾.引的男人是谁?那个男人是我们能招惹的吗?”
“那咱们怎么办?要不然,偷偷找个人混进药堂,在里面下毒?毒死那些去他们药堂买药的人?”
……
那些藏在人群中想要出计谋暗害慕凤歌的人,还没说几句话,便因为心肌梗塞暴毙了。
这一招大范围的“群杀”技能,当然是帝夜煌的杰作。
慕凤歌或许现在很忙,没有留意到这些暗中筹谋着害她的人,但是他们商议的这些事情,可逃不过帝夜煌的耳朵,他只是动了动手指,那些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人群中倒了下去。
人群中还混着一些悬壶堂的人,他们刚才并非不想参与讨论,只是还没发言呢,在他们之前发言的人便全都死于非命了,这下,他们的胆子全部被吓破了,纷纷拖着那些已经暴毙的人,偷偷地离开了这里,不敢再在这里凑热闹了。
济世堂门口还是这么热闹,义诊已经开始了,宁染汐打出了自己“御医”的名头,虽然她是个“曾经的”御医,但是当年她的医术冠绝整个太医院,在京城中偷偷接了不少私活,江南也有不少大人物找她看过诊。
虽然宁染汐被革除了“御医”的功名之后,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但是江南的不少大人物还是一眼将她认了出来。
那些大人物一看到宁染汐,纷纷激动地凑了上去,给了排在后面的人一大把银票,堵住了那些人的抱怨,插队排在了最前面。
“哎哟,宁大人,这些年您去哪儿了啊?王某可是找了您很多年啊。”一个大富商从乾坤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箱子,将箱子的盖子打开,露出了里面整整齐齐的一箱银票,每张银票都是一千两的面值。
“调皮,我是这么贪钱的人吗?”宁染汐双眼放光,拿起了一张银票,放在阳光底下照了照,辨别了一下真假,心里一片欢喜,“想要找我还不容易,贴张告示悬赏就行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你还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吗?”
“知道知道,您最爱钱!”王大富商点了点头。
“胡说!给点路费难道不应该吗?怎么能说我爱钱呢!”宁染汐轻轻地瞪了他一眼。
“应该应该!宁大人,以后我多给您一点路费?”
“好啊,礼多人不怪嘛,来找我治病,我欢迎之至啦!保准你治了一回想两回哟!”宁染汐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身体有什么毛病吗?”
“毛病倒是没有,就是想找你诊诊脉,看看我身体有没有什么潜在的问题。”
“找我就对啦!我这人那么心地善良,收费很便宜的!”宁染汐嘻嘻一笑,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片刻后,正色道,“没什么毛病。”
“那就太好了!谢谢宁大人!”王大商人喜滋滋地走了。
王大商人走了之后,金陵城的副城主凑上前来,谄媚地笑着说道:“宁大夫,一别多年,金某甚是想念啊!”
“真的吗?有多想念?”
副城主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
“哦,这么想念啊,”宁染汐满意地笑了笑,将箱子拨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拿起里面的一块金手镯咬了咬,见金子是真的,便放心地将之放回了箱子里,然后主动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诊断了片刻之后,沉吟着说道,“你前些年受了一次重伤,体内还有一些暗伤没愈合……”
将他的症状说完了之后,副城主连连点头,他也是以前找宁染汐看过病的老病人了,十分信赖她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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