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手里的薄薄几张资料浏览了一番之后,更加紧张了。
要是资料能多一些,他们心里还有个底,可这资料太少了,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人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尽管所有人都很紧张,但约定的日子还是到来了。
第十日一早,慕凤歌带了风琉鸢和她挑选出来的五十个镖师,拉着一架架马车等在了温氏商会的大门口。
温氏商会处于繁华地段,一大清早街上便人来人往,往来的人纷纷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这万里镖局可真讲究排场啊,走个镖都要用独角兽拉马车,独角兽可是难得一见地珍稀妖兽啊。”
“人家现在是江南第一大镖局了,可不得讲究排场吗?不过,讲究排场也没用,命都没了,排场再大也是浪费。”
“没错,循环城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就没听说谁进了那里面,还能出来的。”
……
那五十个兄弟有些愤怒,觉得围观群众们说的话十分不吉利,便朝他们怒目而视。
其他人也不怕他们的瞪视,反而嘲笑得更大声了。
不一会儿,刺槐佣兵团的人也来了,见百姓们都在嘲笑万里镖局,不由得有些趾高气扬。
循环城之行,慕凤歌只带了几十个人,刺槐佣兵团可就夸张了,团内一千多个人全来了。
大概是由于帝夜煌气场过于强大,刺槐佣兵团的人不敢正面跟慕凤歌呛声,只敢私下里嘲笑两句。
“难道是因为害怕走这趟镖,会有去无回吗?所以只带了这寥寥的几个人?”
“也许是人家没底蕴,只有这么几个人能拿得出手呢!”
……
年风华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她孤傲的站在一旁,没有跟着去嘲笑慕凤歌,但眸中却一片阴沉。
她直直地望着慕凤歌,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眸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慕凤歌微微一笑,如同出水的芙蓉一般清雅,这种漫不经心和从容不迫,让年风华觉得十分难堪,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正当年风华准备呛她几句的时候,温良山带着一群家丁走出了温氏商会的大门。
温良山身后紧跟着的两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男子的脸被半掩盖在被单之中,叫人看不真切。
“不知各位可准备好了?”温良山温声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刺槐佣兵团的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们也准备好了。”慕凤歌点了点头。
温良山看了身旁的管家一眼,管家立刻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交到了风琉鸢的手中。
“这个盒子里所装的,就是你们要押送到循环城去的重宝,风总镖头可要收好了。”温良山万分郑重地说道。
“放心!我风琉鸢用自己天下第一镖师的名誉起誓,绝对不会弄丢盒子里的东西。”风琉鸢见东西不大,索性没有放在马车上,而是直接扔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温良山微微一笑,在管家的搀扶下,上了一辆马车。
温良山的车队内有十辆车,慕凤歌的车队也有十辆车,而刺槐佣兵团则没有带马车上路。
循环城离金陵城并不是很远,即便是坐马车,也只需要三天的时间。
因为进了原始森林的半空中,中年瘴气弥漫,能见度很低,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坐飞船去循环城外,索性一路慢慢走到那里。
不过,即便温良山坚持要乘坐飞船,慕凤歌也肯定会要求将这些马车带上飞船。循环城内十分危险,这些马车上加持了抵御攻击的神咒,马车内也布满了攻击机关,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万里镖局每一个人的安全。
车队缓慢地朝循环城的方向驶了过去,万里镖局的车队走在最前面,温良山的车队走在中间,而刺槐佣兵团则负责断后。
陈小井和年风华走在最后面,年风华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神情不羁,阴鸷的目光落在慕凤歌身上,恨不得用眼刀将她千刀万剐。
慕凤歌骑着一匹白色独角兽,红衣猎猎飞扬,如同盛开的红珊瑚。
帝夜煌骑着独角兽与她并肩而行,白衣如雪,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尊贵而又神秘。
“别看了,很快万里镖局就开心不起来了。”陈小井冷哼了一声。
“计划确定万无一失吗?”年风华看了他一眼,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
“放心吧,我已经将消息卖给了刀疤李,刀疤李在金陵城外占山为王几千年,乃是金陵城周围最穷凶恶极的匪徒,底下能人高手不少,抢个万里镖局绰绰有余,”陈小井自信地说道,“我跟刀疤李说了,万里镖局有个帝夜煌,修为深不可测,让他准备一些迷.药洒在风中,到时候,风一吹,整个万里镖局都得完蛋。”
“那你给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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